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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皆入座后,那高座上的帝王开怀而笑,说:“诸位爱卿,又是一年惊蛰,见万家欢喜,朕心甚慰,来,敬朕的功臣们一杯。”
诸臣席们的各位大臣们纷纷起身应酒。
随后,齐王彬彬有礼而起,手持酒杯恭敬道:“流水悠悠,已是又一年,无论风雨,我泱朝上下百姓皆随父皇而行,同心同力,才得今年再续朝日,这一杯,敬父皇,敬万民!”
“好!”陛下欣慰地接下,仰头一饮,饮罢,便接着拽过皇贵妃的手,说:“不知爱妃安排下去的舞蹈是否可以出场啊?”
端盛霓暗自嫌弃地蹙眉,又嫣然一笑,说:“自然可以,来,春蛰舞。”
她唤罢,舞女们纷纷而来,于舞池中翩翩而起,好生婀娜多姿。
这样,春日宴的气氛便被顺利地烘托起来,祝酒赏舞,好不畅快。
元玖笙看出来了霓娘娘那对父皇厌恶至极却隐忍不发的神情,在正好和霓娘娘对视时,悄悄做了个鬼脸逗她一笑,霓娘娘欣欣一笑。
栗妃瞧见了这对“母女”的暗对神色,就想起了自己的柚宜,可刚刚让桂嬷嬷下去抱十公主过来,都这个时候了,都没回来。她不得又唤了身边的侍女:“你派个人再去催一催,陛下一会儿一定会问的。”
那侍女刚下去,就有人对陛下祝酒道:
“我大泱如今有两位帝姬,可谓是越鸟双至,祥佑万民啊。”
那帝王笑了笑,像想起来什么似的,看向栗妃,问:“栗妃,宜儿怎么没抱来?”
栗妃尴尬地抿唇一笑,解释道:“回禀陛下,十公主没来时被奶娘哄睡了,臣妾不忍叫醒,就没抱来。但刚才臣妾已叫人去了。”
“无妨。”
元帝神色淡淡,并不在意。
——
就在宴会气氛正烘托到最欢,马上准备随圣上移步去放纸鸢时,一个急匆匆的身影赶来。
“陛下!”
是栗妃派去的侍女。
“何事?”元帝不耐烦问着。
“容禀,陛下,十公主……十公主……”那侍女紧张地磕磕巴巴,话都说不全。
栗妃深呼一口气,微怔道:“陛下……”
“你快说!”皇帝催促道。
“陛下恕罪,十公主殿下——薨了……”那侍女不再磕巴,沉声一字一顿地交代。
栗妃一听,身子惊得连忙向后倒去,还好雪依扶住了她,随后她又不敢相信地撑住身子,尖着嗓子喊到:“你个烂了嘴的丫头竟然敢诅咒公主还骗本宫!陛下——臣妾求你把她拖下去乱棍打死!”
很明显,栗妃此刻的意识被这个犹如惊天霹雳的消息打乱了,元帝虽也是疑惑并震惊,可他毕竟是一国之君,很快就冷静了下来,问道:“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奴婢句句皆真,若陛下不信大可派人去寻卿宫内查看!并且由奴婢和桂嬷嬷所见,公主殿下是被人所害而夭折的!”
“来人,跟着她去查看!”元帝威肃地下令,说罢又抬头看向几近昏厥的栗妃,温和了语气低声吩咐身边的究喜道:“多安排几个人照顾栗妃回宫休息,尽量让她冷静下来,明白?”
“奴才明白。”
究喜擦了擦满头的冷汗,心想陛下此刻能压制住悲怒情绪,他定是劝不了,那就最好躲一躲,于是领了差事赶紧走,边走边冲皇贵妃和宁笙公主使眼色让她们也注意一些。
端盛霓和元玖笙会意地点了点头,随时准备向陛下禀明退意。
元帝抬手按了按自己两鬓处,压低了嗓音道:“春日宴到此结束,众爱卿自便吧……”
元玖笙猜出父皇此刻的定是心力交瘁,想上前安慰,可又怕父皇误会自己这是在落井下石地嘲讽,就同众妃众皇子一起退下了。
——
“霓娘娘认为此事会是哪个歹人所为?”元玖笙被她牵着小手,边走边抬头疑惑地问。
“在这深宫之中,暗藏的杀机太多,栗妃最近太过招摇,想让她倒下的可不止一个人,”皇贵妃低声解释道,“而且,可能这种的冤枉的事,说不定会丢在哪个替死鬼身上……”
元玖笙不忍颤栗,虽说后宫中的阴损之招她也算见多了,可听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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