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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馨儿得知韩高不是不娶她了,只是等放榜后,整个人就淡定下来,浑身都充满着喜气。反而是齐梓珊有些紧张起来,春闱时她不在意,但结果出来前她还是在意起来。毕竟韩高这般做派,定是拿准自己可以高中的,若是没有高中……齐梓珊怕他会备受打击。
一个受到冲击的男人,若是坚强的,心会更坚定。若是不坚强的,怕会一蹶不振。要是这样,她也不放心将林馨儿嫁过去。
烟云见她如此,不免笑她:“少奶奶何时也这般杞人忧天了?”
被这句话点醒,齐梓珊愣了愣,不由得也嘲笑了自己几句。
到了放榜之日,李家的人都是一大早就起来洗漱完毕,就等着韩高上门。
好在没有让他们等待太久,很快韩高就喜气洋洋地到李府来了。他出身贫寒,拿不出像样的聘礼,但他手上那盖着皇印的中榜册,已胜过了那些金银聘礼。
他甚至还有心地买了两只大雁,可见对这门亲事他也极为看重。
进屋详谈,那送喜的官差将韩高好好夸奖了一番,还一口一个“探花郎”。
齐梓珊想过韩高会高中,但着实没想到他竟能考得探花!
李家上下都震惊了。
这一下,林馨儿嫁的可是当朝探花。当今圣上重才,往年的探花都能得个好差事。想来,韩高的好日子也要来了。
齐梓珊递了银子给送喜的官差,这才将人和气送走。一家人总算可以谈点正事儿——定婚期。
按照以往惯例,探花一般是要外派做官的,而且圣旨下来后,最迟三个月内就得动身。这表示着,林馨儿得赶紧嫁了,不然就没法名正言顺跟着韩高一起走。若是不跟着走,等韩高回京又不知道是何年了。
李夫人纵是再舍不得,也不得不面对现实。
婚期很快就定下,就在下月二十日。
定下日子后,李府上下都忙碌起来。
林馨儿也不再出门,安心在屋子里养身子,绣嫁妆。好在她的嫁妆早在几年前就已经在李夫人的示意下慢慢绣了,枕头被面什么的都绣齐了,唯独嫁衣有些来不及,只得叫绣娘赶工。
为了图个好兆头,林馨儿还是咬牙自己绣盖头。
这边林馨儿的事定下,齐梓珊总算能得空想想自己的事。这几日顾勉芝都没有再往李夫人那儿跑,反倒叫齐梓珊心生不安起来。
原本跑得勤快的姑娘突然不来了,通常只有两种情况。一种是准备嫁人了,另一种便是娘家不让。
可那日听李夫人话里的意思,分明是顾勉芝那边有意,才叫了刘氏过来做中间人。
那么便是第一种了。
这么想着,齐梓珊不由有些心慌。
面上却还是有条不紊地帮衬着准备林馨儿的婚事,但只有贴身的烟云和翠竹知道,齐梓珊这几日都有些心神不宁。
这状态李钧尧自然也是瞧出来了的,持续了五六日也没等到她开口说原因后,李钧尧在屋子里将伺候的人都遣出去,面色一沉,拉着齐梓珊压到了床上。
齐梓珊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抬眼却见他面色不愉,眼眸里的神色也是沉着,似乎在隐忍着怒意,手脚被他压着,动弹不得。
这个场景,怎么着都有些不自在。
张了张嘴,齐梓珊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问道:“怎么了?”声音刻意放柔了些。
“你又瞒了我什么?还不打算跟我说?”话一出口,李钧尧不免带上了恼意,而这恼意中也叫人听出了几分委屈。
他是她的枕边人,是她后半生的依靠,可是之前李夫人有意让他填二房时,她心里不快却瞒着不说,后见她脸色也恢复了,便也没有追问。
可这些日子她竟开始坐立不安,心神不宁,而他却不知道究竟是为何事!
她到底心里有没有他?难道他就这么不值得她交心吗?
齐梓珊只愣愣地反问了句:“又?我瞒什么了?”
李钧尧被她这呆愣的样子气得说不出话来,只低头在她唇上狠狠掠夺,直吻得齐梓珊喘不过气来才停下,最后还在她唇上用力咬了一口。
齐梓珊吃痛,皱起眉头。
想着最近的烦心事,语气也不大好起来:“你这是怎么了?倒是将话说清楚!”
刚说完她便后悔了。
许是他平日里太宠她,倒宠大了她的脾气。这些年来她处事谨慎小心,尤其是与人相处。夫君是她后半辈子的依靠,她怎能一时嘴快跟他顶起来?要知道,女子的德行和子嗣才是立足的根本,而她还没有子嗣。
若是李钧尧因此厌了她……
短短的时间,齐梓珊忍不住想了好些不好的结果。
见齐梓珊由吃痛的不悦瞬间转为担忧,李钧尧大致也猜到了她在想什么。李钧尧叹了口气,从她身上下来,与她并排躺下,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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