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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把信塞了回去。
翌日清晨,老太君早早醒了。
沈新月依然穿着昨天的衣裳,正趴在床边睡着。
听到动静,沈新月睁开双眼,关切地问:“祖母醒了?头还可疼?可要喝水?”
老太君心生感动。
“老身已经好多了,你这丫头,难道守了我一夜?”
青莲嬷嬷进来,笑着道:“老太君,少夫人孝心天地可鉴,怕我们伺候不好,把我们都打发回去休息了,独自守着您整整一晚上呢。”
老太君又嗔又喜,“这孩子,未免也太实心眼了,我若醒来不舒服,再让人去叫你也是一样的。”
沈新月甜甜一笑。
“头疾最是难耐,我这不是怕您晚上难受吗?嬷嬷她们守着也没用,还不如养精蓄锐,白天再好好伺候您。”
“你呀你,真是个好孩子。”
想到柳意柔的事,老太君轻叹了口气,“终究是长川对不住你。”
她也没想到,陆长川和柳意柔竟对彼此存了心思。
沈新月道:“您别这么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事情已经发生了,与其计较过去,不如过好眼下和将来。”
“好孩子,你说的对。”
老太君很是满意,“你快去歇息一会儿,用些早膳,今天去王府时,可别忘了跟摄政王提提长川的事。”
沈新月应下,回了秋棠院。
陆长川刚好推门出来,见她回来,眼前一亮。
“新月,你回来了?祖母可好些了?”
“祖母已经大好了。”
沈新月驻足,眼底划过浓浓的厌恶,“你昨晚不会在这里睡的吧?”
陆长川温柔地望着她。
“是,新月,我们是夫妻,早晚要住一起的,你得适应。”
沈新月的床被有股淡淡的香气,似药香,又似体香,让人安心陶醉。
昨晚,是他两个月来睡的最香甜的一晚。
沈新月面色冷肃。
“喜鹊,去把床被都拿去烧了。”
“何至于如此?”
陆长川震惊地看向她,局促地试探:“新月,你还要多久才能原谅我?我对你是真心的。”
沈新月垂眸,遮住眼底讥嘲。
真心?
如果天下真心都像陆长川这样,那恐怕再无人相信爱情。
喜鹊把被褥都抱了出来,在院子里就地烧了,像是什么秽物。
“世子,姑娘心里有疙瘩,您最好等她解开了,否则两人怕是要越走越远。”
陆长川神色复杂,终究是叹了口气。
“好吧,我听你的。”
说完,又跟沈新月保证,“新月,我对天发誓,你永远是我最爱的女人。”
他紧张地看着沈新月,期待着她的回应。
沈新月皱眉,下了逐客令。
“我一会儿还得去摄政王府,还要去买药材,就不送你了。”
陆长川眼底放光,期待地问:“那能否带我去见摄政王?”
沈新月冷笑。
“摄政王性情古怪,我可不敢贸然把你带过去,万一惹怒了他,陆家怕是要遭殃,不如等我问过他是否肯见,再登门拜访。”
“你说的有道理,摄政王多年闭门不出,贸然拜访,他必然不喜。”
陆长川思索道:“你可有办法帮我说情?”
沈新月勾起唇角。
“给摄政王调养还需要几位珍贵药材,不如夫君去想办法弄来做敲门砖。”
鱼儿,终于上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