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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动。
温明珠不耐烦地催促起来。
“妈！你还在犹豫什么？”
“是她！是她和顾墨琛那对狗男女，害得我们变成现在这样！”
“我们活得猪狗不如，他们凭什么快活逍遥，做人上人？你甘心吗？”
赵雅兰没有接话，只是默默地走过去，从地上捡起一瓶白酒，拧开盖子。
她的行动，已经证明了一切。
宋柠的心一寸寸沉了下去。
心里明白了，这对母女已经下定了决心。
今天，她求救无门，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人把自己往死路上推。
温明珠从宋柠的外套口袋里，摸出了她的手机。
她想要顾墨琛亲眼看着心爱的女人，是怎么被活活烧死在他自己面前的。
温明珠翻出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被接通。
那头传来顾墨琛带着几分雀跃的声音，显然以为是宋柠打来的。
“什么事？”
温明珠轻笑一声，语调甜得发腻。
“墨琛哥，是我，明珠。”
电话那头瞬间沉默。
顾墨琛的眉头狠狠皱了起来，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他的心脏。
“柠柠的手机怎么在你那里？她人呢？”
“让她接电话。”
温明珠的语气骤然变冷。
“想见她，就来温家。”
“记住，只许你一个人来。”
“否则后果自负！”
“你敢！”
顾墨琛的怒吼从听筒里传来。
温明珠却连听都懒得听，直接摁断了电话。
顾墨琛盯着被挂断的手机屏幕，周身的气压低得骇人，抓起车钥匙，一脚踹开办公室的门，疾步冲了出去。
赵雅兰将一堆旧报纸和衣物，胡乱地堆在客厅中央，就离宋柠不远处。
一边堆，一边头也不回地叮嘱温明珠。
“明珠，听妈说。”
“等会儿火一点着，你就立刻开门往外跑，知道吗？”
温明珠充耳不闻，只是抱着酒瓶，酡红的脸上是迷离又空洞的笑。
赵雅兰看着她那副样子，只当她是喝多了没听进去。
等火真的烧起来，自己再把她推出去就是了。
只要女儿能活下去，怎么样都行。
宋柠沉默地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
最初的恐惧过后，心底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死寂。
对这个结局，虽然心有不甘，却也已经做好了接受的准备。
只是可惜没能亲眼看到父亲被平反昭雪，也再见不到顾墨琛。
自己死了，不知道两人会怎么难过，不过时间会冲淡一切，她只愿爸爸和顾墨琛早点将她忘记。
温明珠最恨宋柠这副样子。
不管遇到什么事，总是一副波澜不惊，好像什么都不在乎。
可又嫉妒得发疯。
她也想成为宋柠这样，天塌下来都能冷静自持的人。
酒意上头，温明珠晃晃悠悠地站起来，走到宋柠面前。
“姐。”
她忽然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孩童般的委屈。
“小时候，你对我最好了。”
“我想要什么，你都给我买。”
“为什么后来，你就变了呢？”
话锋一转，脸上的笑变得狰狞。
“你这个下贱的女人！”
“抢走了我的一切！”
“我爸，顾墨琛，所有人都喜欢你！凭什么！”
她时而高兴地喊着“姐”，时而又恶毒地咒骂着，细数着那些陈年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