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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
“主子。”陈进叫人把绸缎放到了偏屋内,自己则到主屋复命。
许客肆正低头看着手中的密信,听到动静抬眸,“查到了?”
“是。”陈进上前一步说道:“属下查到是……范相之女范浮怜。”
许客肆闻言并没意外,“嗯”一声后起身朝着屋外走去,进了偏屋。
看着那通黄的绸缎,许客肆皱眉,“太丑,撕了。”
“是。”陈进上前将黄绸缎撕开,露出红色。
看到那鲜艳的红色,许客肆满意的点了点头,“去岁安苑说一声,最近本侯公务繁忙,姑娘就在自己的院子里用膳吧。”
“主子……”
“嗯?”
“您真打算自己来?”
许客肆瞥了陈进一眼,陈进自知多嘴,迅速低头把其余黄色绸缎撕掉。
许客肆收回眸光,道:“范屹最近官做的挺闲。”
先是大殿之上教唆他人用言语挑拨他与皇帝,后有接风宴上妄想阻止他娶亲,现在又纵女引导百姓,看来得整治一下了,不然过几天就得逼着他交出兵权了。
“属下明白。”
巳时五刻,许慈伸了伸懒腰,稍微整理了一下,便打开门朝亭子走去。
“姑娘。”文兰见许慈醒了,先是行礼,而后让人端来一盘姜枣糕放入亭中,“姑娘,方才陈进过来传话。”
“说侯爷近日公务繁忙,姑娘就不必过去用膳了。”
许慈看着那深褐色的糕点,确实有些饿了。听到文兰的话后,“嗯”了一声没什么表情。
这段时间应该能清净点了。
许慈吃了半盘姜枣糕后,起身朝着屋后走去。
看着一朵朵红色的花苞,许慈心里有些欢喜,再有一个多月就能看到海棠花开。
到那时,再摘下做成海棠饼……
想着,许慈伸手摸了摸离自己最近的花苞,自言自语道:“快点长大,多开些花……”
多开些花,她好多做些海棠饼吃。
晌午。
用完午膳两刻钟后,许慈照常坐在亭中抄写《地藏经》。
忽然吹来一阵清风,将没压着的宣纸吹到了地上,许慈放下笔弯腰正要拾起,就看到一只手先她一步捡起。
见到来人,许慈起身行礼,“侯爷。”
许客肆看了一眼纸上的内容,眼底闪过一丝惊讶,“这是《地藏经》。”
不是问句是肯定句。
许慈颔首,“是。”
许客肆把宣纸放回桌上,将腰间的玉佩摘下放到上面压着。
“怎么突然抄这个?”
许慈看着他的动作,坐回原位,拿起笔沾了沾墨,“之前梦到了……”她顿了顿,“梦到了一位大师让我抄这本书。”
闻言,许客肆轻笑,“梦境之事如何能信?”
许慈垂眸回道:“权当找个事情做。”
见许慈的样子,许客肆脸上的笑淡了下去。他挥了挥手,文兰他们便撤出院子,顺手将院门关上。
许客肆在右边坐下,盯着许慈问道:“你可是在气我擅自做主请婚旨?”
闻言,许慈的手顿住,笔尖的墨滴到纸上晕开。
她没有看向许客肆,只是摇了摇头道:“没有。”
“那你为何不似从前叫我阿肆哥哥?”
“……”许慈侧头一脸认真的问道:“你想我叫你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