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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是阴沉沉的,木袭衣再次躺在屋顶,闭眼感受风拂过脸庞。
过了好久,木袭衣慢慢睁开了眼睛,她举起右手,右手手腕慢慢浮现出蓝白交融的纹路。
“看来是想不起来了。”木袭衣心想。
她不知道手腕上的条纹是从何而来
眼边有白光闪烁,城中来信了:“永古观议事,速来。”
木袭衣起身:
“轲爻。”
原本只有她一人的屋顶突然出现另一人。
“属下在。”
黑衣侍卫低下头,单膝跪地,恭恭敬敬道。
“安排下去,永古观。”
“是。”
轲爻又悄无声息的消失。
永古观是为维护各州安定而存在,按月份轮回,一月一州执掌。
木袭衣在第二日清晨到达了永古观。
“永古观议事。”
木袭衣喃喃道。
“衣衣。”
木袭衣正在发呆,忽而听到了熟悉的温柔的声音,迎面走来了穿一袭青衣的女子,皮肤白如新雪,眉目温柔。
“母亲。”
“家中来信,说你最近身体不适,总是醒了又睡,吃不下饭。”
木夫人的手怜爱的抚上木袭衣的脸,秀丽的眉毛蹙着,心疼道:
“脸怎么这么白,身体怎么样了”
“母亲,我没事。”
木袭衣笑着,反握住木夫人的手。
木袭衣留意着,木夫人身后跟着一个人,那人身着银纹刺绣白袍,眼中如映着一潭清水,如春风般和煦。
修弃深。
木夫人见木袭衣盯着后方,便转身将修弃深唤来。
“阿深,来。”
修弃深上前,面上还是带着温柔的浅笑。
“木姑娘,好久不见。”
“修公子,别来无恙。”
修弃深站在阳光下,阳光映着白色的银袍,发出淡淡的闪光,修长的墨发绾着,俊美柔和的脸上总是带着浅笑。
三人一同前往议事阁。
“三白,三白。”
有人小心翼翼地呼喊着木袭衣,她转头看见了一张富有生气的脸,在中后位置,笑容满面,乐呵呵的,一袭红衣见她转过来之后挥舞着手,格外显眼。
木袭衣对他回了一个礼貌的微笑后转头不再看他,许悉匀如同一朵妖艳的霸王花,在仪态端庄的世家公子旁扭动时,不忍直视。
木袭衣他们坐在大殿下,静静的听着。
永古观议事,议的是长楼异变,半个月前外界无法与长楼取得联系。
本月永古观刚好该鹿州扺掌,便派出使者前往长楼探查情况,使者团进入城中后发现,城内一片死寂,空无一人,偌大的长楼,百万人凭空消失,使者团在城中四处搜寻仍未发现一人。
其中有人释放信鸟,唯主城楼阁信鸟有动静,一半使者进入楼阁,一半留守楼门,约定一个时辰后返回,一个时辰已到无一人返回,使者团当即释放信号弹请求支援。
半日后,有全身是血的使者仓皇逃出,带出了记录楼内异变的绢布:使者团进入楼中仍不见人,所有人都处在一种诡异的氛围中,使者团越走越暗,火折子不够,思及当下,便点燃了灯,灯亮的同时,四周开始发出轰鸣,轰鸣结束后传来了脚步声,同时伴随着滴答声,从远处的黑暗中走来。
一路上除同伴的呼吸声、脚步声外,没有听见任何声音的使者团,以为终于要见到人了,却没想到来人并非“人”。
有人渐渐从黑暗中走出来,光线照到脚部纯白的袍子,随着他走出来,光逐渐上移,照到了他的脸,脸皮被撕下,脸上只有血淋淋的一片,血滴在偌大的、寂静的楼中发出清脆的滴答声,颈部被染成鲜红一片。
使者团听到了,血面尸身后不断的脚步声,不知还有多少人,被撕下脸皮,仍然活着,用正常的走姿朝他们走来。
血面尸腰部挂着的,长楼的令牌,上面印着“胥”字,长楼是姓“胥”的。
领队不敢轻举妄动,他们收到的指令只是探查情况,当即下达了撤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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