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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松鹤吓得浑身哆嗦,就差没给两位磕头了,“别……别这样,咱们有话好说!”
薄斯年冷嗤,脸上笑的阴沉:“同理,我也没文总有耐心,不会动手打你的,只给你一次机会,谁指使你这么干的?”
陈松鹤满脸苦楚,畏畏缩缩的抬头:“薄总,我真……真不能说啊!我要是说了,我老婆孩子他们……”恐怕就要没命了!
“哦?”男人挑起眉梢,瞬间明白其中的牵扯:“你不说恐怕你老婆孩子会更惨吧?你以为你不说他们就会放过去?”
陈松鹤一愣,抬头盯着薄斯年:“薄总,你什么意思,他们答应我……”
“陈总,你也是个生意人,这么幼稚的话都信,我真怀疑你这生意是怎么坐起来的。”薄斯年晃晃了长腿,垂眸可怜的看他。
陈松鹤脸色一下惨白,吓得牙齿咯咯直响,跪在地上往前爬一步:“求求你们,救救我的家人,我什么都愿意说,你们救救他们好不好?”
“说!”薄斯年一脚踹开他,脸色变得狠厉:“我不喜欢别人跟我谈条件!”
陈松鹤直接瘫倒在地上,后悔自己猪油蒙了心,竟然听信怂恿,一时冲动去……
他带着悲愤的哭腔:“好!我说!我说!”
“是孔家小姐,她骗我说包厢里的女人是给我准备的,还说让我睡了之后,找人轮了她,我当时没多想,她还愿意跟我签一笔订单,我脑袋一热就……”
“孔宥雪?”文槐序忽然发生,打断他。
陈松鹤连忙点头:“是的!是孔宥雪,文总,我真的不知道那位是您太太,如果知道,借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的!”
薄斯年脸色也不好看,他甚至连林熙儿都怀疑了,最后竟然是这个女人,刚回国就来找死。
“说,你老婆孩子的位置!”薄斯年脸色不善。
陈松鹤忙爬过去哭着求情:“薄总,求求你放过他们吧,他们不知道我在外面做的这些……”
男人一脚把他踹开,冷声道:“你再不说,恐怕我想救都来不及!”
孔家那老头可不是省油的灯,这事儿单凭孔宥雪一个女人,也做不出来。
陈松鹤一怔,明白了他们的意思,立即道:“在……在美国旧金山我的一栋小别墅里!”
文槐序从椅子上站起来,转身对守在门口的保镖冷冷吩咐:“让他滚出兰城。”
薄斯年同样脸色阴沉,转身离开了地下室。
别墅大厅内,被人临时打扫过,两个男人脸色同样阴郁,但情绪不同。
是薄斯年先开口:“美国那边我会找人处理,孔宥雪这女人冲你来的,你处理。”
文槐序点了一根烟,青白的烟雾模糊了五官:“我当你是说说,美国那边你还真准备插手?”
薄斯年脸色低冷:“祸不及妻儿。”
对面的男人立即嗤了他一声:“幼稚。”
薄斯年也没多少耐心跟他闲聊:“孔家那边你处理,或者你真的看上孔宥雪,你可以不出手,我来处理。”
“不用,她伤了萧颂,我会看着办的。”文槐序把只抽了一口的烟掐灭在烟灰缸内,起身穿上黑色风衣准备离开别墅。
薄斯年坐在原地,神情仍冷:“你最好处理的让我满意。”
文槐序离开之前侧首看她,忽然来了兴致:“倒是一直忘了问你,叶星阑现在在你那里,已经这么重要了么?”
薄斯年冷冷睨他一眼:“滚,我的事儿还轮不到你这个情感障碍患者指手画脚。”
文槐序眼底掠过一抹玩味的笑,转身消失在门口。
…………
薄斯年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接近凌晨,床上的女人刚打了点滴,此刻正在熟睡。
怕吵醒她,男人去隔壁浴室冲了澡换才回来,走到床边帮她掖好被角,接着床头灯,能看清小女人眉心紧蹙的模样,鬼使神差的就低头吻在她的眉心。
叶星阑睡的很沉,但经历过白天的事情很没有安全感,察觉到眉心痒痒的是熟悉的气息,就下意识的伸手拦住了男人撑在她身边的手臂,主动往薄斯年身边蹭了蹭。
薄斯年本来怕打扰她想去隔壁睡,可手臂被女人死死拽着,他就索性掀开被子躺在了她身边。
女人感受到温热的体温,嘴巴咕哝一声,一侧身钻进了他怀里,继续睡。
薄斯年抱着怀里软的跟小猫似的女人,心里徒然生出一股安定感,心想,这女人是他的。
…………
第二天清晨。
叶星阑前一天睡的早,天刚亮她就醒了,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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