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看看药方?也好给这位兄弟做个参考。”
汉子的笑容一瞬间僵在了脸上:“这......药方早丢了。不过王大夫的医术那是没得说,您要是不信......”
“哦?”
林夏从抽屉里拿出纸笔,“那劳烦大哥把症状和用药复述一遍,我也学习学习。”
她故意将笔重重的拍在桌子上,墨汁溅在了汉子的手背上,惊得他猛地缩回了手。
外乡人见状,眼神里多了几分警惕。汉子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额头上的汗顺着脖颈往下淌。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几个穿工装的工人簇拥着周承钧走了进来。
“林大夫!”
周承钧西装笔挺,怀表链在阳光下泛着银光,“我特意带了几位商会的朋友来,他们都对您的笔迹诊断佩服得很!”
他的话音未落,就瞥见了神色慌张的汉子,眉头一皱:“你怎么在这儿?码头的活儿都干完了?”
汉子的脸色煞白,转身想跑,却被工人们拦住。
林夏这才注意到,汉子的鞋跟处果然嵌着细小的木屑。
“周老板,这个人是医托。”
她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周承钧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把他送到警察局。”
周承钧冷冷吩咐道,又转头对林夏说道:“林大夫,我早该想到,最近城里冒出不少打着行医旗号的骗子。您日后若是遇到麻烦,尽管开口。”
送走众人以后,林夏坐在诊台前整理药材。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洒进来,将药柜上的铜秤镀上一层暖光。
她刚拿起一株当归,就听见窗外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
一个头戴斗笠的女人匆匆的走了过来,怀里抱着一个襁褓。
林夏下意识多看了一眼,却发现襁褓里根本没有婴儿,只塞着一团破布。
女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脚步顿了顿,从袖中甩出一张字条。
字条轻飘飘的落在了地上,林夏捡起一看,上面用朱砂画着有个狰狞的鬼脸,旁边歪歪扭扭写着:“下一个就是你。”
她猛地抬头,街道上早已没有了女人的踪影,只有几片枯叶被风卷着,簌簌地擦过青石板。
夜幕降临的时候,林夏将那张恐吓字条拿给师父看。
师父盯着朱砂鬼脸,手指微微的颤抖:“这是‘鬼医门’的标记。二十年前,这群人靠装神弄鬼骗钱,被派出所剿灭后销声匿迹,没想到......”
师父的话音未落,诊所外面突然响起了凄厉的哭喊声。
林夏冲出去,看见巷口围着一群人。拨开人群,她赫然发现地上躺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乞丐,胸口插着半截带血的银针——正是“鬼医门”惯用的杀人手法。
乞丐奄奄一息,看见林夏后,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抓住她的衣角,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快......跑......他们......”
乞丐的话未说完,便断了气。
林夏蹲下身体,发现乞丐的掌心用鲜血画着半朵暗红的玫瑰——和那个鸭舌帽男人手帕上的图案一模一样。
冷风卷起了地上的落叶,林夏感觉后背发凉。暗处似乎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她,而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敌人,正慢慢的张开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