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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李钧尧与齐梓珊都在李夫人的屋子里陪她说着话。
“爷,老爷说请你去前头书房一趟,来了贵客。”外头有随侍进来通报李钧尧。
“贵客”二字让李钧尧浑身一紧,齐梓珊恰巧看到这个细节,却猜不到是因何事。
李钧尧点了点头,然后又跟李夫人告辞,便起身离开了屋子。
齐梓珊甚少看到李钧尧紧张的样子,沉思片刻,忽而想起之前他说过李老爷似乎有事瞒着他的话,心里面也打起鼓来。
陪着李夫人又聊了会儿,李夫人有些乏了,她便不再多做逗留。
进了自己屋子,齐梓珊便立即吩咐下去,让人去盯着前头书房,有什么事及时报过来。没多久就有消息过来,说来者是两个男人,一个瞧着年岁跟李老爷相仿,一个比李钧尧只长上几岁。
之后便没有任何有用的讯息。
等了将近两个时辰,李钧尧还没有从书房里出来,齐梓珊便有些坐不住了。
进入十一月,天气渐渐转凉,齐梓珊便披了件薄斗篷去了前头园子里。从书房出来,不管是出府还是回院子,都是需要经过这里的。
在园子里来来回回逛了不下五趟,终于等到人从书房出来。
当见到罗庆元和他父亲也一道出来时,齐梓珊不由愣住。这是……怎么回事?
李钧尧远远便瞧见了她,疾步走到她面前,替她拢了拢斗篷,问道:
“外头起风了,你怎的出来了?”
说完又拉过她的手,发现她指尖都是凉的,更加不满。一边将她的手包在手里,一边心疼责怪:
“手这般凉,也不知道戴个绒套。”
哪有人十一月就戴绒套的?齐梓珊哭笑不得,但听着他这么说,心里面的紧张感也消失了大半。
只是细看,李钧尧脸色还是不大好的,也不知道在书房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两人正说着,罗庆元却走了过来,他定睛看了眼齐梓珊,却只对她点了点头。
还未等齐梓珊说什么,忽而转身大步离开。
“罗……”齐梓珊欲叫住他,可又不知道自己该同他说什么,于是只能看着他跟着他父亲离开。
李钧尧牵过她的手,带着她回了屋子。
一进门,齐梓珊便迫不及待地问道:“究竟是什么事?罗公子与他父亲怎的会来?”
李钧尧脸色更加差了几分,抿着嘴在暖榻上坐下,又伸手将她拉到怀里抱着。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他开口:“有件事,我要跟你说。”
齐梓珊没吭声,等着他往下说。
“我……不是父亲和母亲的孩子。”这话一出口,便带上了晦涩,声音也跟着有些发抖。
齐梓珊瞪大了眼睛,扭过头去看他。李钧尧满脸都是伤痛,眼中甚至还升起氤氲,但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
之后,李钧尧将整件事都同齐梓珊说了个明白。
李钧尧原本应该叫洛钧尧。
他不是李老爷和李夫人的儿子,而是当今皇上与逝去的怜妃的儿子。而罗庆元也不是什么富贵人家的公子哥,他是当今皇上的二儿子,李钧尧的亲哥哥,齐王洛湛远。
当初怜妃被柳贵妃算计,导致李钧尧早产,而她也因产后大出血去世,弥留之际,央求皇上将李钧尧送出宫,过平凡人的日子。
皇上应下,将洛湛远养在自己身边,对外称李钧尧夭折,偷偷送出宫来,交到了李老爷的手中。
本想李钧尧十八岁时便恢复他的身份,但见他活得自在,皇上也消了这个心思。
“那为何现在又将此事告知于你?”齐梓珊听得震惊,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嫁的居然是当今天子的儿子!
李钧尧沉默了一会儿,才沉声回答:“因为现在不得不用上我。庆王蠢蠢欲动,怕是等不及皇上仙去就要造反。可他耳目众多,现在朝中之人若想抓到他把柄又不是那般容易……”
庆王……齐茉莉嫁了他家世子。光是这么一件小事,齐梓珊就明白庆王有多嚣张了。
齐梓珊抓着他衣角的手不由得捏紧了些,低声道:“所以他想让你利用商人身份的便利,帮他抓庆王的把柄?”
说出这番话时,齐梓珊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庆王何等的权势滔天,去查他的把柄,不用想都知道是危机重重。
不料,李钧尧却只是摇了摇头,道:“不,我只是障眼法。将庆王的注意力都集中到我的身上,那么齐王那边,便有更多的机会去搜集他的罪证。”
毕竟这些年,他也不过是一介商人,哪里有本事去查庆王?
这下齐梓珊更加清楚,也更加紧张了,将庆王的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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