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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早餐。霎时间,我的脸色一阵发白,惹得英子一阵担心。
我稳住心神,冲英子摇了摇头。但我却没有心情再吃了。面色却依旧惨白。
那个人说的是真的。
一股巨大的冲动让我不得不抱住英子,狠狠地吻了下去。英子先是怔愣,继而伸出双臂环抱住我的脖子,回吻了回去。我们唇舌纠缠了好一会儿才分开。
“怎么了,阿建?”英子气息依然有些不稳,微微的喘着气,靠在我怀里。
我只紧紧地抱住英子,摇了摇头,神情莫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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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斌,考虑一下。”
黑衣人死死的堵住了我的嘴,刀刃还贴在我的脖颈上。
我不敢动,连声音也不敢发出,双眼应恐惧而圆瞪到了极限,简直要裂开似的,眼白上密密麻麻布满了血丝。他自顾自地说着,声色嘶哑:“我知道你还有个小女朋友,刚被裁员,生计没有着落。而且,你那公寓,也要交水电费交租了吧?
“不要叫喊,安静地听我说完。
否则在人们赶来之前,我相信,你就会被抹脖子。我可不怕死。”
他轻轻的松开了手。
我咳嗽了两声,缓了两口气。此时惊觉面前这人的高大,更忌惮他手上的刀,不敢有所动作。
“你想怎样,又是从何得知我的名字?”
“这不重要,建斌,重要的是我的诚意。”
神经病说话总是不明不白的。我并不相信刚才这人给我展示的高强被害的图片,八成是p的。因为从他绑架我的手法来看,也并没有多么高明。
我瞅准了时机,疯也似的跑。
那黑衣人只笑,飘渺的声音伴着风声传入了我的耳朵:
“你会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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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我没有报警。
倒并非什么其他原因,而是这几日实在被上司折磨的筋疲力尽。不知为何,近日我觉得英子看向我的目光冷了些。我在调解公事与私事之间忙碌着,看起来上司是铁了心想叫我走,我现在惴惴,生怕哪天收到法院传票。
我最终还是离职了。拿了补偿金,出了公司门,竟不知道该去哪。
我现在没有脸面去见英子。
前段时间投的简历,果不其然,全部失败。
过两天要交房租了。若是英子没搬进来,我还可以吃点泡面度日,但英子来了,我不能叫她受委屈。我更没有脸面去见父母,我当初毕业后跟父母大吵一架,独自一人到了这座城市,发了誓一辈子不回去。终究还是脸皮薄,没有狼狈回家,只在周围一小摊上坐了坐,炸了两个小串,往嘴里塞。
辣味冲鼻,我瞬间感到眼眶一阵湿意。
“老板,再加两串!”
晚上五点,我准时回家。
英子应当是去自家餐馆帮忙了,家里没亮着灯。看来她大概也是体察到了我的困难,不愿给我添麻烦。桌上有张纸条,大意就是说她有点事晚点回来,厨房里有菜让我自己热热吃,以及让我不要丧气,她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帮助我云云。她还说先往我账户上打了点钱,叫我先用着,度过难关。
我打开手机,果真看到了转账信息,不觉心头一暖。
英子确实是一个好女友。
我依然没有放弃往大公司投简历,但因为英子,我又兼应聘了几份临时工。
咔哒。门开了。
我转头望去,门口时英子疲惫的脸。她换了鞋,看到我,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厨房里留的菜,吃了吗?”我再次发现英子是多么的贤惠,的我又是多么的幸运。
我上前抱住了她,给了她肯定的答复。她好像是笑了。我对未来充满了憧憬。
我想,或许我明日可以告诉英子我的困难,像她说的那样,一同度过难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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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斌,我的孩子,回来吧……你爸爸也想见你。我们很想你。”话筒中苍老的女声十分悲拗。我紧紧地握住了话筒,心中百感交集。
爸爸,病重。
我一离开父母,就走了十年。
开头几年里我不是没打过电话,但我父亲是个顽固的,每次对我从来都是冷言冷语,说他从来都没有这个儿子。母亲胆怯,尽管想见我,但碍于父亲,只得一直偷偷联系,频率不高。
直到今天,父亲病重。
是癌。贵时一只药,几十万的那种。母亲已经拿出她们毕生的积蓄了,几百万扔了进去,但父亲像个无底洞。尽管是良性肿瘤,可以治愈的,但显然巨大的经济负担让我的父母不堪重负,毕竟我们家里没什么别的亲戚。我不可能真的放下他不管,但近日我的处境,却不能允许我敬这一份孝心。
“我会回来的,妈妈放心。
“嗯,我过得不错,英子待我也很好。
“一切都好,别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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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阿建?”英子气息依然有些不稳。
我只紧紧抱住了英子,摇了摇头,神情莫测。
当天晚上,我又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