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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明珠看着宋柠，脸上挂着恶意的笑。
宋柠皱了皱眉。
“劝你妈别做傻事。你放了我，我可以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还会给你们一笔钱，送你们出国，保证你们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温明珠闻言，笑得更开心了。
“我不要钱。”
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一字一顿。
“我只想看你们痛苦。”
“你们毁了我的家，我要你们，万劫不复。”
温明珠看着宋柠，笑得欢畅。
“我妈她要杀了你。”
她晃了晃手里的酒瓶，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宋柠骤然变化的脸色。
“她这几天，嘴里天天念叨着呢。”
“她说，要拿你的命，去报复顾墨琛。”
“顾墨琛害了爸爸，毁了我们温家，就该一辈子都活在失去挚爱的痛苦里。”
宋柠心头剧震，身上的药劲还没完全过去，四肢依旧绵软无力。
呼救只会激怒这对已经疯魔的母女，让事态彻底失控。
她必须先稳住她们。
宋柠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暗中打量着可以利用的一切，试图寻找一线生机。
“明珠，你还这么年轻，以后还有大把的美好人生。”
宋柠试图讲道理，声音因为虚弱而带着些微的颤抖。
“不要因为逞一时痛快，毁了自己的后半生，不值得。”
温明珠闻言，只是嗤笑了一声。一边喝酒，一边好整以暇地看着宋柠徒劳的挣扎，眼神里满是戏谑。
宋柠知道道理是说不通了。
索性闭上了嘴，不再白费口舌，脑子却在飞速地转动着，拼命思考着脱身的办法。
温明珠见她不说话了，脸上的笑意更浓。
她凑近宋柠，酒气混合着恶毒的气息，扑面而来。
“就要死了，不甘心吗？”
“我还有件很意思的事告诉你哦。”
温明珠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像是在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
“其实那天晚上，我和顾墨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我只是用了一些小手段，让他自以为是罢了。”
宋柠的眼眸倏地睁大。
心底深处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不是解脱，也不是庆幸，而是一种被命运反复捉弄的荒谬和悲凉。
原来如此。
原来那根扎在她和顾墨琛之间，最深最尖锐的刺，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笑话。
温明珠很满意宋柠的反应，脸上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是不是觉得很遗憾？”
“知道了真相，却马上就要死了。”
她一口气将瓶里剩下的红酒喝完，随手将空瓶扔在地上。
“砰”的一声脆响。
温明珠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到楼梯间的储物室，进出几次，抱出来十几瓶没开封的高度白酒，拧开瓶盖，刺鼻的酒精味瞬间弥漫开来。
她像是疯了一样，将那些透明的液体，毫无章法地浇在沙发上，地毯上，窗帘上。
冰凉的酒液，甚至淋了宋柠一身，让她冷得一个哆嗦。
温明珠一边倒着酒，一边仰头灌上一大口，嘴里还不停地讥笑着，咒骂着。
赵雅兰闻到浓烈的酒味，从厨房里冲了出来。
“明珠，你干什么？”
温明珠回头，冲她无谓一笑。
“妈，你不是要送她上西天吗？我在帮你啊。”
赵雅兰被女儿说破了心思，脸色僵了一下，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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