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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了解的还挺多的。”谢无从订餐处拿到自己和安尼尔的早餐后和尤深套话。
尤深神秘地朝谢无笑了笑。
摆盘精致,看到面前的食物忍不住咂舌,谢无庆幸厨师最起码食物都给你做熟了,而不是其中夹带着血水。肠胃不太好,导致谢无吃东西只能全熟,心理原因也占据大半。
外观不咋地,也就能填饱填饱肚子。不远处有人们的交谈声,大家基本上都起来了。
旁边正好有一桌一家三口,丈夫面前是还会“运动”的节肢动物,妻子还在准备婴儿的吃食,星舰上面没有准备,一切都需要自带,可以提前告知工作人员准备。但那样实在是太复杂了。你推给我,我推给他,两三天都不能够理清楚,都在推脱。
与其指望别人倒不如自己做好准备工作。
将粉末状的物品倒入瓶子中用热水冲泡,因为饿的太狠,婴儿止不住的哭闹,吵到了旁边正在进食的人,正在上扬的嘴角被拉平,交谈声也渐渐地低了下来。
碍于面子,丈夫对妻子大声吼叫,质问她为什么不管好孩子,真是有什么样的母亲就有什么样的孩子。
“你在外面这样会很丢我的脸,让我以后怎么和人吹牛。”
丈夫的语气很激烈,与此同时他也没有放弃面前的食物,腮部鼓动,大口大口吃着还不熟的生食,食物一刻也没有离开眼睛的视线。
张大嘴部,明显的看到牙齿夹缝处的肉丝,嘴唇被血染得鲜红。着魔似的吃,说完贬低妻子的话就再也没开口。妻子没有反抗,把自己当成聋子,就当没听见这样的话语。
婴儿的尖叫,丈夫的不理会。妻子或许已经进行过抵抗,但很可惜没有成果,对于这种无视家人的人,以自我为中心,不顾他人意愿,以为自己给与她生活的地方,提供一个有人“要”她的现象,不外乎是封建余孽,大清都亡了,想啥呢。
婴儿失手将瓶子直冲冲地朝丈夫的食物里撞去,丈夫聚精会神的看着食物,与四周的环境脱离开来,也就一时都没有挡住瓶子。
食物被糟蹋了。
丈夫心里冒出的第一想法是这个,而不是其他,连婴儿会不会因此烫伤都没管。就在刚刚瓶盖和瓶身分离开,妻子第一时间抓住孩子挥出去的那只手,对于自己的孩子总是会多加关注,即使他的性格不好。
食物的被毁,将埋藏在地下深处的矛盾激化,燃点一处即发。男人的暴脾气让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他的手重重地和妻子的脸亲密接触,发出巨大的响声,周围的人惊讶地看向滑稽的表演。
不用多加思考,路人推测出后续的发展。女子不敢在公众场合吵闹,憋下心里的一口气继续“服侍”丈夫,丈夫原谅了妻子的不懂自己“真实地位”的行为,太过高看自己,大发慈悲地宽恕对方。
丈夫开始指责妻子的所作所为,一言一语不加收敛,妻子的头静静低着,满头青丝将妻子的面容遮挡,看不清楚具体的想法。
耳畔的婴儿声不了解现在的局势依旧放声大哭,他很委屈,他只是饿了,饿了而已,这不是原罪。
为母则刚,妻子垂在身侧的手握拳,在情绪的引导下没有规律的颤动,她已经很苦了,再也受不了现在的生活,之前的自己以孩子为借口,认为对方会改的,可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第一次是怎样后面的他永远不会改,绝对的话语也不是妻子想要下定义的,只不过是她忍不了了。
一个人的性格不会轻易地改变,更不用提在你生完孩子之后,前期让你大着肚子做饭的男人会改掉自己的本性,后期对你百依百顺。不要太过于相信别人,小说里面的生活方式也有,但很少。
人总不能耗费无数个青春去一点点的试探吧。这是一场棋局,白子代表自己,黑子代表对方。一次错误使得白子被黑子包围,你看过所有的细节,发现没有解决的办法,你只剩下一步,对方也“剩”一步。
命运的抉择你该如何选择,是就地放弃,还是求对方
为什么不考虑破局,虽然在正规的比赛不会启用。尝试将棋盘推翻,重开一局。时间也会倒转回下棋的那一步,这次的自己不在是摆在低沉,而是站在高处俯视对方,对方如同蚂蚁微小的趴在地上。
妻子在对方大声的辱骂时,忍受不住积压的怒火,孩子成为不了借口,甚至也会变成妻子反抗的坚定。拳头用力握紧,朝着对方的脸上狠狠砸去,集合一个人所有的怒气的拳头承受下来可没有好果子吃。
脸部的肥肉凹陷在一起形成一个拳头大小的坍塌处,接触的一瞬间就红了,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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