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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很多小姑娘喜欢。”老太太慢慢地说着。
程扬又下意识地想要挡住自己的脸,突然想到了些什么,刚抬起的手,又缓缓地放下了。
“真的哎,真的好好看。”一群人大惊小怪地惊呼。
“有病啊你们,”宁鲸不爽地开口了,“盯着别人看干嘛,吃饭。”
宁鲸嘴上说着,余光偷偷地向程扬瞥去。少年眸子里满溢而出的温柔,隐匿不住。
好想这辈子就跟他在一起,偷偷地把他藏起来,一辈子都藏着。
这个想法一出,宁鲸他自己都有些惊了,低下头猛地扒饭,奇怪的红晕爬上耳根,心脏的撞击声越来越大,此刻宁鲸仿佛一个膨胀的气球,随时随地都会炸。
好不容易吃完了饭,江亦然主动提出要带阿柴出去溜,那个叫点点的女孩子被宁萌拉去玩游戏了,老太太被她儿子带下楼休息,天台上此刻就剩下宁潞,宁鲸,程扬和那个女人和那几个叔叔伯伯。
宁潞正撸着袖子跟那群大男人混在一起喝酒划拳,看得程扬面目紧凑。
“她平时也这样?”
“你不知道,她从小就和这群邻居感情好,整栋楼都把她当女儿养。”
没有血缘关系,却胜似家人。这样的氛围,他也曾体会过。
有些怀念孤儿院里的那群人了呢。
江亦然带着狗在附近的小公园溜达,阿柴性格活泼,一直好奇地汪个不停,这里瞅瞅那里看看的,跑在江亦然前头,江某这下可不乐意了,猛地跑上前,冲到阿柴前头,对着它做鬼脸。
阿柴以为他在跟它玩,四条小短腿欢快地迈着,努力追上江亦然。
一人一狗跟有病一样绕着小公园跑了几圈,最后在公园里的小湖边上的草地上躺了下来。
“啊!好累啊……”
“汪!”阿柴吐着舌头喘着气。
“幼稚鬼,跟狗较劲,累不死你。”一个声音从湖边传来,吓得江亦然做起了身。
“啊啊啊,女鬼啊!!!”
“闭嘴,鬼你个头。”
江亦然大着胆子往声音传来那边走去,是一个女孩。
女孩脱了鞋,脚伸进了水里,头发半扎着,一脸鄙夷地看着他。
“喂喂喂,你谁啊。”
“你管我谁啊。”作为一个目睹着这一人一狗跑了好几圈的观众,心里说不出的无语。
“喂喂,你有没有脚臭的?你就这样把脚伸进水里,鱼会不会被你熏死啊?鱼都熏死了你以后谁来看啊?都没人来了这个公园不就荒废了吗?荒废了不就愧对了这座公园的设计师还有建造这里的人了吗?你对得起热爱这里的叔叔伯伯阿姨婶婶吗?万一有外国友人来我们这,却没地方可以参观,只能看见这里一片的荒凉,从此不再来了怎么办?他们回去会不会大肆宣扬我们这里没有好玩的没有好看的风景?从此心生不满,会不会影响各国之间的友谊长存啊?而这一切罪恶的源头就是你你,在这泡脚。”
一连串的问题像冲击炮一样袭来,女孩被打的措手不及。
“喂喂,你有没有听我说话的?不听人说话是不礼貌的,你知不知道啊?莫名其妙打断别人说话现在又不回答别人的话,你这样是不礼貌的吗?你政治是不是学的不大好啊?还是人品不大行?怪不得你就长得一副单身样,你是不是没对象啊?你这大晚上一个人跑出来是因为孤独寂寞冷吗?”
身后的少年似乎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他上辈子肯定是个机关枪,要么就是这辈子出生前广播音响吃多了。
女孩拎起放在一旁的鞋,刚站起来,石头许是长了青苔,脚下一滑‘duang’地掉进了水里。
“喂喂喂,大姐你干什么啊?为什么要一言不合跳进水里啊?难道你想碰我瓷?我可没有推你啊,你是自己跳的啊!”
“谁tm……咕噜咕…自己跳水了?咕噜咕噜……掉进水了看不见啊!救……救咕噜咕噜……救我啊,我不会游泳啊!”女孩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喊了出来,求生的欲望使得她继续在水里扑腾。
女孩只听到少年模糊的一句“救一次二百五,微信还是支付宝?现金也行。”就‘咕噜咕噜’地沉进了水里,黑暗和恐惧一瞬间裹住了她,原来当年他掉进水里,是这种感觉。
一股说不清的难受迫使她想要闭上眼睛,冰冷的水无情地穿刺着身子,她想要抱着自己,可是根本做不到。
隐约中,好像有人抱住了她,拖着她往上走,视线变得越来越模糊,混沌中好像有些什么重新涌上来,她晕了过去。
江亦然把人拖上岸,看着这人昏迷不醒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这次钱应该是拿不到了,下次再见到再问她拿吧。
他拿起放在岸上的手机,开始庆幸自己跳下去之前把手机先拿了出来。
他打了120,救护车很快就到了,在确认医护人员把人抬上车后,淡定从容地离开了。
阿柴跟在他身后,仿佛它也跟着沾了做好事的光似得。
当浑身湿漉漉的江亦然带着狗回到宁潞家时,程扬都惊了一下,随后便淡定地开口,
“你缺德事干多了被水鬼拖下水了?”
“滚吧你,本大爷刚可是挽救了一个企图轻生的迷途少女。”
“得得得,您最牛逼了。人家这也不可能有给你换的衣服,赶紧回家去吧。”
跟宁鲸他们打了声招呼,俩人踏上了回家的旅途。
路上程扬还是忍不住问,“你真的拯救少女去了?”
“对啊。只不过收了一点小小的费用。”
“你讹人家?”
“唉,这话说的,这怎么能叫讹人家呢,这叫公平交易,双方获利。”
“论不要脸,还真没几个能比得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