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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楼内的空气凝固了。
说书先生激昂的话语仿佛被一道无形的结界隔绝在雅座外。
沈确眼神飘忽，根本不敢与祁琛对视。
脸颊烫的如同烧红了的铁，她低着头，语言系统在此刻彻底崩溃：“不、不是……我是说……我，嗯，我在说这戏文里的将军恐怕不是很行，嗯对。”
看着她磕磕巴巴却不得不为自己找补的模样，祁琛眼中满是笑意。
他得寸进尺地朝沈确更凑近了些，薄唇几乎要贴上那红到滴血的耳廓。
蛊惑人心的低沉嗓音响起：“这么关心戏文里的将军做什么？沈大人若对这种事感兴趣，不如晚上来将军府，我与大人好好讨论讨论？正好大人也能亲自验证一下，我这个现实里的将军……行不行？”
“我可还记得，上次在这里，沈大人似乎还觉得我不行？”
温热吐息洒在耳廓，让本就烫的耳朵更如同烧起来了一样。
沈确猛地起身，动作大到差点将身旁的矮桌掀翻：“祁、祁琛，你今天过来，有、有事吗？你、你没事的话，我就、我就先走了。”
她看向楚向黎，试图从她那里找到解决困境的办法。
可楚向黎此刻已经趴在桌子上，捂着肚子笑得没力气了。
见她看来，她胡乱摆了摆手，艰难地在笑声中挤出一句“自求多福”就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看着趴在桌子上笑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楚向黎，沈确彻底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而祁琛这时候终于肯暂时放过她，起身看着面红耳赤不知该怎么办的她，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对楚向黎淡淡开口：“楚小姐，人我先带走了。我跟掌柜说过了，今天你所有开销都免了了，玩的开心。”
楚向黎点点头，抬头目送着他们二人离开。
等沈确回头时，就见自己的好姐妹正冲自己挤眉弄眼，无声地送了她两个字：“保重！”
沈确觉得自己拳头都硬了。
这股对自家姐妹无能的愤怒情绪一直持续到两人坐上马车都还没消退。
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的吱呀声响不断响起，沈确看着对面的祁琛，忍不住把头偏向窗外，试图用转移注意力压下心中的那股尴尬。
这番小动作并未逃过祁琛的目光。
看着偏头看着窗外，自欺欺人、掩耳盗铃的沈确，他低低笑了起来。
倾身伸手，他轻轻地将沈确脸边散落的一缕碎发别至耳后，指尖却不经意地擦过她滚烫的耳畔。
沈确被他这番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如同一只受惊了的猫，差点就要原地起跳。
她扭过头没好气地瞪了眼祁琛，厉声道：“坐回去！”
“我不。”祁琛二五八万地往她身边一坐，毫无形象地将手垫在头后靠在车璧上，目光依旧黏在她脸上，无赖道：“我就要坐你旁边。”
沈确忍不住被他这副不要脸的模样逗笑了。
看着这般模样的祁琛，她不由地想起两人打打闹闹的那番日子。
再想到他们二人如今的关系，一股恍如隔世的怅然忽然涌上心头，冲散了刚刚的窘迫与尴尬。
身旁的祁琛敏锐地察觉到她情绪变化。
他握住她的手，柔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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