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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戚阳难以置信,他也曾在丞相府外见过范朗的,范朗不是这个模样。
许慈知道戚阳在想什么,缓缓说道:“范朗被打后,相爷为了让他不在惹是生非,便让人把范朗的容貌换了。”
闻言,戚阳呆愣在原地。
他不知道地上的人是范朗,他方才还掰了范朗的手……
完了,他完了。
这两句话在戚阳的脑海里不断喊着,好一会儿他缓过神,从身上拿出仅有的银子递给许慈,“一人做事一人当,你拿着银子快离开这里。”
“他那个同伴方才应是去就近报官了,算着时辰差不多快到了。”
“你赶紧走。”说着顺便把银子塞到许慈手里,推着她离开。
还未等出巷口,官差就将三人围住,刚才还想调戏许慈的人此时站在官差头领前,指着许慈和戚阳说道:“就是!就是他们将范公子的手掰断的!”
戚阳将许慈拉到身后,“是我做的,与她无关。”
官差头领不屑的说道:“你算老几?你说无关就无关?”
“来人。”官差头领挥了挥手,“将他们三人押进大牢,等候发落。”
文竹上前刚要说话,许慈就拉住她的手微微摇头。
她这才想起陈进还跟着她们,这里发生的事他一定会去禀报。到了这一步,她要还不明白,就真的是枉在绒楼多年。
当戚阳报出名字后,她就觉得这个名字很熟,好像在哪里听过,她此刻终于想起她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在东绒楼她还未到许慈身边时,她记得当时云亓还说想把人弄进东绒楼来。
所以……今天……不是巧合。
想到这她不由得看向许慈,原来一切都在主上的计划中。
“姑娘……戚阳对不住你。”戚阳脸上带着歉意,如果不是他,她就不会进牢了。
到底是他害了她。
许慈看着戚阳一脸内疚的表情,都有些不忍心了,“戚公子放心,我们不会有事。”
戚阳张了张口,想说他怕是难逃一死,话到嘴边就变成了:“借姑娘吉言。”
另一边,陈进正朝着明仁宫走去。
范朗换了容貌的事,世家贵族都知道。还有不少人暗地里去拜访过,虽说那件事人尽皆知,但范朗怎么着也是丞相府的二公子,还是有不少人想要巴结的。
他没出手是因为他到的时候,许慈已经被官差带走了。
说起来,方才那个推着粮食车的老者倒是有些可疑,回头他得让人查查。
明仁宫,气氛极低。
李太后坐在主位,谭嘉玉坐在李太后身侧,而许客肆坐在左下方。
自许客肆进了明仁宫后就没说过两句话,谭嘉玉同他说话,他偶尔回一句。李太后跟他说话,他也是极其敷衍的回着。
许客肆满脑袋一直在想,许慈用早膳没看到他会不会生气,会不会吃醋,压根没把李太后和谭嘉玉放在眼里。
李太后轻轻拍了拍谭嘉玉,示意她同许客肆说话。
谭嘉玉看了太后一眼,转头看向下方,“嘉玉听闻侯爷近日棋术又精进不少,可否有幸与侯爷切磋一番?”
许客肆头都没抬,说道:“本侯戒了。”
“……”谭嘉玉正想着换个别的说,就听到宫侍走进来说道:“回太后娘娘,殿外陈进大人求见。”
陈进?
李太后看向许客肆,难怪他是一个人进的明仁宫,原来让人回去给那个丫头报信去了。
闻言,许客肆起身朝着李太后行礼,“微臣还有要事,先行告退。”话落,也没等李太后开口,就转身离开大殿。
看着许客肆离开的背影,谭嘉玉眼里的光也慢慢淡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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