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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令人作呕的巷道与晦气的萧景行,沈确只觉空气都清新了不少,就连平时烦人的蝉鸣都顺耳了不少。
等她到楚向黎店里时,楚向黎依旧在柜台后面噼里啪啦地打着算盘。
见她进来,楚向黎赶忙丢了手中的算盘迎上来,脸上满是关切:“怎么了这是?谁又惹我们沈大人不高兴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沈确叹了口气,结果伙计递来的凉茶喝了一口,这才将方才发生的事情简单地是说了一遍。
说这事的时候,她语气十分平淡,就像是再说路过看的一个热闹一般。
唯独在提到萧景行痛改前非的惺惺作态时,眼中才闪过了一丝讥讽。
楚向黎听完,整个人都炸了毛,猛地一拍桌子:“他竟然还有脸跟你道歉?!我看他不仅是的眼瞎心盲,那脑子里也是装的陈年潲水!真以为自己事实是什么天命之子了,需要你的时候百般利用,发现自己爱的白兔其实是个吃人的蛤蟆后又想回来在你这里找补,妄图让证明自己不是那么昏庸无能?我呸!这天下哪里有这样的道理,什么好事都能让他一人占了不成?!”
她骂得又快又急,腮帮子因生气鼓着,声音激昂到让店里伙计都忍不住他偷偷看了过来。
沈确见她骂的如此抑扬顿挫、慷慨激昂,刚刚有些不快的心情一扫而光,
她端起凉茶给楚向黎递了过去,笑道:“何必如此动气,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他如今说是醒悟,倒不如说是他无法接受自己塑造的完美幻象被无情戳破,他无法接受、恼羞成怒罢了。我看得透,不必如此生气,小心气坏了身子。”
楚向黎气鼓鼓地瞪了她一眼:“我知道沈大人你起量大,罢了,总归你现在与祁琛两个好好的,至于萧景行,爱怎么样怎么样吧!”
“这还差不多。”沈确笑着抿了口茶。
楚向黎很快冷静了下来,她看着沈确,半晌还是蹙了眉,眼带嫌恶的对她道:“不过容家距离这边有段距离,容娇那副样子在街上跑实在是难看。她好歹也是京中能叫得上名的贵女……”
沈确冲她挑了挑眉,默许之意十分明显。
楚向黎扭头对一旁候着的丫鬟吩咐道:“去,找身不起眼的干净衣裳,追上容小姐,就说是路上捡来的,让她赶紧换了,别顶着那身行头丢人现眼。”
等丫鬟领命出去,楚向黎这才松了口气,坐到沈确身边挽住她的胳膊,笑眯眯道:“不说这些晦气人晦气事了!走走走,我听说那家茶楼今日上了新戏本,咱们也去听听看,散散心!”
沈确近日来的本就无事,如今见楚向黎提到新戏本双眼都放光的模样,也就好笑着答应了。
渐热的天气让茶楼的生意更上了一层楼,两人到茶楼时,门口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不少人都想听听这新的戏本。
掌柜自然认识沈确,见她们二人过来,丝毫不敢怠慢,热情恭敬地将她们二人引上了二楼祁琛等人专属的雅间。
雅间视线极佳,正对说书台,掌柜的刚将茶水替二人斟满,就听楼下醒木一响。
刚刚还鼎沸的茶楼瞬间安静到落针可闻,说书先生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述这万众期待的新戏。
故事大抵讲的是一个战功赫赫的将军,在边境冲突后就下来一个失忆女子的故事。
楚向黎听得津津有味,时而为将军的侠义点头,时而又为公主的坎坷命运而蹙眉,整个人完全沉浸在了故事里。
而沈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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