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杭州后，又接走了。
周如虹明白，方旗是因为上次关立诚找他开口，所以，打心里当豆豆的抚养权在他那边。
她暂且默认，一个带着工作的孕妇照顾女儿确实有心无力。
心里一日比一日亏欠女儿。
这日早上，周如虹起来，婆婆跳好广场舞掐着点回来，容光焕发。
给媳妇端出热乎的早饭。
如虹坐下吃，陈阿娥嘴巴闲不住，一并坐下，开始聊。
聊起李木子，忍不住喜上眉梢，夸说：“如虹，别说，李老太这人其实还挺好相处的。”
周如虹正嚼着白馒头，嘴巴和眼睛一并定住，她没听错吧，回问：“妈，你们俩怎么突然走这么近？”
“哦，就上回我去看她，聊了聊，她人挺好的。”
周如虹还是不解，她婆婆人不错，大大咧咧，好相处，可说前婆婆好相处?她真不懂了，她还不了解李木子是什么人。
只听婆婆说：”原来，李老太心里巴不得她家老头早点走，那场癌症那么快就夺走了老头子的命，是她没给用最好的药，不过，她一点都不后悔，人的命数已定，早晚要走，越拖越累，老头子受苦，儿女费钱，她心疼啊，李老太是个狠人，可也是明白人，换了是我也这么做。“
周如虹恍然。
前公公定药那次，她不在医院，后来听方旗回来说的，没说起是他妈的意思，原来是前婆婆安排的。
往事跃入脑海，周如虹端起牛奶喝了一口，以前总是看前婆婆碍眼，又偏心小的，这么说来，这点上面，前婆婆也是为他们考量的，当时医药费是碧莲跟他们分担着，碧莲根本不缺钱，只有他们勒紧裤腰带。
陈阿娥不知道如虹的心理变化，又说：“其实，妈下定决定跟你爸离婚，是受李老太启发，还是她看得开，活得滋润，老头子走后，她没负担，多少好，要不她现在还得在病床上伺候人，还不能带着我跳舞，我要是不跟你爸离婚，也得天天管他吃饭，看着他生气，一样不能出去跳舞，现在都好了。“
这话说得，好像两个老太太一块过日子，这世道把人变的。
周如虹只听着，没说话。
"不过她还是比我发愁，两个儿子的人生大事没解决，我儿子比她儿子好太多，她都能活得开，我更要活得开。”
原来是同类参照物的力量，周如虹还是没说话。
婆婆东拉西扯，把李木子跟她捋的，方旗有了土豪女朋友的事全兜出来。
周如虹这才知道了方旗的私事，是差不多了，方旗现在算优质男。
周如虹是在关立诚回来前一天知道转钱给李珊的事。
这事传到她耳朵里，还是方旗说的。
可见没有不透风的墙。
方旗当然是李木子告诉他的，而李木子是陈阿娥跟她聊天，陈阿娥交换秘密说漏了嘴。
周如虹真不敢相信，明明关立诚说家里的钱支出提前跟她商量。
这日晚上，如虹下班回来，陈阿娥见她待在立诚的书房一直没出来，这么晚了。
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该不是如虹知道钱给李珊的事吧，那天她跟李木子聊天说漏了嘴，悔死了，特地跟李老太叮嘱，别说出去啊。
李老太当时脸色就不好看，当即指责他们立诚这么做是吃里扒外，不是男人！
她说不是不是，说不清了，前妻的事本来就是一滩糊涂账。
想不到这个李老太，这么不守秘密。
陈阿娥敲了敲门，走进去，问：”如虹，怎么还不去睡。“
桌案上一沓单据，如虹抬起头来：“妈，这事你早知道了吧？”
陈阿娥脸色一下难堪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