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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人。
他迅速淋上特制的蒜水、辣椒油，撒上一把香菜和切碎的酸豆角。
“来，谁敢第一个尝尝？”魏奈端着盘子走到门口。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虽然闻着香，但这黑乎乎的东西刚才那股臭味实在太让人印象深刻，谁也不敢下嘴。
“我来！”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第一个站出来的竟然是平时最挑剔的林晨。这小子正好来找魏奈拿羽绒服的货，赶上了这一幕。
林晨是富二代，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没吃过？他拿起牙签，插起一块，吹了吹，直接扔进嘴里。
“咔嚓。”
酥脆的外皮破裂，里面滚烫鲜嫩的豆腐汁水瞬间爆浆。
林晨的眼睛猛地瞪大，整个人定在那儿足足三秒钟没动。
“咋样？林少爷，是不是中毒了？”葛翠花紧张地问。
“卧槽！”林晨爆了一句粗口，紧接着竖起大拇指，语无伦次地喊道，“绝了！真特么绝了！外酥里嫩！越嚼越香！这也太好吃了吧！”
说完，他根本顾不上烫，又插起一块塞进嘴里。
有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剩下的就好办了。
阚大爷尝了一块，眯着眼睛直点头：“妙啊！这臭味入骨，香味入魂，下酒神器啊！”
葛翠花尝了一块，直接把盘子端走了：“哎哎哎，别抢，给我留两块给我家那口子尝尝！”
不到五分钟，这一锅“暗夜黑金”被瓜分得干干净净。邻居们意犹未尽地舔着嘴唇，刚才的抱怨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纷纷嚷嚷着还要吃。
魏奈看着这群被“真香定律”征服的邻居，心中有了计较。
这东西，不适合进海天酒楼那种高档场所，太接地气，也太容易引起争议。它的归宿，应该是——夜市。
“翠花婶子，”魏奈叫住了正准备回家的葛翠花，“您不是一直想找个营生干吗？有没有兴趣跟我合伙？”
葛翠花一愣，随即眼睛亮得像灯泡：“合伙？干啥？卖这黑豆腐？”
“对。”魏奈点头，“我在步行街夜市租个摊位，设备和豆腐我出，秘制酱料我配。您就负责炸，负责卖。赚了钱，咱们四六分，我六你四。”
葛翠花心里的小算盘打得飞快。这豆腐的威力她刚才可是见识过了，那绝对是暴利啊！而且魏奈现在的名声多大啊，跟着他干，肯定亏不了！
“成！魏顾问，婶子听你的！你说咋干就咋干！”葛翠花一拍大腿，当场拍板。
三天后，潇水市最繁华的步行街夜市，多了一个名为“唯来奇味”的小摊。
摊位不大，却排起了长龙。
“哎哎哎！这就是传说中的那个‘臭死鬼’豆腐吗？给我来两份！”
“听说是那个搞火墙的魏发明家弄的？那我得尝尝！”
“真香啊！这味儿飘了半条街！”
葛翠花系着围裙，满面红光地站在油锅前，手里忙得飞起，嘴上更是没闲着：“来咧！两份黑金豆腐！加辣不？好嘞！下一位！”
那个原本因为下岗而有些消沉的中年妇女，此刻仿佛焕发了第二春。她那个当装卸工的老公，现在每天晚上也来帮忙收钱、打包，两口子数钱数得手抽筋。
而魏奈，并没有去夜市凑热闹。他站在筒子楼的阳台上，看着远处夜市方向映红半边天的灯火，手里拿着那个小小的玻璃瓶。
臭豆腐只是牛刀小试。
真正的“发酵帝国”，才刚刚揭开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