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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新月扬唇冷笑,漆黑的凤眸里浸着寒意,冷冷地看向柳意柔。
柳意柔心顿时提了起来。
沈新月什么意思?
难道她真的有办法让陆长川升迁?
要真是这样,那从此之后,她柳意柔在侯府可就毫无地位可言了!
陆家人瞪大眼睛,欣喜激动地问:“新月,难道你有办法改变长川的职位?”
沈新月摇头。
“任命书已下,盖上了吏部印章,岂能轻易更改?
不过, 我这边求了摄政王,他已答应想办法擢升夫君。”
说着,她顿了顿,眼神扫过陆家祖孙三代。
“他还许诺,如果我的治疗能起效果,就为我们介绍那位超一品大臣。”
赵春雪眼底放光,讨好地问:“新月,你有把握治好摄政王?咱们全家的将来,可都系在你一人身上了!”
沈新月凤眸深处闪过鄙夷,漫不经心地笑了。
“我母亲医术高明,我虽不如她,却也学了几分。虽不能确保摄政王痊愈,可有起色还是能做到的。”
“好!”
陆长川激动起来,重燃希望:“如果摄政王能好起来,那我就有希望调动了!”
说罢,他快步上前,紧握住沈新月的手,神色感激。
“新月,还好有你,否则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沈新月不着痕迹地端起茶杯,躲开他的触碰,垂眸遮住眼底厌恶。
“夫君先别高兴太早,给摄政王治病所需要药材珍贵,只靠之前娘归还的那两箱嫁妆,怕是不够。”
这两天,她已经陆陆续续把银子转移,送到了恒久钱庄保存,手中所余下不多。
陆长川看向赵春雪。
“娘,新月的嫁妆都在你那里吧?不如一并交还给她,她打点起来也方便。”
三皇子这边帮不上忙,只能走摄政王这条路。
眼下,侯府只有沈新月能和他说的上话。
“这……”
赵春雪最是抠门儿,闻言老脸一白。
“新月的嫁妆足有百万之巨,哪里就用的上那么多?不如我再给她一些,若是不够了,再问我取用也不迟。”
老太君颔首,“长川,你母亲说的有理。”
她虽不掌中馈, 却对陆家的情况一清二楚。
陆家早就成了空壳子,如果不靠着沈新月的嫁妆,怕是全府上下都要去吃西北风!
陆长川歉疚地看了沈新月一眼,只能道:“也好。”
赵春雪就坡下驴,笑着道:“新月,晚些时候我再让人给你送去五箱,不够了你再跟娘说。”
她不舍得,也不敢把沈家陪嫁尽数归还。
沈新月也没有强求,声音清冷道:“都听娘和祖母的。”
说罢,她皱眉开口。
“还有一事,我不知当不当讲。”
“都是一家人,有话直说就是。”
老太君看着沈新月,眼神比之前慈祥不少。
柳意柔办事出了大差错,沈新月是陆家新的指望。
沈新月抬眸看向柳意柔和陆长川,眼神冰冷如刀。
“祖母,也不知我是不是和清寒院八字不和,晚上睡着总做噩梦,昨晚梦到夫君骑马摔断了腿,前天梦到母亲中了毒,好一通折腾才活下来……前几天还梦到,梦到……”
沈新月及时打住,不再说了。
“还梦到什么了?”
赵春雪瞪大眼睛,紧张地追问:“不会又是不吉利的吧?”
沈新月打量了柳意柔一眼,笑的毛骨悚然。
“还梦到妹妹生产时,生了一团空气,什么也没有。”
“沈新月!你不要胡说!”
柳意柔又惊又惧,忍着脸上的疼痛,捂住腹部:“我腹中孩子可是经过两位大夫细心检查的,怎么可能生空气?”
沈新月轻嗤:“只是个梦而已,你不必激动,不过你方才跌倒,又挨了打,不如让我为你诊脉看看是否有碍,如何?”
“我一切安好,就不劳烦姐姐了。”
柳意柔后退两步,依然防备的厉害。
沈新月心中越发确定,意味深长地望着她笑了。
“你不肯就算了,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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