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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
果然就是这样!
没想到啊菜菜,你爷爷也是寰客,还是远古大佬啊!
开服赛季的S1玩家!
方来不禁看了眼远处悬浮的光茧,随即眉头一皱。
他记得袁采采跟他说过,说自己的爷爷晚年郁郁寡欢,不再看病,还患上抑郁症最终自杀。
这也是袁采采为何要来妄界,想要做出『快乐水』的根本原因。
完了……看来这个瓜……
也不是甜瓜……
方来深吸了一口气,把酒壶放在膝上,低声道:
“所以菜菜体内……就是因为有白泽血脉才会出现这种现象?”
陈最点了点头,十指交叠搁在腰间:
“没错,体内有这种神兽的血,普通寰客如果没有『通契』上面的天赋就没问题,因为这些神兽和寰客们能建立沟通连接,靠的就是『通契』这种秩令。
“谁想到就这么巧,师父的孙女被曹错挑来了妄界,而且……还就刚好有『通契』天赋。”
他偏头看了一眼远处那个光茧,眉心蹙了一下:
“只是境界太低,菜菜根本承受不住这种强大力量,二者不兼容,才会出现晕厥、嗜睡、厌食这些现象。”
方来的心尖猛地一颤,满心期待地往前凑了凑:
“明白了,那就是说……菜菜以后说不定可以……『通契』召唤白泽?”
陈最垂下眼帘,思索片刻后才开口:
“不好说,尤其现在加了血网之后,白泽的力量会被过滤掉,等她什么时候到了高一点的境界,我再试试看有没有其他法子能够让二者稳定相容。”
方来这下彻底明白了。
为什么陈最舍不得让菜菜彻底换血,摈弃这股力量。
这可是神兽白泽啊!
传说中的神兽,跟烛龙什么都是一个级别的!
何况……这只神兽还救过袁采采爷爷的命,是袁家祖辈三代人结下的缘!
方来好奇追问:
“那后来呢?”
陈最将交叠的双手松开,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目光越过瀑布的水幕,仿佛看到了当年:
“我师父一共有两个比较喜欢的徒弟,一个是我,一个是年长我十几岁的师兄,他的名号叫『孤鸿子』,走的是用『真言』祈福治疗的路子,只有我们两个算是继承了师父的全部医术。
“十六年前,那时候曹错都还没来妄界吧,也可能刚来,记不太清了……我师父早已声名远扬,是妄界第一神医,也是上一任『神农权柄』的持有者。
“有一次他接诊了一个病人,来头不小,患上一种怪病,我师父看过后告诉病人背后的势力,能治,但是缺一种最重要的药引。
“他以『道玄』算了三天,才算到那种药引所在之地,便带着我和我师兄一起去找。
“结果到了地方……我师父如遭雷击,不知所措。”
陈最做了个深呼吸,压下心海那重提陈年旧事而泛起的涟漪:
“那是一处偏僻隐秘的山洼密林,在一处草木堆好的巢穴里,一只成年白泽因难产而死,腹部蜷缩着一只刚生产下来的白泽幼崽。
“而那只成年白泽,我师父一眼就认了出来……正是当年救他的那只,天意弄人,那药引偏偏就是白泽活体的精血。
“若取白泽幼崽精血为引,这幼崽就必然会死,不取这药引,那病人就治不活。
“纠结再三,我师父还是放弃了,他长叹一声,说『我下不去这个手』,然后带着我和我师兄离去。
“在回程半路上,我们师徒三人休息了一晚,第二天早晨,没想到我师兄……带着那白泽幼崽的精血走进了师父房间。”
陈最眉心骤然一拧:
“他……连夜去杀了那只白泽幼崽。”
…………
十六年前的那个清晨。
一间太平坞的客栈旅馆,简陋的木桌木椅,窗外的天刚蒙蒙亮。
袁益站在桌边,看着『孤鸿子』手里那只盛着暗红色精血的琉璃瓶,整张脸都在发颤。
砰!
袁益猛拍桌面,愤声喝道:
“你怎么能这么做!”
『孤鸿子』面庞轮廓年轻而锋利,丝毫没有愧疚,迎着袁益的目光沉声道:
“师父,你说你下不去这个手,难道不是想让我们帮你下这个手吗?”
袁益像是被这句话迎面扇了一巴掌,往后踉跄了半步,攥着桌沿才稳住身形,颤声道:
“为师什么时候有这个意思!”
他胸膛剧烈起伏,情绪激动不已:
“这幼崽的母亲当年救过我的命!没有它,哪有我的现在!哪有你们的现在!我欠它母亲一条命,你怎么还可以加害它的孩子!”
『孤鸿子』没有退让,态度坚定:
“师父,你说过能救活那病人,现在又治不了,他们背后的势力要是报复过来,师父你是不怕,那我们师兄弟怎么办?你这第一神医的名头就保不住了!”
袁益眉头拧成川字,肃声道:
“什么名头都不重要,他们要是报复过来,为师自会一人承担,哪怕以命相抵!”
『孤鸿子』的呼吸也急促起来,他攥紧那只琉璃瓶,咬了咬牙:
“可是人兽不平权啊师父!平常我们拿其它动物的部位或者血液入药,例子还少吗?它只是一只畜生!”
这句话落下的时候,袁益当场怔住,久久不语。
他站在桌边,一只手还撑在桌沿上。
窗外天光正在慢慢变亮,照在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将他眼底那些复杂交织的痛楚照得一清二楚。
陈最站在一旁,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师兄,我们可以再想其他的法子,师父他体内也有白泽的血,要是能从师父的血入手做药引,就算不能根治,也应该能给那病人延寿几年。”
“还有时间吗?”『孤鸿子』偏头看过来,“那病人的情况你我都清楚,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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