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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问，红薯块能不能单独供应？”
魏奈看了一眼刘胖子。
刘胖子双手合十，嘴型夸张：
“能！”
魏奈笑了一下。
“可以，但需要提前一天预约。”
挂了电话，厂房里一阵小欢呼。
不是因为赚了多少钱。
是因为他们在被掐供应的时候，把单送成了。
这种感觉很实。
比系统弹烟花还实。
顾辰更新数据。
“今天留下的四户合作农户，全部参与供应链补位。系统记录完成。”
马晓晴看着屏幕，忽然说：
“这个数据能不能给其他农户看？”
魏奈点头。
“能。做公开版。”
刘胖子眼睛一亮。
“让退合同的也看看？”
“不是刺激他们。”魏奈说，“是让他们知道，跟唯来合作不是嘴上说好，是账上有钱、货有去处。”
赵德福一拍大腿。
“这话对。”
下午，公开版合作日报发进了农户群。
【今日合作采购：番茄50斤、叶菜36斤、红薯80斤。】
【涉及农户：赵德福、李桂香、***等。】
【结算方式：当日记账，次日付款。】
【供货去向：县机关食堂试供餐包。】
没有夸张宣传。
没有喊口号。
只有清清楚楚的数字。
可数字有时候比喇叭响。
群里沉默了三分钟。
然后有人问：
“赵叔，真收了？”
赵德福直接发语音。
“真收。小魏做账当面称，俺不吹。方家吓唬人的话你们愿意听就听，俺反正今天番茄卖出去了。”
李婶没说话。
老马也没说话。
但马晓晴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发现她爸在群里反复点开那张结算表。
晚上，魏奈进空间。
他把现实缺口重新同步到产能优化面板。
空间农场里，红薯藤蔓和番茄架在柔光下静静生长。
控制台弹出：
【现实合作供应受阻。】
【建议方案：空间自产补位不超过总需求50%，保留现实农户成长空间。】
【当前策略：合理。】
【科研温室预备权限：7% → 13%。】
【奖励：低剂量营养液稀释方案×1。】
魏奈看着“不超过50%”，笑了。
“你还挺懂可持续。”
系统又弹出一句：
【宿主若选择全靠空间，可短期盈利，但将降低合作农户信任成长。】
【提示：一个人富，叫暴发；一群人跟着富，才叫根基。】
魏奈沉默了一会儿。
这句不像系统。
倒像某个未来老教授站在讲台上，拿粉笔敲黑板。
他退出空间时，手机震了一下。
马晓晴发来消息。
“魏总，我爸刚问我，合同还能不能重新谈。”
魏奈看着屏幕，回了两个字。
“能谈。”
但下一秒，又有一条陌生号码短信进来。
【别把手伸太长。清河县的农户，不是你想收就能收的。】
刘胖子刚好端着夜宵进来。
看见魏奈表情，立刻停住。
“老板，咋了？”
魏奈把手机扣在桌上。
“有人急了。”
刘胖子咧嘴。
“那说明咱们戳着他肺管子了。”
魏奈笑了笑。
“明天继续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