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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阿娥只好说了：”妈也是前阵子才知道，这件事立诚确实做的不对，我说他了，哎。”
“那立诚怎么说？”周如虹极力抑制被欺瞒的不快。
“他就是太好心了，开口要回钱怕李珊为难，李珊为难，他自己就不为难了，你们挣钱都不容易，不能光为别人着想，立诚是有些钱，可毕竟离婚了，真是。“
周如虹咬白了嘴唇，决定还是跟婆婆说明白：“妈，其实立诚年初就破产了，现在到处找关系处理去年那批大货，其实他已经没钱了，这三十万又给出去，等于我们多欠银行一笔，还要掏利息，前头已经有五十万借给李珊，而且立诚的意思，五十万这笔他就不打算要回来。”
陈阿娥惊住，一时不敢相信儿媳的话，提高大嗓门确认：“如虹，你说的是真的?”
周如虹点头：”疫情导致出口全部退单了，那批货立诚是抵押了北京的房子贷款购置设备原材料，钱全在货上。“
陈阿娥顿时傻眼，好一会回过神来：”这个傻儿子，都自身难保了，还把这么钱送给外人，真当时，这下怎么办好，不行，立诚不好意思开口，我跟李珊要去。“
说着，陈阿娥急跑出去，到自己房间，翻出前儿媳的微信。
立马语音电话就打去。
响了好一阵，那头终于接了。
“妈，你是想看看康康吗?”那头李珊接电话前犹豫着，往常跟前婆婆都是视频电话，今个怎么打语音了，只听那头喊：”康康，快过来，奶奶想你了。“
陈阿娥心坎一软，一时支吾住，李珊还喊她妈。
第二个儿媳父母都是教师，书香门第，人是知书达理。
”奶奶，你想我了？我也想你。”立即传来二孙子的声音，对她的态度比之前亲热了不少。
陈阿娥一时懵住，轻声问候起二孙子：“是啊，奶奶好久没见到康康了，康康在新西兰好不好啊？”
“我们很不好，奶奶，这里没有游客，妈妈的酒店关门了，妈妈没有收入，我们现在吃东西都不敢去中国超市，那里太贵了。“
陈阿娥哑然，开口要钱的话一时没法说出口。
“那康康每天吃什么呀？”
“牛奶面包，我天天吃要吐了，我想吃中国的香肠、北京烤鸭，可是只有中国超市有卖，很贵，妈妈说吃不起，回国再买给我吃。”
说完，只听边上李珊立即小声制止：”康康，别说这些。“
可陈阿娥已经听清了，心疼不已，可怜的孩子，在国外这么难，当初干吗要出国。
一想到很快能见到二孙子，陈阿娥不免激动起来，关切地问：”康康，你想吃香肠烤鸭啊，等你回国，奶奶给你做，你跟妈妈什么时候回国啊？“
”奶奶，我们也不知道，现在这里管控不让回国。“
这倒是，这疫情，国内好不容易平息，国外又严重起来，陈阿娥焦虑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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