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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我有预感,那个神经病一样的人会来找我。尽管这预感显得那么的没有来由。人在遭到巨大打击走投无路时脑子通常都不太清醒,因此当我走到街上的时候,看到路灯淡淡的白光,恍然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么的愚蠢。
我懊恼地又准备迈步回去,身上还穿着那套廉价的西装。
“建斌,既然来了,为什么要走呢?”嘶哑的声音响起,竟意外的显得有些柔和。
他来了。不知何时出现的。
我又被吓了一跳,连忙转头。那人侧对着我,靠在路灯上,我却没有发现。
“建斌,有时候你有没有觉得这个世界很不公平?
“你的人生被毁有时候不过是某些人的某些念头。听起来叫人很不爽,是吗?
然而他们与你却并没有什么不同。
你还有父母,还有个小女朋友。父亲病了吧?想救他你必须得放债。而你真的那么肯定那个叫英子的女孩愿意跟着一个浑身债务的人结婚吗?你工作也丢了,打得临时工也做的并不出色。你一无是处,但这并不是你的错。”黑衣人自顾自地说着,我似乎看见他斗篷下露出的唇撇出一抹冷笑。“但你只是需要一个机会。”
拙劣的演讲。
但我承认,我动心了。或许我的人生不会再差的缘故。但我不明白,为何这个神经病,甚至是一个在逃犯,对我了解的如此透彻,简直令人毛骨悚然,而我并不觉得我身上有什么好企图的。
“我什么都知道,我也无所谓你将一些东西揭露出去,但那对我毫无用处,而且,你必须了解,我很有钱。并且十分乐意帮你度过难关。只需要——”他诱惑着,上前将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往我的手中塞了一支水银针。“把它打碎,放在你恨的人身边,小心点,别把自己毒死了。事后逃脱我会帮你的。”
“开什么玩笑!”我猛烈挣扎起来,挣脱了他的禁锢。手在开始在口袋里搜寻手机,迅速的拨下了110,手指悬在在绿色的通话按钮上。“难道你觉得,我宁愿背负着杀人的罪名就为了这么点钱?”
“所以说我会帮你开脱。我说过了,我无所谓你是否揭露,但你反而无法揭露。”那种冷血动物湿濡的舌头舔过皮肤的感觉又来了,我感到后背一阵阴冷,应是冷汗直流。
手机渐渐从我指尖滑落。
我直觉到有危险,但那一刻我冷静得不像是自己:“为什么?你没有理由帮我。”
“因为你足够懦弱。”他调笑。
“建斌,你要晓得,懦弱的人都是潜在的狂徒。去做吧,去做吧,做完我就去找你。”
黑衣人走了。简直如凭空消失一般。尽管或许也有我处于巨大的震惊中而没有发现他离去了,但当我回过神来,面前已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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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sk-4凶杀
回想起来,简直顺畅的不可思议。
我以我曾经绝对不可能拥有的果绝完成了任务。那不是我,那是魔鬼。我那时既冷静又狂热,既聪明又愚蠢,以至于我完全忘却了英子对我曾经的警告,而被一时利益所迷惑了。
太顺利了。
看到曾经的上司痛苦的倒在地上,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的样子,尽管我不可避免的因为吸入了少量的汞而感到恶心,我依然不可遏制的生出几分扭曲的快感。但我不敢久留,于是就迅速地走了。两日后,我看见了他遇害的新闻。
警方尚不敢将之归于先前那通天大案中,因为我曾经的上司的尸体上能够看出面容扭曲,脖颈处有多处划痕,尽管死于汞中毒,但与先前诡异的微笑尸体相比,缺少了几分惊悚。更何况,他的职位,可不能和那些集团的老总相比。
我在完成任务后胆战心惊了几天,但除了许多陌生账户分别汇给我的、共计500万的钱之外,我没有收到任何通知,警察亦没有上门找人。
我放了心。
我回了一趟家,气派的帮爸爸付了积欠的药费,并留下了一笔钱,堵住了亲戚们冷嘲热讽的嘴。父子关系缓和了不少,尽管爸爸依然没什么好脸色,但我能够感觉得到。妈妈感动得哭个不停,抓着我的手不住地说出息了。我支吾着躲过了她关于我近况的追问,向她再三保证会很快再回来看他们,并扯了个要工作和要照顾英子的理由才得以离开。
但我依然感到扬眉吐气。
那只是个开始。
后来我陆续完成了诸如绑架、勒索、偷盗、放假咨询、办传销组织等小任务,完成任务的同时,我自己的腰包鼓起来了,而黑衣人每次报酬都给500万整。
英子曾经质问过我我从哪里弄来的这些不义之财,但我告诉她我绝对没有对不起良心。
她没有再追问了,但她看我的眼神更冷了些。但我丝毫不理会。
我带着全新的一些行头,一切符合一个暴发户应有的气质再次造访了英子家的餐馆,正式向英子求婚,并留下了一大笔钱给老板娘,权当定金。老板娘一反往常的态度,笑逐颜开,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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