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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被救上来后,村长使唤一个年轻的男人背李洋下山,去医院治疗。
还剩李丝丝这个伤员没人背。
林欺蹲下身:“我,背你。”
“太远了你背不动,扶着我下去吧。”一个人走都费劲,何况再背一个人。
林欺固执地不起身:“我,背你。”
周老师:“让你表弟背吧,快去医院拍个片子,你的脚踝不能耽搁。”
李丝丝趴在林欺的背上,双臂虚虚环住他的脖子。
她怕自己太重林欺受不住,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
少女柔软的身体紧密贴合单薄的后背,林欺僵了一下,很快恢复如常,由村长带着,往山下去。
“重吗?”李丝丝关心地问。
林欺摇头:“不,重。”
李丝丝轻轻碰他的脸颊,好几道被藤蔓刺刮出的口子。
“疼不疼?”
李丝丝仔细观察伤口:“不深,应该不会留伤疤。”
林欺没说话,看了眼肿胀不成样子的脚踝,蹙着眉头,加快脚步。
李洋的骨折刚好,这次又出现脱臼和骨裂的现象。
李治军得到儿子受伤的消息,勃然大怒,让学校找出行凶作恶的人。
他和儿子的关系虽然恶劣,但容不得别人随意算计伤害。
周老师被校长一通训斥,让她立刻找出罪魁祸首。
挂断电话后,周老师紧皱眉头。
“周老师,孩子们没事吧?”村长搓着手,干巴巴地问。
周老师脸色很差:“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做!”
山里凭空出现一个深坑,造成学生受伤,旅游监管部门和环保局都来了。
这一查发现了大问题。
原来,村民的养猪场感染了猪瘟,病毒来势汹汹,控制不住。早晨还在吃食,晚上就不能走路了,一死就是七八头。
死猪必须拉去防疫站进行无公害处理,并存入数据库。起早贪黑养了那么久,不仅卖不了钱,一头活猪两百元的补贴也飞了。
他们亏红了眼,凑到一起嘀嘀咕咕,想了一个歪点子——那就是在山上挖坑,埋了。
起码补贴不耽误拿,还能挽回部分损失。
婆婆山植被茂密,除了石阶,肉眼可见的地方全被绿色覆盖,村民特地选了荒无人烟的山背作为埋猪地,填满了三个大坑,第四个坑还没来得及扔死猪,李丝丝他们就掉了进去。
周老师:“你们上山挖坑,是不是被人看到了?”
村长大呼倒霉,以前都是晚上挖晚上埋,村里的小年轻连埋了三个坑,见没人察觉,竟然得意忘形,开始嫌弃晚上虫子多,改成大白天挖。
“他们说好像是有这么个人,一晃就没了。”
村长想不起来那个人的长相:“个挺高,脸没看清,应该也是学生。”
周老师:“我知道了。”
第二天,除了病员,全体学生返校。
临走前,徐海星去了一趟病房。
李丝丝半躺在床上,看到他连忙起身:“你怎么来了?”
“校车还没走?”
徐海星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还没,我有话和你说。”
他低着头,欲言又止:“我”
李丝丝:“?”
徐海星承认他嫉妒了,在看到她在林欺背上的刹那,整个人都是木的。
她趴在少年的背上语笑嫣然,嘴里说着是什么,徐海星听不清,耳旁的喧嚣逐渐远去,眼睛直勾勾盯上李丝丝的手指。
李丝丝觉得无聊,一边说一边玩林欺的头发。
林欺微微侧头,神情认真,仿佛教堂里的聆听者,时不时露出微笑。
徐海星此时格外困惑,他为什么要远远观望?
明明,他也有机会靠近的。
徐海星隐隐觉得,再不说出口,就真的没机会了。
他抬起头,“丝丝,你知道吗?我”
林欺站在病房门口,不知来了多久,仿佛一棵孤独的树,脸色平静得像静止的画面。
李丝丝:“什么?”
徐海星一鼓作气:“我喜欢你,可以给我一个机会吗?”
“你开玩笑?”经过短暂的愣怔后,她发出笑声。
徐海星摇头,眼睛里充满真诚的情意:“我认真的,请你考虑考虑。”
室内是久久的安静。
徐海星的心脏怦怦直跳,静静地等她回答。
林欺垂下头,神色莫辨,手里的拎袋缓缓收紧。
嘴角的弧度缓缓平直,李丝丝蹙眉:“我不喜欢你。”
“抱歉。”她表达歉意。
林欺猛然抬起头,差点没能站稳,冰冷的脸瞬间破碎升温。
徐海星问:“为什么?”
“我一直把你当朋友,我们…不适合。”
李丝丝又惊又无奈,屁大的孩子跟她告白?
知道她多少岁了么。
她可是从来把他们当孩子看的。
徐海星得到答案,微微点头,表情很受伤。
实际上,在问出口的一刹那,他已经后悔了。
他笑得很勉强:“以后,我们还是做朋友吧。”
李丝丝微笑:“好啊。”
气氛中弥漫淡淡的怪异和尴尬,徐海星刚想开口缓解,就听门口传来一道声音。
“姐姐。”
林欺笑吟吟地走进来。
“拎的什么?”李丝丝一眼就看到便利店的塑料袋。
林欺:“冰,冰块。”
“拿冰块做什么。”
林欺把袋子放在柜子上,小声说:“没,没什么”
说完,把手背在身后,在床沿边坐下。
床垫略微塌陷。
李丝丝看林欺奇奇怪怪,手一直别在身后,问他:“手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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