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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好友,而是站在那儿听了半晌。
“要说那雁门,那可是真真的传奇故事。”说书先生一摇折扇,伴着底下人的期待目光,清了清嗓子:“世人都知道雁门掌教谢辞其人,说起他,便不得不提到他的那双眼睛,这双眼睛可不得了啊,能看透前世今生,生死缘劫。”
引来底下一阵唏嘘,于是说书先生压低了声音:”这个桥段想必大家听过不少次了,今日来讲点不一样的。”
“快讲吧,快讲!”底下人都有些好奇了。
说书先生停顿了片刻,直到底下都噤声了,才慢悠悠开口:“要说这谢家前尘往事,就不得不牵扯上前朝的’花间十二堂‘了。”
底下声音立刻多了,有胆大的直接便说:“可平日所言仅是谢掌教一人,从未听到过什么‘谢家’,莫不是你这说书的在诓人罢。”
那说书的声音立刻大了些:“欸,这话可不能乱讲,且听我细细道来。”直到底下又没声儿了,说书先生才满意地开口。“在十几年前的旧朝,花间十二堂正当兴盛,而掌控十二堂的,便是那赫赫有名的傅家。”
沈绫寻了个舒服的角落靠着,本想再听听,冷不丁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沈绫吓了一跳,回过头去,才看见是自己好友詹点蕴来了。
憩月茶楼正是詹家的,他这位好友却不常在,今日能遇到也算是巧事一桩。
“你若想听这些,何不问我?”詹点蕴见沈绫听的入神,却觉得有些好笑。
“偶尔听之,倒也不失为一件乐事。”沈绫知晓,论雁门和那位谢掌教,他的这位好友不可谓不熟悉。詹点蕴可是谢辞的弟子,在雁门满打满算待了五年,才回明州接手了憩月茶楼。
当年这位掌教来了明州,看中詹点蕴天赋异禀,约定做五年弟子,年满之后或去或留由他自己决定。
詹点蕴觉着比起浪迹江湖,还是更喜欢经商,于是最终还是回了京城。
说起来那位掌教沈绫也见过,长得十分俊朗,又十分年轻,若不是周围人对他毕恭毕敬,沈绫也是不愿相信他就是那位天下第一人的。
于是两人上了楼上雅间,说了会儿闲话。
“今日正巧遇见,我也恰好有一事要拜托沈兄。”詹点蕴叹了口气,落在沈绫眼中却觉得稀奇,“是什么事情还能难得倒你?”詹点蕴一向是天之骄子,如果不是经商不能科考,现在约莫已经官场得意了。
“我想请沈兄替我走一趟玉汾。”
“玉汾?去倒是可以,只不过为了何事?”沈绫有些奇怪,明州与玉汾就隔着一条湘水,算不上远,只是没听过詹家同玉汾有什么往来。
“玉汾阮家今年从憩月茶楼订了一批好茶,除了要请镖局,还指名要我亲自送一趟,只是最近实在是抽不开身。”詹点蕴知道阮家是世家之一,不敢怠慢,更何况这笔单子实在很大,要求他亲自去也并无不可。
沈绫道:“若是我去的话,阮家那边”
詹点蕴:“拿着我的信物,应该并无不妥。昨日接到雁门来信,说师门有变,令我速归,不敢不回。”
沈绫:“原是如此。玉汾再过去便是宿州,我送完后便顺路去宿州办事。”算是应下了。
詹点蕴松了口气:“如此便拜托了。”说完后便从身上取下一块玉牌,上面有个“詹”字。沈绫将玉牌收下,告别了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