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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里的很多生意，拼到最后不是谁最惊艳。
是谁最稳定。
系统能给惊艳。
稳定得靠他自己搭。
回到厂房，顾辰把模拟配送报告补进资料库。
系统提示弹出。
【企业化程度：43% → 49%】
【机关食堂试供准备进度：80%】
【提示：B端客户不吃情怀，吃稳定。】
刘胖子看不见系统，但像是感受到了什么，端着一盘新做的土豆牛肉盖饭过来。
“老板，试餐菜单我想好了。”
“说。”
“主菜：土豆牛肉。副菜：番茄炒蛋。小菜：卤味拼盘。加一个红薯干试吃。汤的话，紫菜蛋花汤。”
魏奈看他。
“你什么时候这么正经了？”
“机关食堂，不能太花。得让人吃完觉得踏实。”刘胖子认真道，“再说了，咱不能上来就搞什么花里胡哨。你给人家整个分子料理，人家问你馒头在哪，那不尴尬吗？”
魏奈笑了。
“这个思路对。”
顾辰问：“番茄用空间——我是说，用特供番茄？”
魏奈看了他一眼。
顾辰面不改色。
“特供。”
魏奈心里微微一动。
顾辰刚才那一瞬间，差点说出“空间”两个字。
他到底是猜到了什么，还是只是顺口？
魏奈没有追问。
“用特供番茄，但控制量。”
刘胖子点头。
“明白。要好吃，但不能好吃得太离谱。机关食堂不是美食大赛，吃完全员起立鼓掌容易吓着人。”
王大妈从旁边走过。
“小刘，你这觉悟上来了。”
刘胖子挺胸。
“我现在是企业核心骨干。”
小周补刀。
“朋友圈认证的。”
众人又笑。
夜里，魏奈回到住处，终于有时间进空间。
他打开产能优化控制台。
选择“成熟批次错峰控制”。
系统提示：
【当前超级番茄成熟批次过于集中，建议分三批错峰，每批间隔18小时，可提升连续供货能力约27%。】
【当前种植区轮作不充分，建议加入叶菜类与根茎类作物，改善土壤压力。】
【当前加工区低耗能排程可优化，预计每日节省时间2.4小时。】
魏奈看得眼睛发亮。
这玩意儿不直接给他产品，却比直接给货更重要。
因为它开始把空间从“神奇仓库”变成“生产系统”。
他按下确认优化。
空间农场里的灌溉管线轻轻调整，种植区的光照开始分段变化。
一切无声无息。
像一台庞大的机器，终于开始学会更聪明地运转。
正准备退出空间，系统又弹出一条。
【检测到宿主即将进入稳定B端供货阶段。】
【支线任务触发：机关食堂三日试餐】
【任务要求：完成三日试餐，满意度不低于85%。】
【奖励：未来食品标准化作业包×1，合作农户信任加成。】
魏奈看着“合作农户信任加成”，想到了赵德福。
也想到了那些临时群里还没完全放心的农户。
机关食堂一旦签下来，他就有了更稳定的收购需求。
农民愿不愿意跟你合作，不是看你说得多好。
是看你能不能长期收。
钱按时到，合同算数，出了事有人担。
这比任何口号都管用。
魏奈退出空间，给赵德福发了一条消息。
“老赵，明天有空吗？来厂里一趟，商量正式合作的事。”
赵德福回得很快。
“有空。俺带几个老伙计一起去？”
魏奈笑了。
“带。”
过了几秒，赵德福又发来一句。
“他们还怕方家。”
魏奈看着这句话，手指停了一下。
然后回：
“那就让他们来看看，唯来现在怕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