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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人还挺抗揍的,皮肤不经碰。男子的腮部鼓了一下,接着从嘴里面吐出一颗牙齿,还带着血丝,新鲜的很。
妻子,不对,应该是女子将桌上摆放的液体往男子的头上向下倒,动作缓慢带有折磨的意味,抱起旁边还在哭闹没有哄好的孩子。
“别太高看自己,其实你一文不值,没有我谁会看的上你。”
一时之间接受不了自己的幻想被毁,男子向着女子怒吼,证明自己的独特之处,只有自己挑别人的资格。女子很潇洒,没有理会后面的人的发癫,她想,有病就去治,别想着找安抚。
自己不是对方的长辈,没必要像个保姆一样服务他,关键还没钱可拿,这不就可笑啊。
吃瓜的特性到了星际也没有改变,尤深忽略掉谢无的问话,转而关注旁边桌子上的战场,他不会假好心的去帮她,不懂得对方是不是无药可救,还是先不要趟这趟浑水。
后续剧情的发展超乎众人的猜想,直接撕破脸面,给对方一点后路都没有,一点犹豫都没有,做事果断。
怎么说呢,这样的人更加让人钦佩,忽略掉之前的不理睬,有信心以及有能力反抗,脱离对方不是活不下去,自己也能过的很好。
安尼尔不满尤深忽略谢无的问话,注意力转移到不重要的事件上面。对安尼尔而言,任何不包含谢无的都是外在的,不是必需的。咳咳地提醒对方,谢无就在身边,安尼尔不敢有太多过激行为。
在看到尤深视线转移回谢无身上才放心的回头盯着谢无,谢无停顿了一会儿,从食物中挑出看起来还可以但自己不是特别喜欢吃的。
“你准备了什么”
“一个完好的人。”
不带丝毫玩笑话语气沉重地和谢无聊天。
“开玩笑”
“不。”
好的,交谈彻底中断,谈不下去了。尤深看着谢无震惊地模样,有些好笑地说自己的想法没有错,第一关就是筛选血脉和能力,过不了怎么努力都不行。就算你测试之前吃了一点点药,检测人员查不出来,其实最终的结果差别不大,也就是比低级变成比较好的低级。
被谈论起来也就会说你可惜,就差一点,怎么就没赶上,运气太不好了。破碎的信心感被拼凑起来,用胶水粘合在一起。
尤深说的不无道理,与其靠那些昂贵的药剂去弥补自己的能力,改变自己的血脉,倒不如相信天上无缘无故会掉馅饼。谢无不认为捷径就能得到最好的,相反靠自己其实所获得满足感更大。
不用提被揭发之后,众人的恼怒,一人起众人推,当你想好方法时就是务必得承受众人的咒骂。人性是很复杂的,自己处于困境,看到别人比自己过的好总是会有些不服,即使那是自己必须要经历的过程。
只有被磨砺后性子才会改变,刀还未开光你能够指望用它来上阵杀敌吗那不是好笑吗。敌人还会嘲笑你拿一个玩具上战场,丢脸。
话题扯回刚刚,尤深想到到时候竞争的残酷,一朵乌云漂浮在头顶,夹杂着噼里啪啦的打雷声,见到的人都要避开,神色阴沉,在某个瞬间和本人完全不同。就像是一个人重新又套了个壳子和你聊天,假面假声音,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假的。
离谱。
将面前还没有动过的食物推向尤深一方,里面看上去好像有类似蔬菜的希望尤深吃完降降火,谢无在心底由衷地祈祷,对身体好,多吃点。
才反应过来现在的场所不是自己应该发脾气的时候,毫无滋味地吃了几口就打退堂鼓,和谢无简单说了一声回到自己的房间,情绪要改变改变。
安尼尔没有多大的胃口,面前的食物不是他可以吃的,一口就能让他吐上好久。无所事事地瞅着四周走动的人群,没有引起安尼尔兴趣的事物,拉着谢无的衣角扭来扭去就能度过一天的无聊时光。
抽出准备的纸巾,擦了擦嘴唇上还残留的餐汁,刀叉摆放位置正确后推开身后的椅子,退出大厅回到房间。
里面的布置没有变,被子散乱地铺在床上,地上是昨天晚上还没有清理干净的蜡烛,不及时打扫的后果是蜡泪流的满地都是。谢无看不得太过杂乱的房间,随手指派安尼尔收拾收拾那些细纱,自己就准备开始清理地上的残余物。
让别人做这种精细活自己还是不太容易相信,毕竟干活很麻烦,一件事情没有做好,可能导致后面的事情无法展开。等到事情全部忙完,星舰也就靠岸了,一路上没有遇见一场现象,很平静。
第一站,帝国已就位。
帝国的时光会比现在更加的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