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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鼓足勇气做好坦陈相见的决定,但随着时间流逝,勇气像是被戳了一个洞然后漏气的气球,一点点扁下去,到后面徐泠开始止不住的害怕,他裹紧自己的小被子还不够,甚至哀嚎自己为什么倒回来,毕竟能躲一天是一天。
不等徐泠反悔,很快凌晨到了——
窗帘无声摇曳,徐泠能明显感觉到气息的不同,房间的灯光像是暗了一个度似的,暗沉了许多。
温度也在逐渐下降。
他连忙把眼睛闭上,双手死死地握住裹在身上的被子,小声地嘀咕着:
“我要和你好好聊聊”
“我要和你聊聊”
“我要和你聊聊”
……
徐泠重复三遍后,就感觉一阵疾风呼啸肆虐而来,下一秒脆弱地脖子再次被捏住,与此同时,沙哑低沉地声音响起。
【呵呵,小鬼你要聊什么。】【他】嘲讽道,又再次加重力道:【就凭你?】
徐泠:“……”
这么霸道,连聊的机会都不给?不是吧……
到底是怎样的因果啊!
徐泠无奈:“那您说我要怎么做?”
【呵,怎么做?小鬼你倒是猖狂得很】【他】咬牙切齿,一个用力逼得徐泠仰起头,就这样猝不及防四目相对。
徐泠看着一团黑气,透过昏暗直面来者眸中戾气,心里一颤,他将头偏向一边。
就这样静静地过了一会儿,空旷的房间只有徐泠一人的呼吸,他僵硬地躺在床上,眼睛低垂,所以这位到底要干嘛?
“先生……您,”避免再次被扼喉的危险,徐泠尝试开口,但却嗫嚅着不知道说啥,万一说错了,该怎么办
头痛,这位看样子是什么都听不进,然而他又没有什么线索,突兀地来,突兀地被打,突兀地被拒绝判死刑,这到底是什么鬼啊!
不对——他偏过头悄咪咪斜视着上方天花板。
所以是要同意他的冥婚吗?还是要供奉他的牌位?
“咳咳,或许先生是需要我供奉……?”徐泠迟疑着开口。
“当——”
谁知,徐泠话音未落,身上的人突然勃然大怒,伸手再次紧紧捏紧他的脖子,整只鬼气场全开,房间顿时弥漫着强风。
徐泠耳边传来强风肆虐、玻璃爆裂、家具爆开的声音,他感觉整张床,不,整栋楼似乎都在摇晃。
各种尖锐的声音来回呼啸,不行了!渐渐的徐泠开始承受不住,脑子要炸,血管似乎要爆开,他蜷缩着另一只没被握住的手指,似乎能动!
徐泠攥起力,翻身一拳向旁边砸去,砸向身上的“人”!但拳头却扑了个空,“咚”地一声砸在了床上!
艹!
特么好痛!
瞬间徐泠的脸因为疼痛而扭曲变形,靠,忘记了碰不到这个“人”
糟了,这下惨了!打又打不过,讲又讲不通!
这鬼怕不是想弄死他,然后在阴间成婚吧?
“您弄死我了,可没香火了。”徐泠试探地吼道。
【呵,吾缺你这点香火?】鬼气笑了,他不屑地将徐泠甩到床上。
但被徐泠这么一弄,房间安静了!
他屏住呼气,直挺挺躺在床上,等待死刑。
过了好很久,直到感觉床边有塌陷的重量动静,他才重新开始呼吸。
又过了一会儿,徐泠听不见,也感觉不到任何动静,房间安静地像是【他】从未出现,但徐泠知道【他】一定还没走。
“那你同不同意——”我们好好聊聊,徐泠睁开一只眼睛,鼓足勇气加大声音道,“如果你同意就回答一句。”
【呵】——
一声冷笑在徐泠头顶响起,接着他就察觉一双手从背后环绕着他。
【那吾就看你想怎样聊?】略带嘲讽地沙哑声音贴在徐泠耳朵边,哪怕隔了一层被子,他还是觉得耳朵有点痒。
“我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才惹得您如此大怒,就算是囚犯也想知道到底犯了什么错?”徐泠平复起伏地心情后,冷静问。
听到徐泠地提问身上的人,放开手,慢慢坐起来,坐在徐泠的床上,压下一个弧度。
不知道是面对着徐泠还是背对着徐泠坐着,虽然这些徐泠都看不见,可不妨碍他觉得头痛。
撕,手痛大过于身体的疼痛,徐泠握着手身体蜷缩成一团。
【没错,吾就是与你通梦之人,小鬼,你为何去找秃驴?】沙哑低沉地声音再次在房间内响起,【怎么还想找人镇压吾?】
阴冷的气息随着话语再次加强,冻得徐泠感觉手都不疼了。
徐泠:“……哪里是镇压……其实我是还没有梦到全部,就找个人解惑来着,哈哈哈哈哈……”
结果个个都劝他认命,徐泠有些委屈。
【呵。】听着徐泠地回答,【他】冷哼一声冰冷地手按在徐泠地肩膀上:【那你倒是说说这些时日,你都梦到了些什么?】
徐泠:“最近总是梦到扫墓,连那个名字都还没有梦全……”
你说,他能知道个啥?!
知道徐泠似乎不是故意躲避,来人温和放松下来,他冰冷地手指搭在徐泠的脖子上,有些淡淡的开口道:【原来如此,看来那老头给你留下的东西还有点用?】
这么久了还能隔绝信息,【时间太久,你身上又带着遮掩的法器,梦可能就不完整】
什么?
徐泠心里一惊,睁大眼睛,法器??哪里来的法器?
难道是佛珠?不对,听着这鬼的语气,他还带了很久,可从小到大他都没戴过东西啊……所以是法器掉了才被找到的?如果法器找回是不是可以,再次躲避?
【呵。】【他】冷笑一声仿佛看透了徐泠的想法:【小鬼,不要痴心妄想你的法器了,就算没掉,吾照样会找到你】
徐泠:“……”这,还能摄取脑内电波?“呵呵呵呵……您的意思是因为法器遮掩气息,所以才只能断断续续地托梦给我?”敢情这断断续续的连续剧是这样来的。
“那您为什么说我是您的新那啥?”
【……这就得问你那老祖宗了!】
经过沈清x,(仍未告知徐泠全名的)简称沈清的鬼的一番解释,徐泠才终于明白了一切缘由。
徐泠的老家,从前似乎一直有从事迷信行业的职业,简称算命看风水的。
在不知名古时年代,那时年岁不好,有一年天气突然恶劣,连下了三个月的暴雨。
暴雨先是将所有农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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