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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阳寺坐落于城外西山上,是东邧第二大寺,据说求前程很准,所以每年去上香的多为赴都赶考的学子。
去往西山的路上有不少生机勃发的植物,许慈头一次出城,心底有些喜悦,便掀起一侧的帘子看向外面。
偶有清风会吹起她的面纱。
许客肆坐在一旁看着兵书,见许慈一直维持一个动作,问道:“举着不累?”
“累。”许慈确实累,可她不想放下跟许客肆闷在一起。
“停车。”
听到许客肆吩咐,赶车的车夫将马勒住,停下马车,后面跟着的队伍也停了下来。
陈进骑马走到许慈那边,透过小窗看向许客肆,“主子有何吩咐?”
许客肆抬眸看了一眼陈进,将许慈的掀帘子的手握住,“本侯与夫人骑马。”
夫人?
许慈回头看向许客肆,眼里满是震惊。
陈进明显没反应过来,好半天才磕磕巴巴的说道:“没……没带驹风……”
驹风是许客肆一直都骑的马。
是一匹烈马,陪着许客肆有三年多。
许客肆仿佛没看到他们的表情,淡淡说道:“骑你的就行。”话落,许客肆就带着许慈下了马车,站在陈进的下方。
陈进愣了一下,赶忙下马,“主子请。”
许慈看了一眼陈进,又看向许客肆,“那他呢?”
许客肆抬眸看向陈进,陈进转身走到禁卫军头领面前,“咱俩一匹。”
陈进是许客肆跟前的人,禁卫军头领也不敢说不,只好点头。
“这能……”后面的“行吗?”还没说完,许慈就被许客肆环腰抱上了马。
“……”
许客肆带着淡淡笑意说道:“坐稳了,不然会摔。”
“……”许慈十分不想搭理他,但为了安全着想,她还是乖乖的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上去。
许客肆满意的看向前方,踢了一下马肚子,“驾。”
陈进的马是普通的马跟许客肆的驹风没办法比,但好在很听话。
许慈就靠在许客肆怀里,看着前方不知怎地突然失去了兴致,渐渐阖上眼皮。
许客肆察觉到怀里的人睡着了,便放慢马步,慢悠悠的朝着山上走。
梦里,许慈又看到了她的兄长,那个极爱穿白衣裳,对谁都是温风和煦的韩子陌。
还有那个对她严厉的父亲,温柔的母亲,替她而死的小如等等,他们的面容一张一张的浮现在许慈眼前。
可她怎么抓都抓不住,只能听到他们一声声的叫她跑……
许慈猛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不是黑暗也不是祁南侯府,而是一条杂草还未丛生的大路。
她又做梦了。
“怎么了?”脑袋顶突然传来一声关怀。
许慈吸了一口气,定下心来回道:“做了一个梦。”
“噩梦?”
许慈摇了摇头,“梦到了那位大师。”
身后的人似乎不喜欢这个回答,没再说话。
许慈看着路,心里想着还有几日就是她兄长的生辰了。
一行人到静阳寺时,已是申时五刻。
看着古朴的寺门,许客肆没有下马,而是转头看了一眼禁卫军头领。
禁卫军头领明白,下马走进寺内。一盏茶过后,禁卫军头领跟在静阳寺住持和一名少女身后出来。
谭嘉玉还未出寺门就看到了那个她日思夜想的少年……和他怀里带着面纱的姑娘。
想必她就是许慈。
在谭嘉玉打量许慈的时候,许慈也在打量着她。
五官精致,尤其那颗眼尾痣让她整个人平白多了几分妩媚,一袭粉裙不显得俗气反而给人感觉落落大方。
这样的姑娘确实担得起风华绝代四个字。
谭嘉玉走到马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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