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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的模样联系起来,任谁都要说一句我见犹怜。
“怎么会呢?”沈朝云的心又被柳鸢这副模样给弄得软下来了些,不过转头他就指着沈止说道:“我只是在商量要如何给三弟与三弟妹一起接风洗尘。”
陈妤&沈止:?
柳鸢的眼睛亮了起来,好像是才发现这里还有两个大活人一直在看着她和沈朝云一样,对他们说道:“原来三殿下与郡主从许州回来了?既然二殿下要为两位接风洗尘,我自然也该送份大礼。”
柳鸢的唇角微微翘起,露出了如陈妤第一次见到她时,一般无二的甜美笑容。
陈妤略微有点晃神。
而沈止则无情地把打断了他与陈妤相处的沈朝云与柳鸢统统赶去了另一边的席位,这一片的区域就又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陈妤指了指又与沈朝云依偎在一起的那个娇小身影,说道:“她真的做过柳夫人说的那些事吗?”
她有些难以置信。
沈止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两人远去的背影,思索了片刻,说道:“那是柳鸢能做出来的事。”
陈妤微怔,转头看向目光中透露出几分笃定的沈止,说道:“殿下好像很了解她?”
好像许久之前,柳鸢不曾表现出异样的时候,沈止便出言提醒过她要小心柳鸢。
“是。”沈止坦然应下,却并未再多解释。
陈妤有些困惑,只是那困惑随着忽然前来的陌生面孔,不得不暂时压制了下去。
那人说陌生,但也不算太陌生,陈妤曾在去年的千秋节上远远地见过这人一面,而沈止的反应则比她要激烈的多。
“梁相,”沈止沉声说着,看着不请自来的梁隐,说道:“你的位置在那边。”
他直接赶客了。
不过不请自来的客人却很难赶走,他微微笑了起来,对沈止说道:“说来若不自谦些,在下还能算三殿下半个老师,应是能与三殿下多说几句话的。”
“梁相的位置在那边。”
六亲不认的三殿下接着赶人。
梁相依然微微笑着,在他身后有位妇人却走上前来,那妇人衣着华贵通身养尊处优的气派,语气轻柔、面容慈爱,只听她说道:“我从姐姐那听说三殿下在许州遇上了不少事情,如今见着了三殿下的面,果真三殿下已经有些清减了。”
陈妤看向那妇人,妇人的模样与柳贵妃有些相似,她想起来了之前听说的传闻。
柳家自柳老太爷逝世,便全靠两门姻亲撑着门面,一门是宫中的柳贵妃,一门便是梁家的姻亲即梁隐的夫人,而这位妇人大概就是那位梁柳氏。
沈止似乎很难拒绝这样和风细雨的关怀,他皱紧了眉,神情中流露出一丝不耐。
陈妤想了想,便学着方才柳鸢的模样,低下头微微垂眸,稍稍依靠在沈止的肩上,用低低的声音说道:“殿下这里的空气似乎有些闷,咱们换个地方坐着吧。”
千秋节是明帝与民同乐的节日,除了明帝的位置固定的高居上首,其他的座位次序只是约定俗成而已,想换随时可以更换,只要更换的对方同意就好。
不过此事,节日庆典尚未开启,人只是稀稀疏疏的来了一些,空位到处都是自然也可以随便地换个地方。
沈止心领神会,既然赶不走人,那自己走。
他对梁柳氏道了声谢,便扶着陈妤去了另一处人少的地方。
“止儿长大了,都不愿意与你这做姨母的多讲两句。”梁隐略显无奈地摇了摇头。
梁柳氏只是笑笑,说道:“姐姐与陛下也快来了,老爷可是要在这里就坐?”
“就这吧,挺不错的位置。”
花萼楼前的人群渐渐多了起来,人群熙熙攘攘的声音、挂满花萼楼的灯火与在夜空骤然亮起的绚烂烟花,驱散了夜晚的可怖。
人群细碎的低语伴随着帝王的到来而渐渐的安静下来。
在这样重大的场合,明帝的身侧常有位女子相伴,而这角色通常是柳贵妃来的,是以虽然自梁后离世之后,明帝再未立后,这宫中的人都是拿柳贵妃当皇后看的,京中的一众权贵对此也是心知肚明。
可是,今日不同。
妆容绝艳的柳贵妃在明帝之前来到,那多年来涵养的气质几乎要兜不住她的怒火,那厚重的铅粉也几乎遮不住她眼下的青黑。
陈妤先前还有些好奇为何柳贵妃会成了这样,直至明帝到来,她眼睁睁地看见明帝身侧有个与柳贵妃像了三分却更年轻娇艳的女子。
是如美人。
可陈妤心中仍然有些疑虑,她转头望向沈止,眸子里几乎直接写上她此刻的困惑。
不论如何,如美人只是个宫女,机缘巧合才成了妃嫔,如何能在千秋节上压了柳贵妃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