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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子骁眼眸一亮,双手抱拳,“那小弟就却之不恭了!”话音未落,身影便先飞下了屋顶。
沐然带着铃铛稳稳落地,一副看好戏的架势,“小铃铛,你说他能坚持几刻?”
铃铛呆萌的看了眼梅子骁方才落身的地方,“那是艮位正东方,如果他朝东北方走,应该一刻钟就能出去。”
“啊?他有这么厉害吗?”沐然显然有些不相信。
“那是他运气好。”没等铃铛回答,颜景珩便走了过来,“落位正好离生门不远。”
铃铛看见颜景珩,一双杏眼瞬间亮的放光,“姐夫姐夫,你教我阵法吧!”
颜景珩有些不明所以,“嗯?”
“二叔说你在阵法上的造诣比我高!”
颜景珩轻笑,“是二师父抬爱了,其实造诣高不高与会的多不多并没有太多的关系,凡事都得靠钻研。”
铃铛点点头有些似懂非懂,不过其中的意思她明白了,那就是这个便宜姐夫承认他没自己会的多!
颜景珩口中答着话,手中操纵着轮椅也来到了沐然身边,将那只冰凉的小手握进自己掌中,言语中带着关切,“这些琐事可以让冷枫来做,伤还没好别又吹着了。”
沐然小脸微烫也不挣扎,“都养了大半个月了,好多了……”
这个模样的沐然,颜景珩自是没觉得有何不妥,反道是一旁的铃铛看的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
这……是她认识的然姐姐?
老天爷到底对她做了什么,让那个在谷里和一群光膀子男人划拳拼酒的男人婆变成了这副德行?!
铃铛愣愣地看着你侬我侬半天又相携进屋的两人,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
直到肩膀忽然被人撞了下,她才发觉梅子骁这只骚狐狸已经从外面回来,走到了自己身旁。
“怎么,你也看上我大哥了?”
“呵……”铃铛冷笑,“看上你个大头鬼!”
她自是不会去拆自家姐姐的台,至于他们什么时候发现,这就得看他们自己了……
永安侯府,荷香园。
柳姨娘沉静地坐在梳妆台前无声地流着眼泪,手上动作不停,用妆粉一遍一遍往脸上擦着。
但一层粉两行泪,终究只是徒然。
看着镜中自己那高肿的左腮,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刚刚发生了什么。
柳如意再一次用妆粉盖住泪痕,低声唤了句:“嬷嬷,给我拿纸笔来。”
一直放心不下伫立在身后的王嬷嬷立马应声,“哎!好……好!”
王嬷嬷嘴上应着,手上也动作麻利,“夫人,备好了。”
柳如意收起眼泪将最后的泪痕遮去,起身缓步走至桌前,提笔、蘸墨,“兄长安好”几个字跃然于上。
片刻功夫,一封书信已然完成,柳如意吹干墨迹,折好装入信封,声音异常冷静,“派人将此信速速给兄长送去。”
王嬷嬷接信的手有些犹豫,但到底还是接了过来,“夫人,当真要如此做?”
“他不仁我不义,若不是为了韬儿,我定然将这个老不死的也一并拉下水!”
“当年嫁来之时就许诺我正室之位,这么多年过去,韬儿都到了弱冠之年了,他竟还因那个残废之人不肯扶我。”
“说什么府里都将我当成夫人看待,说白了不还是个妾室!”
“如今一个冲喜丫头都能骑在我头上蹦跶,我又有何不敢为之。”
柳如意的语气越说越冷,眼神中透出丝丝狠绝,王嬷嬷看得分明却不敢相劝半分,只得揣着信依言照做。
王嬷嬷行至侧门堪堪将信嘱托出去,便看到一辆马车挂着“陆”字的马车停驻在了大门前。
是陆家的人!
王嬷嬷神思一凛,这事得赶快告知夫人,连忙关上侧门疾步往荷香园赶去。
这边沐然还在和梅子骁谈论着有关清乐郡主的事情,想着让他帮忙派人跟踪一下。
可这骚狐狸架子端的老高,直卖哈哈,“小嫂子,我大哥还在这坐着呢,你这样不太好罢……”
沐然有些急了,“就一句话,你帮还是不帮?”就差把墙角的那杆金枪拿出来。
梅子骁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狐狸眼往旁边轻轻一挑,便看到那人一边翻着书卷一边淡淡说了句,“夫人莫急,待为夫替他寻几个适龄的……”
“得得得……”梅子骁立马叫停,刚刚的傲慢瞬间荡然无存,只剩一副挫败的模样,如同一只斗败了的公鸡。
连说话都带着一股浓浓的委屈劲,“大哥,你这成了亲,胳膊肘怎么往外拐了?”
颜景珩手中书卷顿了顿,还是抬起了头,一脸认真,“我这胳膊肘自是往家里拐的……”
梅子骁语塞,那表情如同如厕时便秘一般,引得一旁的铃铛哈哈大笑。
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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