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信纸上只有短短的一句话:“祁南侯于两日前定亲许慈。”
看着信,谭嘉玉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到最后……还是……她。”
她在宫里时,听说过许客肆半路救回了一个丫头,她当时还以为许客肆过几天就会把人赶走,谁知那丫头一待就是至今。
后来听太后说起,她才知道那丫头被许客肆冠以国姓起了个名字,叫许慈。
还入了宗祠族谱。
她那时就在想许客肆是不是欢喜她,想让她做侯夫人,如今……倒是让她猜对了。
范浮怜给她送信,无非就是想让她出世,把这桩婚事搅黄。
谭嘉玉拿出火折子将信点燃,扔到盆里。她敛目在心里问自己,“你要见见他吗?”
五年了。
自从皇伯父过世已经过去了五年,这五年里除了太后与许佑外,再没人来看过她,包括他。
她还记得入世那年,正是少年杀神名扬天下的时候。她进了寺庙后日日夜夜都期盼着有一天他能来看自己,可盼来盼去竟是盼到了他的婚事。
“我……想见他。”话落,她睁开眼睛,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将聂儿唤了进来。
“让人到宫里传个话,就说我听闻祁南侯成婚,想沾沾喜气。”
闻言,聂儿心里一惊,竟是祁南侯的婚事,难怪送信的人再三叮嘱要郡主亲启。
“是,奴婢这就派人。”聂儿顿了顿,“那住持那边……”
“自有人会去说。”
芜都的风不大,却足以让郡主还俗的消息传来。
最先得到消息的不是皇宫也不是许客肆,而是许慈。
亭中,少女眉眼低垂,偶有风来,吹起她的衣袖、裙摆、发丝。
桌上的宣纸被书压着,只有边角被风吹起。
文兰在一盏茶前被许慈打发到常安楼买点心去了,亭中只留了文竹侍奉。
许慈沾了沾墨,淡淡的问文竹,“你说谁要回来?”
“回主上,谭嘉玉。”
“谁传来的消息?”
“回主上,是云亓特意传的信。”
云亓是沈北安最得力的手下,也是东绒楼里能力排名前十的人。
他亲自打探来的自然不会有误。
文竹瞄了一眼许慈,小心翼翼说道:“说来,她与祁南侯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马。”
闻言,许慈放下笔,拿起写满了字的宣纸,似是嘲讽又似是生气的说道:“青梅竹马?他的青梅可真多。”
她之前还听说六公主许湘与他也是一起长大,说来也算青梅竹马。
不止青梅多,仰慕者也多。
上次宫宴,她瞧着那些个世家小姐若不是顾忌着皇上和许客肆,她们早就/弄/死她了。
许慈将宣纸放到书下压着,重新拿起一张,“说来,我与他也算是青梅竹马。”话落,她又开始抄写。
未时,太后乘着马车从皇宫离开,直奔祁南侯府。
“侯爷,太后娘娘来了。”陈进走到书房外说道。
太后?
许客肆眉头紧皱,她来干什么?他倒不认为太后还有想给他赐婚的心。
“去看看。”许客肆起身,朝着正堂走去。
一路上不少下人见到许客肆,都恭恭敬敬的行礼:“侯爷万安。”
许客肆颔首。
到了正堂,只见主位上坐着一名妇人穿着一身银朱刻丝牡丹宫袍,头上的玉饰与裙上银牡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