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这样的好事。肯定还有别的什么吧?”
“当然有。”
白蔓瞧着这小姑娘,冷冷道:“强则强,弱则亡。上一个练这武功的,死的时候才二十六岁。”
郭芙嘴上一动,又想说些什么,耶律齐拉着她的手,低声道:“别惹白神女。”
他见妻子待自己说完之后越发不忿,又安抚了几句。但越是如此,郭芙想得越歪。她想叫耶律齐做丐帮帮主,杨过送了三件大礼来,便想歪认定杨过是来抢丐帮帮主。此番见耶律齐如此,又觉得他是不是看上这女子了,当下恨恨地盯着她。
“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办法?你跟她回去就是。”
白蔓意兴阑珊,想到今晨同黄药师在书房中的谈话,再没什么精神应付这些人了。
他们在院中围着白蔓,黄药师在书房抄写经书却是突然停笔。他有些心神不宁,同程英道:“我去看看你师娘。”
耶律齐为人宽厚,不忍见岳父岳母老来失女,躬身请求道:“神女,您大发慈悲,救救我这妻妹吧?我从前听……听韩姑娘说,您是个最有慈悲心的。还望您帮一帮我这个妻妹。”
郭芙听到“韩姑娘”三个字,心生警惕,再见白蔓身边有一个女人,生得容貌甚至是秀丽,这时往自己丈夫身上看,怒从心起,叫道:“齐哥,不要求这个贱女人,就让……”
韩十娘呵斥道:“住嘴,你是什么人,竟然这样叫我们主子?”
主辱臣死,她怎么可能让白蔓凭空挨骂,还要降低身份地跟这种女人说话?
郭芙却见韩十娘回嘴,心想:你就是个奴婢,也敢呵斥我?
她自幼被父母惯得无法无天,婚后丈夫也是多番退让,外面的人看着她父母的面子,也是对郭芙多加忍让。
这会儿觉得自己被一个奴婢骂了,哪里还记得是来为郭襄找白蔓求情的?当下就伸手要打人。只是手一伸,才被一颗破空来的石子重重地打在手腕上。
她疼得急叫一声,捂着流血的手腕,痛得几乎要晕过去,大声委屈道:“外公!”
黄药师哪里还有闲心理他这个外孙女?他快走几步,走道白蔓身边。他方才见郭芙伸手要打她,只怕自己来不及,想也不想就打断了她的手腕。他将人搂着,急切道:“吓到没有了?”
白蔓见黄蓉抱着她大女儿,望着自己的眼中都是恨意,当下晕在黄药师怀中,蹙眉道:“药师,我的心好疼啊……”
黄蓉见她如此多变,再想到女儿遭受无妄之灾,深觉这人装模作样。
黄药师见她不住轻哼,立刻将人横抱起来,要带回去医治。
“爹爹……爹爹……”
白蔓见他脚步一停,低低地哼着,一会儿心口疼,一会儿手疼,一会儿头疼,浑身都不舒服。黄药师哪里还听得见女儿呼喊?
“啊……好疼啊……好晕啊……”
白蔓被黄药师放在床上,立刻就靠在他怀里,哼道:“药师,我被吓坏了,你抱抱我。”
他握着白蔓的双手,见她秀眉微蹙,面色微白,似是哪里痛楚,只是脉象中毫无问题,反是透着生机勃勃。白蔓又不停在他身上蹭着,黄药师深叹一口气,问道:“装够了没有?”
“哎呀……啊……好晕啊……”
“那你躺着休息,我去看别人了。”
白蔓这下哪里还装得下去?立刻就从后面抱着黄药师,撒娇道:“你陪着我,我马上就好了。”
黄药师转身过来,将白蔓抱在怀里,冷声道:“不许再这样装病,我担心得很。”
他见白蔓勾着自己的脖子,却将眼神躲闪开,不肯答应,又道:“蔓儿,别叫我担心。我刚才见芙儿伸手打你,只怕自己来不及。我年纪大了,你别再这样吓我。”
黄药师亲了一下白蔓的手腕,哄道:“她们惹你生气,你发在我身上好不好?别这样,我真被你吓到了。”
“她们是她们,你是你,岂能一概而论。”
白蔓最喜欢黄药师哄自己了,她瞧见他眼里的认真,又想到这男人刚才的担心害怕,心中喜悦之情,实难控制。她假装不情愿道:“可是……我也没装病啊,我是真的不舒服……”
“又是哪里不舒服?”
她看着这人急得给自己把脉,立刻将他压在床上,顺便将帘子拉下来。
白蔓坐在黄药师身上,笑盈盈地伸手缓慢抚摸着他的脸,装可怜道:“黄岛主,我不舒服……我浑身都软绵绵的……”
黄药师见她看着自己,眉间微蹙,似有病弱之感,低声问道:“哪疼?”
“哪都疼。”
白蔓撑起身子勾着黄药师的脖颈,对他耳语道:“你不疼人家,我哪里都疼。快来……快来疼人家好不好?”
“蔓儿……乖些……”
“我就是不喜欢和别人来分你,你女儿也不行。”
他是自己的,自己一个人的,她不许他再喜欢别人。
“傻姑娘……她都大了,有三个孩子了。再说了,她眼里只有她那个蠢丈夫。”
“那也不行……”白蔓用手指刮着黄药师唇,刚做好的花甲片还带着香气,甲片在他的唇上来回刮弄,“我要你只看我,不许分心给别人。”
“好,只看你,一直只看你。”
“说话要算话的……”
黄药师握着她的手腕亲吻,瞧见白蔓似喜似嗔,心中实难抗拒她的亲近。他哄道:“那是自然的……”
“你骗我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白蔓说完之后,将手从他掌中抽出,在黄药师身上抚摸,花甲片刮着他胸前的衣料,娇声道:“我不喜欢你女儿,我不许你亲近她……那你要答应我,离她远一些……”
“蓉儿……你怎吃蓉儿的醋?”黄药师伸出手臂揽她进怀里,握住她的手,“你从前不是不在意这些的吗?你也从来不吃阿衡的醋……怎么就……”
他确实想不明白,难道吃醋不应该是吃亡妻的醋?蔓儿要妒忌,也应该是妒忌他前一位妻子,如今反而妒到女儿身上,实在想不通。
“谁让她居然叫你伤心……”
“你啊……”
黄药师哑然失笑,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低声哄道:“蔓儿……蓉儿毕竟是我的女儿,她日子过得不好,我自然多疼她一些。”
“她又不疼惜你……”
白蔓一想到黄蓉居然这么对她的老父亲,让黄药师在外面漂泊,心中就老大不高兴。她眉头微蹙,用指甲抠了抠他的喉结,不悦道:“我才不管她是谁?谁敢对你不好,我就不喜欢他……”
黄药师爱怜地吻了吻她的指尖,被冰封多层的心间只有一股股暖意,觉得心中都是幸福之感。
白蔓将手又抽回来,觉得有些羞,可心里又有种冲动,心想:我好歹也是关外的一霸,怎么遇到黄药师,就变成这样?不行,我要反击!让他知道我得厉害!
“蔓儿……蔓儿……”
他低声哄了许久,见白蔓神游天外,又叫了她的名字。
白蔓回过神来,两颊更添红晕,艳丽娇媚。她抬头看着黄药师,娇声道:“黄岛主……黄药师……”
“怎么了?”
黄药师还不知她要干什么,只是以为她想撒娇。白蔓眨了眨眼,看着他问道:“我以前看话本子,说是女人在上面要更快乐一点,你让我在上面好不好?”
白蔓见他面露犹豫,立刻撒娇道:“我想在上面嘛……你让我在上面嘛……好不好嘛……药师……药师……黄岛主……”
黄药师本就,这时听见她软声哀求,哪里还有心抗拒?嘴里迟疑道:“可是……”
“有什么可是的啊?”白蔓直接伏在他身上,脸贴着脸地蹭着,“我就要在上面嘛……”
他轻喘几声,魂都丢了一半,再见白蔓楚楚可怜地望着自己,用大拇指摩挲她的眼角,哑着声道:“好……依你……都依你……”
白蔓轻笑一声,亲了黄药师的鼻尖,欢喜道:“药师……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