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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9月1日,我到学校办理了报到手续,并到寝室铺了床,我们学校寝室区域叫生活城,周边生活设施很全。
我们寝室在b座321室,是四人间。我的床在左侧窗口,对面是同省的宋伊婷,门口左边是黑龙江省的方艺霏,右边是河北省的张林欢。
入学前,很巧的是,有位信佛的女施主想资助一名贫困准大学生,高中老师推荐了我。我加了她的微信,她承诺每学年帮我交学费,并每个月给我1000元钱的生活费。而我在之前还在社区办理了贫困家庭证明,政府每年补助2000块钱学费,而姑姑和老妈每个月也会给我一些钱,所以生活压力并不大。
我原本想着上大学后依靠打工自食其力,但暂时没法实现。大学并不像我想象的那样自由,特别是大一,竟然要求晨练打卡,晚上自习也要上到9点半,如果不遵守规定,则没有评优和获得奖学金的资格。
我决定暂时还是遵守学校的规定,把打工放到周末。
我们寝室四人组初时做什么都是共同行动,后来大家参加社团不同,活动时间也不同,就各忙各的了。再后来,大家开始处对象,我们的女团正式解散,我被剩了下来。
不过此时我也找了两份在星期六、星期日的中学生家教工作,1个半小时100元钱,预计每个月能有800元钱的收入,我准备过一阵稳定了,就不用姑姑和老妈贴补了。
室友相处时间长了,我们都有了昵称,宋伊婷叫格格,方一蒙叫蒙蒙,张林欢被叫作狗欢,而我被称作小姜。
我们四个人中,我、蒙蒙、狗欢是正常人,格格有点公主病。寝室里排了值班表轮流打扫卫生和打水,但每次轮到格格,她都不做。
某一天,格格又扔了满地鼻涕纸,然后她就出门了。狗欢回来看到,崩溃了。她把那些卫生纸扫完扔掉,却是越想越气,晚上格格回来,她就说了她几句。
没想到第二天,我们三个人被辅导员叫到了办公室。
原来宋同学竟找辅导员告状,说我们三个欺负她。我们三个是如遭雷劈。天啊,都上大学了,还告歪状,这是什么人啊。
辅导员引用宋同学的话是,看到这么多纸,作为正常人,不应该关心她为什么这么伤心吗?没想到她没有得到一丝安慰,还受到了辱骂和打击。
蒙蒙和狗欢也不是好惹的,自然把格格的所作所为都数落了一遍,狗欢最后还让辅导员转告宋同学:“谁也不是你爸你妈,没人哄着你,惯着你。你有痛苦是你的事,你把宿舍造成猪圈就是不行。”
格格的男朋友王奇是我们同班的同学,据说没开学的时候,他们俩就在qq群上认识并热恋上了,开学不久就成双入对,然后我们就在各种场合看他们花样吵架。
是的,各种吵,各种作。
狗欢说:“这王奇是造了几辈子孽才落到格格手里了。”
关键是吵又不离,相互折磨,这是一个境界。
室友里我最喜欢狗欢,她特别欢快、喜欢说话,据说她小时还因为太活泼,被老师叫家长,让看看有没有多动症……
平常人可能会觉得狗欢有些吵人的,但她这种“吵”对抑郁的人特别有吸引力。所以,等她在寝室吐槽,她男友有抑郁症后,我才恍然大悟。
她男朋友叫李昂,高中时抑郁症发病,休学两年后才又考的大学。他平均比我们大两岁,所以显得特别成熟体贴。但一发病就完了,用狗欢的话说,一发病就失联,微信也不回,电话也不接,得躺两天之后,才会再出现,又是各种好。李昂目前还在吃药,还没完全痊愈,他说等他完全好了就好了,就不会这样了。但狗欢说,她是好好的女孩子,凭什么要让她接受这样的爱情?
后来狗欢就不怎么等李昂一块上课了,他们没有说再见就分手了。
于是我和狗欢又走在了一起。
某天,狗欢愤愤不平地道:“我真不想和格格一个寝室了。”
格格不打水,时间长了,大家都不打了,寝室的饮水机就闲下来了。这时格格每天带一小瓶水来灌到里面,公用饮水机成了她专用的了。
寝室里有一个奇葩,是一件非常闹心的事。
而且她近来还添了个毛病,很晚了还打视频电话,半夜突然大笑大哭的,吵得人睡不好觉。
昨天夜里,格格又出幺蛾子了,她突然说她要死了,吓得我们又打120,又找她男朋友和辅导员的,结果折腾到医院,医生说她啥事都没有。
但格格非说她得了重病,在医院不肯回来,还把家长叫来了。
狗欢告诉我,格格家里挺有钱的,但她是后妈,某天她和她爸视频,还和她爸告状说她后妈的坏话。
我这回知道她爱告状的毛病是咋来的了。
格格后来还是灰溜溜地回寝室了,看来是没查出毛病来。
又一天,我上完家教回来,寝室里只有格格一个人在,她非常沮丧。
鬼使神差,我看了看她,没忍住多嘴。
“你好点了吗?”
格格警惕地望着我,道:“你也觉得我在装病?”
“你别误会,是这样,如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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