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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里终究是没有她的。
李太后见谭嘉玉垂头丧气,叹了口气,语重心长说道:“哀家虽有心赐婚你与他,可他是祁南侯是先皇亲定的辅政王,哀家做不了他的主。”
“你就听哀家一句话,不要在执着一个人了。”
谭嘉玉眼里含着泪水,哽咽说道:“舅妈,嘉玉知道与侯爷没有可能。可嘉玉除了侯爷,再欢喜不上旁人了。”
她第一次见到许客肆是在她七岁时。
那日她站在公主府内的石路上玩耍,一抬眸就看到府外有一名黑衣少年正坐在马上,意气风发。
只那一眼,就叫她此生难忘。
“你啊……”李太后摸着谭嘉玉的头,叹了一口气。
殿外,陈进来回踱步,见到许客肆出来连忙上前,小心翼翼的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许客肆听后,脸一下子就黑了,眼里也多了几分狠戾,“去运城府。”
“是。”
运城府,大牢。
许慈跟文竹待在一间,戚阳独自一间。
看着有些潮湿的稻草,许慈眉头紧皱。文竹从袖子里拿出手帕铺上,“姑娘坐吧。”
许慈摇了摇头将自己的手帕铺到稻草上,看了一眼对面的戚阳后,轻轻靠在文竹肩膀闭目养神。
“还不知道姑娘如何称呼?”戚阳有一搭没一搭的说道。
文竹瞧了一眼戚阳没说话。
许慈阖着眼,慢悠悠说道:“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好。”
戚阳找了一个位置靠着,看着许慈像是睡着了,他慢慢也闭上眼睛。
不知怎么回事,他看到许慈这般,竟会有种心安的感觉。
文竹见两人都闭上了眼,也有些困了,但是她不敢动也不敢将头靠在许慈的头上。
“困了就睡吧。”这时,许慈轻轻的说道。
文竹脸上露出了笑容,轻声回道:“多谢姑娘,奴婢不困。”
许慈轻轻拍了拍文竹的手,没再说话。
许客肆在一盏茶后到了运城府。
他缓步踏入衙内,此时的运城府府尹,正准备去大牢内提审许慈,看到许客肆连忙走过去行礼,“下官参见侯爷。”
“嗯。”许客肆走到上方,坐在主审位上,“听说范朗被打了?”
这事,早在许客肆出宫时就已经传开了。他过来的这一路,无一不是在说他自作自受,活该罢了。
范朗的恶名早已在芜都传开。
但这件事多少涉及到了丞相府的颜面,他想就算范屹不过来,范坤也是会来一趟的。
正想着,就看到门外走进一名男子,男子见到许客肆有些意外,“侯爷怎么会在此处?”
还真是说人,人就到。
许客肆看着范坤,眸光冰冷,“本侯在何处还要同范侍郎说?”
“不敢,不敢。”范坤连忙行礼,“是下官僭越。”
许客肆收回眸光,看到府尹还站在原地有些不悦,“还站在这里做什么?”
“?”府尹眨了眨眼睛,他站在这里是……是准备要提审人犯啊。想到这,他连连赔笑,“快,给范大人上座。”接着对着手下的人吩咐道:“去,将犯人押上来!”
“啪!”的一声将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他们缓缓抬头看向主审位上的许客肆。
只见许客肆甩了甩手,说道:“没拿住。”
众人:“……”
这哪是没拿住,这是分明就是故意。
府尹颤颤巍巍的对着手下斟酌了一下话语,“去……去把人……请上来。”话落,他偷偷瞄了一眼许客肆,见后者没什么表情,松了一口气。
真不知道这位大爷没事,来他运城府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