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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不禁念叨的,10月3日,周南竟然回来了。她敲我家的门,给我们送来了一些礼物。见了周南我高兴得又笑又叫,拉着她的手,久久不愿分开。
三个月的军训,周南说她的病已经好了,她准备回学校到高二的文科班复课。
“你能回来,真好!”我道。
2015年10月4日,休息了3天半之后,今天上学,我告诉了常欣宇周南要回来上课的消息。常欣宇一天都有些心不在焉的。课间,他几次起身站到窗口往外望,最后才叹气道:“没看到周南来啊!”
我笑:“哪能那么巧,正好让你看到。”
“周南还好吧?”常欣宇问。
我一愣,想了想,答:“还那样,不过精神挺好的。”
常欣宇叹了一口气:“周南回来了,你昨天咋不打电话叫我呢?这样放假时,我就能看到她了。”
我仿佛发现了新大陆,审视地望着他。
常欣宇有点不好意思了,露出了十二颗牙,道:“我找了一个治抑郁症的方法想要教给她,还买了几本书……”
“哦!这样啊!”我点了点头,道“星期六吧,星期六我们一起去看她。”
遗憾的是,周南复课的事没能办成。因为她是高二上学期期末休学的,校领导的意思是希望她再休养一段时间,明年的时候再回来上课。可能校领导担心她抑郁症没好,怕出点什么事,学校承担不起。
我每天早出晚归,也不容易见到她,也是晚上看了她给我在qq上的留言才知道。
她说她自己在家学习也挺好的,可以弹性安排她的生活。
我劝她好事多磨,不要急。
我和常欣宇说了这事,他半天都没说话,最后叹息道:“这是一个新挫折,可能会影响周南病情。重度抑郁不吃药是不成的,即使一时看着有了好转,但那只是表象,遇到刺激还会反复。抑郁症非常难缠,大意不得……”
“医生也和她妈妈说过,但她不听,说医生开药就是想赚钱。”
“周叔叔呢?”
“周叔叔特别忙,不怎么在家。不过听周南说,周叔叔也觉得□□神病的药会吃出精神病来。”
“唉!”常欣宇重重地叹了口气。
2015年10月10日,我和常欣宇去看了周南,那一天我们都很高兴,很多年后想起当时情景依然觉得岁月静好,一切如梦般不真实。
我们在门口说了来意,胡阿姨就客气地把我们让进屋,又拿了水果,之后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我们在客厅沙发坐了下来,周南看起来气色不太好,一圈的黑眼圈,像抹了眼影。她的状态,比我上次见她差一些,可能没办好复课给了她很大的压力。
我问:“没睡好吗?”
周南轻描淡写道:“没事,有些失眠,不严重。”
说了几句闲话,常欣宇就开始给周南介绍“郭沫若静坐法”。
据说郭沫若到日本留学后,得了严重的神经衰弱。心悸、乏力、睡眠不宁且夜多恶梦,一夜只能睡二、三个小时,昔日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几乎消失,往往读书读到第二行就忘了第一行,并感到头昏不堪,筋疲力尽。当时的郭沫若非常苦恼、悲观、消沉,难以自持。
1915年9月中旬,郭沫若在东京旧书店里偶然买到一部《王文成公全集》(即明代大理学家王阳明)。读到王阳明先生以静坐法养病健身的故事后,他就开始试着学,每天清晨起床与晚上临睡时各静坐30分钟,就这样,不到半个月,奇迹发生了,郭沫若的睡眠大有好转,睡得香甜,梦也少了,胃口恢复如常,渐渐地竟连骑马都不感到累了。
神经衰弱是过去笼统的叫法,1980年临床诊断细分为:抑郁症、焦虑症、强迫症。
郭沫若静坐法其实就是道家基本的养生功,亦称坐式八段锦,或十二段锦,或坐式易筋经。
常欣宇说百度这些关键词,就会找到详细的练法,他转发给周南一个链接,然后还不放心,拿了垫子坐在地板上,亲自带我们练了一遍。练法很简单,只需盘腿静坐,握固:就是大拇指扣在手心,指尖位于无名指的根部,然后弯曲其余四指,稍稍用力,将大拇指握牢。然后深呼吸,鼻呼口吐气四次,鼻呼鼻吸三次,然后做八个动作:叩齿、鼓漱、扰海、鸣天鼓、低头挟臂、搓肾、攀足、摇摆。
叩齿:就是上牙磕下牙,做36下,鼓漱就是如漱口般鼓动两腮,也做36下,扰海就是舌尖沿牙龈内侧转动,顺时针36下、逆时针36下。这些动作产生的口水要缓慢吞下。鸣天鼓就是用手掌按着耳朵,以食指叠在中指上再用力弹击脑后,发出如击鼓之声,左右各二十四下,两手同弹,共四十八声。低头挟臂就是将手交插于后脑,低头并两臂合拢,做九下,搓肾就是搓热两手后,立刻往自己的后腰上擦三十六下。攀足就是两退平伸,两手向上虚托于头顶9次,然后伸向自己的脚十二次。摇摆就是盘坐,手放到膝盖上,身体顺时针,逆时针各旋转9次,然后收功,搓热双手,从下往上搓脸,用手指梳头,拉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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