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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不碍事……”她一说话牵着胃部一抽一抽的疼了起来,主动伸手拽住男人的手:“胃疼……薄斯年,我胃疼……”
男人脸色一变,俯身把叶星阑抱在怀里,“我带你去医院!”
薄斯年抱着叶星阑经过陈总面前停顿了一下,冷冷的吩咐身边的保安:“问清楚哪只脚,卸了,然后把人关好等我回来。”
陈总一听,当即吓尿了,所有的酒意都清醒过来,瘫在墙上如果不是身边两个人拎着,恐怕就成了一摊烂泥:“薄……薄总……我错了,对不起……饶了我吧……”
薄斯年冷沉着脸,一言不发的抱着怀里的女人迅速朝电梯走过去。
叶星阑眼神晃晃荡荡有些不清晰,抬眸也只能看清男人紧绷的下颌线,她缓缓伸出手去抚摸男人的脸颊,声音细弱:“……对不起,又惹你生气了……”
薄斯年确实生气,是气她半天不接电话,一声不吭的跑来86号找虐,可一听女人细弱的声音,他心底立即软下一片,只嘴硬道:“等你好了再算账!”
叶星阑勉强的扯着唇笑了笑:“谢谢薄先生不杀之恩……”
薄斯年:“……”
莫名被这女人的任性气得额头暴起青筋,这种时候还笑:“闭嘴!”
…………
是夜,黑云如墨。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郊区别墅门口,被门口暖色的路灯笼罩。
司机恭敬的下车拉开后座的车门,男人黑色的裤管没有一丝褶皱,一尘不染的皮鞋落在水泥地上,紧跟着是颀长的身形。
别墅黑色雕花镂空大门被推开,一个穿黑色制服的保镖快步从门里走出来,对男人颔首:“薄总,文先生天刚黑就到了,正在里面等您。”
“嗯。”薄斯年脸上一般表情被隐匿在阴影里,快步走进别墅。
偌大的别墅因为无人居住也无人打扫而落木萧萧,宽阔的道路上也积满了掉落的银杏叶。
保镖没有领着薄斯年进入别墅里,而是从车库的通道进入了别墅的地下室。
很显然,这栋别墅还没有修缮完整,地下室里的只悬挂了一个施工留下的白炽灯,发着浅黄色不甚明亮的光线,将灯下逶迤狼狈的人笼罩。
蹲在地上的人是陈总,名叫陈松鹤,是个三十多岁的珠宝商人,自问有些资本才敢在86号胡作非为,现在后悔只想喊爹。
陈松鹤身上几乎没什么完好的地方,都是血迹斑斑的鞭伤,身上的西装都被抽烂了,他人则畏缩的跪在地上,吓得发抖,不敢抬头。
薄斯年走进来,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陈松鹤,朝坐在椅子上的文槐序道:“很久没看过你动手了,这么生气?”
文槐序深冷的眸抬起,声音没有温度:“你半夜过来,跟我的目的不同么?”
男人嗤笑一声,随手拉了一把椅子坐下,长腿交叠:“陈总,我脾气比文总好很多,倒是说说为什么找上萧颂?”
“铿锵”一声薄斯年把脚边的一把匕首踢到了陈松鹤面前,唇角勾出邪肆的弧度:“我比文总好说话,不说也可以,把你小兄弟留下,我放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