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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令,所有人原路返回,血面尸也追赶了过来。
最后议事阁的长老们决定长楼异变全全交由少年一辈处理,由木袭衣、修弃深、许悉匀分别担任指挥使带队鹿州、沧溟、四荇城,目前由这三州调查。
但木袭衣却觉得这样的安排很奇怪,此事并非十分简单安全的,议事阁长老们却全权将其交给少年一辈处理,如若长楼发生变故,大多少年一辈葬身于此,那他们宗门的未来又该如何。
木袭衣穿着深青色窄袖圆领袍,走在阳光下,阳光照在白玉般的脸庞上,越显清冷。
边走边思索着,忽而听到了修弃深的声音。
“木姑娘。”
木袭衣回头看到修弃深从不刺眼,但明亮的阳光下走来,刺绣纹路反着光。
“修公子。”
木袭衣向他行同辈礼,修弃深走近后也回了一礼。
“以后就请多多指教了。”
修弃深笑着道。
“我才是,请多多指教。”
木袭衣语气不冷不热,不热络也不疏远,脸上仍然是那清冷的表情。
两人一同前往休息处。
“此次长楼事变来的突然,木姑娘可有感受到任何预兆”
“未曾,我也是突然被告知。”
“木姑娘觉得……”
“三白!修弃深!”
有人打断了修弃深的话,木袭衣都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能在大庭广众下,甚至还是很远的距离,大声直呼自己和修弃深的,除了许悉匀那个二货,木袭衣想不出其他人了。
果然,许悉匀还站在议事阁大门前的阶梯旁,木袭衣他们已经往下转有三十米了,隔着三十米的距离大声呼喊,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力,大家都齐刷刷的看着他,偏偏红衣男子不觉得怎么。
许悉匀乐嘻嘻的,径直往木袭衣他们这边跳下,木袭衣以为他会径直落在身旁,但是木袭衣和修弃深都看到了——被护栏勾住的袍子。
他那身袍子可不会被轻易勾破……
于是木袭衣看到了,修弃深也看到了,大家都看到了,许悉匀用上下旋转的姿势,“pang”的一声摔在了一位女修的面前,直接给姑娘吓得,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更不敢扶,只能用双手捂住心脏。
修仙之人被栏杆勾住,摔下几十层阶梯。
“啊……”
木袭衣在心里叹息。
许悉匀摔下来后,木袭衣和修弃深都停留在原处,未曾有反应,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二人对视一眼,快速跑向许悉匀那方。
“没事吧?”
木袭衣边跑边焦急地说道,许悉匀此时已经缓缓起身。
“我没……”
许悉匀用微弱的声音回答。
“姑娘……没事吧”
木袭衣走到那位女修身旁,上下看了看:
“有被砸到吗”
抚了抚女修因为受惊而乱了的头发,女修受宠若惊:
“我,我没事,三白大人……”
女修原本惨白的脸上变得通红,行礼后离开。
修弃深在旁,只有一瞬的停顿,随即走过去扶起在听到木袭衣的话后,想起来又摔下去的许悉匀:
“许公子,你怎么样”
修弃深看他出了鼻血,将手帕递给他,木袭衣也转了过来,同修弃深一起扶起许悉匀。
许悉匀起身后,看向木袭衣,木袭衣也看向他,就这么停顿了几秒,许悉匀垂下眼帘,眉头微蹙,妩媚的脸上透露着失望,转身离开。
木袭衣叹了一口气,说道:“一周剑术陪练。”
“一笔勾销。”许悉匀立马转过头。
修弃深看了眼许悉匀,再看了木袭衣,脸上仍然带着和往常一样的浅笑。
四荇城的城主和城主夫人都擅长用剑,偏偏儿子许悉匀剑术极差,善用琴。
城主和城主夫人并不指定许悉匀一定要习剑,但总不能一窍不通,又因为四荇城和鹿州交情好,且木袭衣剑术极佳,所以木袭衣已经担任了许悉匀的剑术老师好几年,终于,经过木袭衣几年的指导——许悉匀的剑术仍然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