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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再给这些虚伪的人脸面!
赵春雪一惊,恼怒地道:“反了天了!来人!快来人!”
李管家带着侍卫家丁过来,把沈新月和喜鹊团团围住。
“少夫人,再不放手,别怪我们动粗了!”
沈新月冷眼掠过众人,自知不是敌手,冷笑一声,放开陆长川。
“现在签下和离书,我们主仆必不再烦你。”
陆长川挺直脊背。
“如果你执意要和离,那就按母亲所言,把嫁妆什么都留下,作为给我的补偿!”
沈新月眼神凌厉,看向这对厚颜无耻的母子。
“你们当真要如此欺人?”
想到被送到赵氏手里的陪嫁和铺子,她心底一阵后悔。
婚前,赵氏对她亲如女儿,各种甜言蜜语。
新婚当天,她要远走云州,因为没有可信之人,就把手中铺子一应交给了赵氏暂管。
就连陪嫁,也都锁进了侯府库房。
看如今这形势,想把嫁妆要回来,怕是难如登天!
赵氏索性翻了脸,得意地道:“沈新月,你父当年叛敌被处死,我儿肯娶你已是冒险,给我们补偿不是天经地义?”
“你要么安安分分留下过日子,要么把家产都赔我们!”
沈新月骤然抬眸,眼神冷厉。
“夫人说话还是谨慎些!我父亲是被冤枉的,连皇上都没有说什么,你凭什么言辞凿凿!”
“冤枉也好,通敌叛国也罢,宫里对你沈家厌弃无比,否则怎会让你在新婚夜去侍疾?”
赵氏冷哼,牵住柳意柔的手,得意地笑了起来。
“实话告诉你吧,意柔前些天救了三皇子,三皇子已经答应帮长川在朝中谋官了!这个家可以没你,却不能没有意柔!”
沈新月瞳孔紧缩,看向柳意柔,眼露讥嘲。
“原来如此,我确实给不了陆长川官职,你们娶了柳意柔,也在情理之中。”
清远侯府表面上看着繁华锦簇,可内里早已亏空多年。
早些年,清远侯在世时,还能勉强支撑。他过世之后,爵位空悬,陆长川屡靠不中,在朝中也没能博得一官半职,如今侯府只剩空壳。
柳意柔救下三皇子,又求了三皇子为陆长川谋官,怪不得陆家至今才迎柳意柔过门。
陆家不见兔子不撒鹰,当初陆长川娶她,怕是为了她手中的沈家家产。
幸而上天开眼,让她看清了陆家人的真面目,现在离开,为时不晚。
喜鹊瞪大双眼,不解地看向沈新月。
小姐明明得了太后封赏,不但答应让她入朝堂,还答应给陆长川官职。
小姐为什么不告诉陆家人,好狠狠打他们的脸呢?
赵氏得意地道:“算你有自知之明,你若是肯老老实实的,这个少夫人的位置还是你的,若是执意和离,落个满京嘲笑的下场,可就惨了!”
柳意柔娇弱一笑。
“母亲,您不要这样说,姐姐在太后面前也很得脸,否则太后也不会亲点了她去侍疾。”
她视线扫过沈新月,眼眸深处闪过讥笑。
“只是这侍疾着实辛苦,姐姐比离开前瘦了一大圈,实在是让人心疼。”
喜鹊憋不住了,气愤开口。
“那是因为小姐在云州受了伤,她……”
沈新月冷声打断:“闭嘴!”
她已经打算离开陆家,云州发生的一切,自然不会再跟陆家人说。
当务之急,是想办法拿到嫁妆,离开这里!
若非侯府这些人穷凶极恶,不肯放行,她又双拳难敌四手,她一刻钟不想在这里多留!
赵氏嗤笑。
“新婚夜被叫走,叫什么得脸?分明是太后厌恶,才故意折腾她!”
说着,她心里一咯噔,怒视沈新月。
“你最好祈祷你家的破事儿不要牵连到陆家,否则我饶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