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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声闷响。
后背撞上墙壁，发出一声闷响。
宋柠疼得吸了口凉气。
顾墨琛整个人压了上来，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堵在墙角。
他眼睛里透出的那股疯狂是宋柠从未见过的。
那副神情，就像一头走投无路，要拉着所有人一起完蛋的野兽。
宋柠心里咯噔一下，头一次真的感到害怕。
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用力推他。
“顾墨琛，你清醒一点！”
顾墨琛对她的话充耳不闻，一双眼睛红红的，就那么盯着她。
他低下头，不是亲吻，而是像野兽一样，为了泄愤，用力咬在了她的脖子上。
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宋柠痛得哼出了声。
“疯狗！”
听到宋柠骂人，顾墨琛反而笑了起来，笑声又哑又绝望。
“疯了？对，我就是疯了。”
他抬起头，眼神凶狠。
“你不是说以前都是装的吗？”
“现在就装给我看，我一点都不在乎！”
宋柠被他这种豁出去的无赖样气得发抖。
她干脆不挣扎了，也不再开口，整个人就那么杵着，由着他发疯。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只有空洞和麻木。
顾墨琛的嘴里尝到了血的腥甜。
他也感觉到了宋柠身上那种冷到骨子里的漠然。
仿佛怀里抱着的不像一个活生生的人，倒像一个没有知觉的木偶，心头那股烧得正旺的火，被宋柠这种态度浇了个透心凉。
顾墨琛慢慢松开了宋柠。
宋柠面无表情地整理了一下被他扯乱的衣领，手指碰了碰脖子上的痛处，抬起眼皮，扯出一个很淡，却又嘲讽到极点的笑。
“原来顾少爷喜欢给别人当替身。”
“你不在乎，可我已经玩腻了。”
宋柠那轻飘飘的语气，每个字都像刀子，精准地往顾墨琛最痛的地方捅。
顾墨琛的脸一下就白了。
“你闭嘴！”
“怎么？”宋柠冷笑着顶回去，“真话不好听？”
她看着顾墨琛痛苦的表情，一点都不心软，反而说得更过分。
“顾墨琛，你这种小孩子一样的纠缠，只会让我打心眼儿里看不起你。”
“你果然，还是比不上你哥顾修泽。”
顾修泽。
这个名字一出来，顾墨琛那点可怜的骄傲和自尊就全完了。
顾墨琛一直耿耿于怀，一直害怕，一直不敢承认的事，就这么被宋柠血淋淋地揭开了。
他不过是个可悲的替身。
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顾墨琛眼里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最后归于一片死寂。
他深深地看了她最后一眼，那眼神里，再也没有了爱恨，只剩下无尽的挫败和荒芜。
顾墨琛转身，迈着沉重的步子，走进了电梯。
自那晚之后，顾墨琛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宋柠脖子上的齿痕过了好几天才消，也终于可以确定，顾墨琛是真的被她伤透了心，大概率不会再来纠缠自己。
心头的大石落下，宋柠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她把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中。
这天晚上，叶丹心带着宋柠参加一个商务饭局。
宋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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