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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思虑再三,还是决定查一下这针对霍仲也的迎头之箭是怎么回事。
结果竟然是某个机关出了问题造成的,听了机玄司的人的话,众人各怀心思。
“阿也,我认为是……”
“平羿兄不必多虑,此人若真想害我,就不会只有一个机关筒坏掉了。”霍仲也宽慰道。
明千才听罢,还是在认真地盯着他,看样子并未听得进去。
霍仲也瞧着他这副模样一时忍俊不禁,只得说:“平羿兄有时间担心我,不如思考一下一会儿到你上场时能拿多少分,这可是你跟我说过你最讨厌的一科了。”
明千才听他这么一说,随即就跑没了身影,应该是去检查自己的装备去了吧。霍仲也无奈地摇了摇头,就抬步去看台寻叔叔婶婶。
——
安鹤宫内,香炉正点,烟绕宫阙,且瞧镜中人,睡眼朦胧地倚靠着凳子,纤手遮住娇唇打着哈气,脸颊还未施粉黛,却是红润可人极了,一袭乌黑青丝倾散于地,任由身后侍女梳着。
此时的如纯心思不宁,眼神飘忽不定,她拿着手中的木梳就要去沾水,哪怕刚才已经沾过好几回了,刚午睡好的元玖笙,即便此刻困倦也察觉到了,满腹奇怪地问:“怎么了?”
“没什么,今天……”
元玖笙看透了她的心思,满脸戏谑地看着镜子中那呆愣着的如纯说:“本公主才想起来,今天是平羿哥哥和阿也首考的日子啊。”
“公主又笑奴婢。”如纯听了她的话,醒了神,低头小声地嗔怪。
“哎呀,你这一上午心不在焉的,我能看不出来?好啦,不笑你了,快帮本公主把发髻梳好吧,一会儿一起去看看他们。”元玖笙拿出一支钗递给她道。
“是。”
随后,如纯手法熟练地给元玖笙梳了个漂亮的桃心髻。
就在给元玖笙换完妆后,二人一同正考虑给霍仲也和明千才准备什么首考礼时,如星进来禀报:
“公主,究喜公公求见。”
元玖笙露出疑惑的神色来,犹豫片刻,连忙道:“究喜公公来想必是有要事,快快请来。”
于是如星转身出殿去请。
如纯与玖笙两相对视,都明白这一定是圣上又变了什么心思。
“宁笙公主安。”究喜笑着行礼道。
“公公快快请起,还问公公可是有要事?”元玖笙语气不咸不淡。
究喜恭蔼地笑着说:“也不是要事,就是后日便是春日宴了,去年公主殿下您向陛下求的纸鸢做好了,奴才便特意从尚工局取出来送一趟罢了。”
元玖笙听罢微微呆愣,又自嘲地扯了扯嘴角,问:“怕不是父皇的意思了?”
究喜听出她话中的委屈,虽说他是奴才,但也是看着宁笙公主长大的,必然知道陛下为其父的心思,便忙哄着解释:“公主多虑了,是陛下特意遣派奴才给您送来的。公主不如瞧一瞧,这纸鸢很漂亮的。”
“哦?是嘛,送上来看看吧。”元玖笙软了语气。
究喜公公听罢暗自吐了一口气,随后招呼身后的宫人上前。心想:这父女二人还不是陛下自己口是心非嘛,还得让他们做奴才的受累,要是溯栎皇后还在,哪里用得着他们紧张。而他原本是溯栎皇后身边的奴才,自然是清楚陛下令人齿冷的一面,所以也希望宁笙公主能够早些明白这皇朝之下到底是谁做主。
只见那呈着纸鸢的托盘的宫人缓缓上前,一只绘有祥云及芍药的燕形纸鸢出现在元玖笙眼前。
“公主你瞧,这风筝线的确是夺人目光的。”如星嫣然一笑道。
“如星姑娘好眼光,这风筝线是由尚工局的人用金色染丝线缠绕编织而成的,自然漂亮,这可是公主独有的。”究喜接着解释。
“那,本公主便收下了。如星,去,带着风筝下去吧,”元玖笙不客气地说,“究喜公公若还有事,本公主便不多留了。”
“是,奴才便先退下了。”究喜鞠了一鞠,便识色地连忙退下了。
究喜退下后,元玖笙闷闷不乐地叹了一口气,如纯也眉头紧锁地望向她,却不得不劝:“如纯说一句不中听的,公主应该是明白的,陛下也是希望您心性稳重一些罢了,一切都是为了您好的。”
“你退下吧……”元玖笙不想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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