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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鹊惊的下巴都快掉了。
“姑娘,您可有把握?”
沈新月颔首:“自然。”
她刚才趁乱摸了柳意柔的脉,也仔细观察了她的神态和起色,她确实没有怀孕。
喜鹊惊愕过后,又欢喜起来。
“不如去老太君和夫人面前揭穿她,看她以后还怎么得意!”
沈新月轻笑,伸手点了点她的鼻子。
“怎么这么沉不住气?现在揭穿,她的日子是不好过了,我也更难离开陆家。”
陆家把注意力转放到她身上,只会让她越发难以行事。
喜鹊悻悻地道,“我忘了,咱们的最终目的是拿到嫁妆,离开这个狼窝。”
沈新月勾唇,:“虽不揭穿她,却也能给她上点眼药。”
喜鹊精神振奋,凑过来问:“姑娘,您有什么好主意?”
——
柳意柔搬进了清寒院。
清寒院多年无人居住,比起刚翻新装潢过的秋棠院,可谓差之千里。
柳意柔恼怒至极,连着摔了几个茶盏,依然难消心头之气。
秋心送来治伤的药膏,耐着性子安抚她。
“二少夫人,您消消气,别伤到了孩子,只要有这个孩子在,将来那秋棠院一定可以夺回来的。”
柳意柔陡然抬眸,眼神怨毒阴狠。
“孩子孩子,你们陆家人就知道盯着我肚子里的孩子!眼里可曾有过我这个人?!”
上到老太君,赵春雪,下到陆长川,沈新月,甚至府里的下人……每个人看到从不是她,而是她腹中的孩子!
秋心心底嗤笑,嘴上也没留情面。
“瞧您说的,您不就是靠着腹中孩子才得以嫁给世子的吗?不怪别人都盯着瞧着。”
她是赵春雪的人,自是不怕柳意柔。
“你竟敢这样跟我说话……”
柳意柔掐紧手指,气愤交加。
秋心把药膏放下,道:“奴婢该劝的也都劝了,药也送来了,您既不想看到奴婢,那奴婢就先回夫人院子里了。”
说罢,敷衍地行了一礼,出去了。
柳意柔坐在梳妆台前,看着自己红肿的脸,眼神怨毒。
“沈新月,我绝对不会让你得逞的……”
当晚,陆长川去了秋棠院。
沈新月正在用晚饭,见他来了,有些意外。
她想了想,道:“妹妹已经搬去清寒院了,夫君是不是走错了?”
陆长川摇头,神色复杂地看她:“新月,我是来看你的。”
沈新月眼底闪过厌恶。
“我很好,不劳你挂心。”
陆长川尴尬地坐在桌边:“我也没用饭,正好陪你用些。”
他今天过来,主要目的是跟沈新月重修旧好,态度自然得好些。
沈新月慢条斯理的用饭,不理会他。
喜鹊也一动不动,没给添置碗筷。
陆长川厚着脸皮道:“喜鹊,去添一副碗筷。”
又问,“新月,你怎么吃的这么素?”
桌上都是很清淡的小菜。
他想起了每天大鱼大肉、只吃珍稀食材的柳意柔,心中顿时泛起异样的感觉。
陆家用的明明是沈新月的钱财,偏偏节省的是她,挥霍的是柳意柔……
沈新月冷脸不语。
喜鹊愤愤开口。
“世子真是贵人多忘事,姑娘她伤还未痊愈,当然不能吃荤腥,而且这大晚上的,谁家大鱼大肉?”
陆长川被怼了,越发手足无措。
“喜鹊说的也没错,我这个做丈夫的失职,从未关心过你的伤势,你可好些了?”
“劳你关心,我已经快好了。”
沈新月客气疏离,眼底也没有什么笑意。
陆长川犹豫道,“新月,你是不是还在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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