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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有软肋啊。”文竹有些担心。
“知道他为什么能活着出吏部吗?”许慈回头看向桌上的君子兰,缓缓说道:“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孤儿。”她收回眸光,看向亭外的风景。
戚阳从进芜都的那天起他就改了名字,并将其母送到了偏远之处。旁人问起,他只会说自己是孤儿。
一来保护母亲,二来不被人拿捏。
如今他母亲在侯府,她想就算范家想报复也不敢动侯府的人,更别提在侯府下手了。
乾忧阁,偏屋。
“主子,岁安苑来人了。”陈进站在偏屋外说道。
许客肆用左手揉了揉太阳穴,看了眼右手食指上被扎的口子,起身朝门外走去。
院里戚阳站在文兰身后,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许客肆见到戚阳有些吃惊,“何事?”
文兰上前行礼,“回侯爷,这位公子想参军,姑娘便让奴婢带过来请侯爷定夺。”
参军?
许客肆挑眉朝着书房走去,路过戚阳时说道:“跟过来。”
戚阳不敢怠慢,连忙跟在许客肆身后。进了书房,许客肆用眼神示意戚阳坐下。
戚阳不敢,恭敬道:“草民不敢。”
许客肆也不强迫他,淡淡问道:“你是想让我给你一个军职吗?”
戚阳摇头,眼神透着坚定,“我想从小兵做起直到将军。”
听到这话,许客肆脸上并无波澜。因为每年都有人会在他面前这么说,他早已对这些大话麻木了。
“在你之前说这些话的人都死了。”
戚阳闻言心里有些震惊。
“所以……”许客肆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在做到之前说的话大多都是妄想,而非野心。”
戚阳听后朝着许客肆拱手,态度诚恳道,“是,戚阳受教了。”
许客肆看着眼前态度诚恳,行为却不卑不亢的人,对着门外唤道:“陈进。”
陈进闻声走进书房,“主子。”
许客肆收回眸光,吹了吹茶,薄唇轻启:“让人把他送到北捱关,交给……”他顿了顿,“郑阳。”
郑阳是北捱关的守关将军,脾气爆,说话直,手底下但凡有人犯错都是十鞭荆条起步。
陈进愣住,人是姑娘带回来的,丢给郑阳怕是几天就会/嗝/屁。
“怎么?”许客肆见陈进没动作,侧头眸光带寒的看向陈进,“有问题?”
陈进连忙摇头,“没有。”
“那就去办吧。”
“是。”说完,陈进就把戚阳带走了。
石路上,陈进问道:“你打算何时动身?”
戚阳想了想,“两日后。”
“好,那两日后我让人同你前去。”陈进说道。
戚阳颔首,“那就有劳大人了。”
送戚阳回到厢房后,陈进出府去了一趟北军营从里面选了两个人,交代好事情后便动身回侯府。
回府的路上途径丞相府,只见大门紧闭,偶有哭声传出。
陈进猜测应当是范朗继母赵氏的哭声,他没多停留,摇了摇头后就回了侯府。
这能怪谁呢?要怪就怪范朗吃了熊心豹子胆,想要调戏他家姑娘。
丞相府,正堂。
“还不把夫人带下去!”范屹看着站在两侧的人怒道。
丫鬟们连忙将哭的昏厥的赵氏扶了下去。
旁人识趣的跟着离开,一时间正堂只剩下范屹与范坤二人。
“父亲。”范坤抿着嘴,脸色不太好,“那现下如何做?”
范屹坐在主位手搭在桌上,眼神忽明忽暗,“去祁南侯府。”
范坤大惊,“父亲可是怀疑祁南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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