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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墨琛？
他身边还跟着一个妆容精致的女人，两人并肩走着，姿态亲密。
宋柠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目不斜视地从他们身边走了过去。
世界还真是小。
不过，现在的她已经没精力去应付这些过往的纠葛了。
电梯厅里空无一人。
宋柠按了上行键，安静地站在原地等待。
身后很快传来了脚步声。
顾墨琛和那个女人也走了过来，停在了另一部电梯前。
“叮”的一声，宋柠面前的电梯门缓缓打开。
她抬脚走了进去,就在电梯门即将合上的瞬间，顾墨琛却突然拉着身边的女人，一步跨了进来。
宋柠的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是面无表情地往旁边挪了挪，给他们让出空间。
狭小的电梯里，气氛瞬间变得压抑而古怪。
她为什么可以这么平静？
难道就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还是说，这三年的时间，真的已经把他们之间的一切，都抹得干干净净了？
顾墨琛盯着宋柠冷漠的侧脸，心里像是被一万只蚂蚁啃噬，又麻又痒，说不出的烦躁。
他忽然伸出手，揽住身边钟思晨的肩膀，低头在她耳边亲昵地说了句什么。
钟思晨被逗得咯咯直笑，娇嗔地推了他一下，眼里的爱慕几乎要溢出来。
“讨厌。”
电梯里的空气佛都因为这声调笑而变得甜腻起来。
宋柠始终毫无反应，安静得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电梯在指定的楼层停下。
宋柠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看着那道决绝的背影，顾墨琛心里的不甘和怒火在这一刻冲到了顶点。
“思晨，我们结婚吧。”
顾墨琛的声音不大，在寂静的电梯里却格外清晰。
他对着身边满脸错愕的女人，一字一句地问。
“我说，你嫁给我，好不好？”
宋柠的脚步顿也未顿。
那句话她听见了，却像是听见了一阵无关紧要的风声，没有在心里激起半点波澜。
电梯门缓缓合上，彻底隔绝了身后那道灼人的视线。
顾墨琛还是老样子，幼稚又可笑。
总喜欢用这种伤害别人的方式，来证明自己可悲的存在感。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顾墨琛只觉得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钟思晨终于从巨大的惊喜中回过神来，她激动地抓住顾墨琛的手臂，眼睛亮得惊人。
“墨琛，你……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顾墨琛看着她，眼里的偏执和疯狂渐渐褪去，恢复了一贯的漫不经心。
他抽回自己的手，扯了扯嘴角。
“开个玩笑而已。”
钟思晨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电梯门开了，她住的楼层到了。
她有些不甘心地发出邀请：“……不进去坐坐吗？”
“不了，公司还有事。”
顾墨琛丢下这句话，转身按了下行的按钮，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电梯。
顾墨琛没有离开小区。
车子在楼下停了很久，他始终没有让司机开车。
他盯着那栋公寓楼，目光落在其中一个亮着灯的窗口，久久没有移开。
心里的不甘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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