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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
叶青竹下意识去拉领口。
曹之爽按住她的手。
“别拉了。”
“你等等——灯还开着呢!”
“关什么灯。”
“你起码把窗帘拉上!”
曹之爽偏头看了一眼窗户。窗帘是拉着的,只有一条缝漏了点路灯的光进来。
“拉着呢。”
叶青竹没话说了。
她躺在沙发上,仰着头看曹之爽。
心跳快得离谱,整个人从脖子到耳根全是滚烫的。但她没有说不要。
快三十了。
一个人在县城过了好几年。白天上班看病,晚上回家对着空荡荡的屋子。
闺蜜的孩子都会叫阿姨了,她连男人的手都没拉过。她太需要有人陪她了。
不是没人追。追的人不少,同事、患者家属、相亲对象,排着队请她吃饭。但她一个也看不上。
直到遇见曹之爽。
诊室里一巴掌打散她的结节,走廊里教训她少依赖机器,从邪修手里抢回婴儿,手把手教她号脉——
这个比她小好几岁的男人,把她这些年攒起来的清高和矜持,全给撬开了,更是敲开了她的心扉。
叶青竹闭上眼睛。
红色蕾丝家居服的扣子被一颗一颗解开。
曹之爽的手法比做推拿的时候还稳。
这时,曹之爽突然一愣。
“你是……”
叶青竹偏过头去,不看他。
“别说出来。”
叶青竹从来没经历过这种事。
医学教科书上的描述她全看过,但文字和现实之间隔着十万八千里。
书上没写过一个人的体温可以烫成这样。
书上也没写过这种事能让人的脑子完全停摆,只剩下本能在运转。
不知道过了多久。
叶青竹整个人瘫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头发全散了。
叶青竹用胳膊挡着自己的脸,声音又哑又小:“你的……时间怎么这么长?”
“什么?”
“书上说,正常时间也就几分钟。你这都快一个小时了。”
曹之爽低头看着她,笑了。
“那书上有没有说,一个正常男性,一晚上,,能几次?”
叶青竹把胳膊从脸上拿开,愣愣地看着他。
“你什么意思?”
曹之爽没回答。
他弯下腰,在叶青竹嘴唇上亲了一口。
然后一手托着她的腰,一手捞着她的腿弯,直接把人从沙发上抱起来。
叶青竹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你干嘛?去哪?”
曹之爽抱着她往卫生间走。
“去卫生间干嘛!”
“换个地方,给你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四十分钟后。
两人从卫生间出来。
叶青竹扶着门框,两条腿直打颤。
“不行了……我真不行了。”
曹之爽擦了擦头上的水,看着她这副站都站不稳的样子。
“你先去换身衣服。”
叶青竹扶着墙,一步一挪地走进卧室。她打开衣柜。
翻了半天柜子,找了件白色棉质的宽松睡裙换上。
刚换好,曹之爽就跟了进来。
叶青竹回头一看他的表情,心里“咯噔”一声。
“你不是吧——”
“上床。”
“我不——”
人已经被推到床上了。
期间叶青竹死死抱着枕头,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着出来:“你到底是不是人……正常男人不可能……”
曹之爽趴在她耳边说了句:“我跟你说过,我体质比较特殊。”
叶青竹想骂他,但发出来的声音完全不像骂人。
——
白色棉质睡裙之后,是一件灰色吊带背心配短裤。
“你歇一歇行不行?”叶青竹扶着床头柜,回头看着坐在床边的曹之爽,声音都快哭了,“我真的受不了了,我明天还得上班。”
曹之爽从床头柜上的杯子里倒了杯水递给她。
“喝口水。”
叶青竹接过来灌了半杯,喘了口气。
曹之爽拍了拍床面:“来,我帮你疏通一下经络。”
叶青竹犹豫了三秒。
“真的只是疏通经络?”
“真的。”
叶青竹半信半疑地爬上床,趴在那里。
曹之爽的手掌按在她后背上,真气从掌心渗出来,顺着督脉往下走。
叶青竹的身体一点一点放松下来。
真舒服。
“嗯……这个才对嘛,你早就该这么……”
话没说完,曹之爽的手从后背滑到了腰上。
“你不是说只是疏通经络吗!”
“腰部也是经络啊。”
“你放——唔!”
凌晨两点。
叶青竹已经不换睡衣了。
不是不想换,是衣柜里能穿的都穿过了。
她裹着被子缩在床上,只露出一颗脑袋。
头发乱得跟鸡窝一样,脸上的妆早就花没了,眼角挂着没干的泪痕。
不是伤心哭的。
是控制不住。
曹之爽躺在旁边,一只手枕在脑后。
“之爽,你放过我吧,我求你了…我的腰好像断了…”
地板上横七竖八地散着几套被扔掉的睡衣。
红色蕾丝的在卫生间门口,白色棉质的挂在椅背上,灰色吊带的一半搭在床头柜上、一半耷在地上,淡蓝色真丝的团在被子脚头。
这个家从来没这么乱过。
而且,现在她的腰巨疼无比。
感觉像断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