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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府的路上不太平静,总有些人指着马车小声嘀咕。
“看样子是侯府的马车。”
“这里面不会是那个丫头吧?”
“我看八九不离十。”
“看来这丫头也是颇有手段,能坐马车,还能嫁进侯府。”
“手段?我看那是狐媚吧。”
“说不准人家一早就打算……”
打算什么?
听见外面没了动静,许慈猜应该是许客肆让人去摆平了。
她不知道那些素不相识的人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恶意,仅仅因为门不当户不对?
说起来,若是将军府与常英侯府还在,她就算真的嫁入侯府那也算得上是下嫁。
许慈摇了摇头,罢了,想这些也是无用。
到了侯府,许客肆扶着许慈下马,不少百姓都关注着这边的动作。本想看看许慈是何等姿色,结果一顶帷帽遮住,愣是什么都没看到。
其实看或不看都不会影响他们议论。看到了就会说许慈魅惑祁南侯,是红颜祸水。没看到的话,就会在议论时说一句许慈貌丑,配不上祁南侯的类似言论罢了。
一传十,十传百,这么传下去皇室肯定要出面解决,最好的办法就是取消婚约。
许慈看的清楚。
因为在这场婚约中,她自始至终都把自己当成一个局外人。
只是她很好奇,那个借用百姓之口的人会是谁?
到底有多恨她?
回了府,许客肆照例把人送进岁安苑,然后看着人进了屋子后离开。
小石路上,许客肆吩咐陈进出府办了两件事。
陈进领命而去,许客肆也悠悠回了书房处理事情。
许慈回主屋后,让众人都退下,自己则躺在软榻上小憩。
丞相府。
范浮怜坐在庭院中,一旁还坐着一名粉衣少女。两人悠悠的喝着茶,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本就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仗着有侯爷,竟敢蹬鼻子上脸。”
粉衣少女给范浮怜倒了一杯茶,“姐姐别动怒。等流言传开,她就是想嫁也不可能了。”
范浮怜冷哼一声,“但愿如此。”
“说来,今年六月就是选秀的日子。”粉衣少女顿了顿,试探性说道:“姐姐风姿绰约,想必定能入选。”
“蒋霁月。”范浮怜闻言,抬眸看向她,“不要以为本小姐不知道你的心思。”
“本小姐劝你聪明点,你父亲与我父亲同朝为官,可免不了打交道。”
蒋霁月脸上的笑容一僵,“姐姐多心了。”
“多心?”范浮怜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蒋霁月,“究竟是多心,还是你另有所图?”
“你心里跟明镜似的。”说完,范浮怜转身朝着自己院子走去。
看着范浮怜趾高气昂离去的背影,蒋霁月握紧手中帕子,眼底闪过一丝算计。
范浮怜啊范浮怜,若是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你说你父亲的官还能做多久?
蒋霁月心里冷笑。
她也不等人家赶,自己就起身朝着府外走去。
出了丞相府,蒋霁月坐上马车,掀开帘子一角,看着丞相府三个大字满是嘲讽,“回府。”
常安楼那边,谢锦鸿也知道了此事,没说什么,只是让人多关注点许慈。
祁南侯府。
出去办事的陈进回来时,带着几大匹黄绸缎进了乾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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