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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还伤了几个兄弟,现在已经不知所踪。我担心他会去找若兰,所以连夜赶过来,想跟你们一起回去。”
林夏的心沉了下去。莫三通越狱,意味着苏若兰又多了一份危险,他们必须尽快赶回灵脉堂。
“我们现在就走,阿依和吴军在楼上休息,我去叫他们。”
林夏说着就要上楼,金守心却拉住了她:“等等,还有一件事。我在来的路上,遇到了一个奇怪的人,他给了我一张纸条,说是要交给你。”
金守心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纸条,递给林夏。
林夏接过纸条,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像是用左手写的:“想知道你母亲当年的真相,就去城西的废弃工厂。记住,只能你一个人来,否则你永远都不会知道真相。”
林夏握紧纸条,心里一阵纠结。这很可能是莫三通设下的陷阱,可纸条上提到了母亲的真相,她又不能不去。
“金叔,你先带着阿依和吴军回灵脉堂,保护好若兰,我去一趟城西的废弃工厂,很快就跟你们汇合。”
金守 心皱起眉头:“不行,太危险了,万一这是莫三通的陷阱怎么办?”
林夏摇了摇头:“我必须去,我要知道母亲当年到底有没有做过那些事。你们放心,我会小心的,要是两个小时后我还没回来,你们就不用等我了,直接带着若兰找其他方法解毒。”
金守心知道林夏的脾气,一旦决定的事情就不会改变,只好点了点头:“那你一定要小心,带上这个,遇到危险就按一下,我会立刻赶过去。”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黑色按钮,递给林夏。林夏接过按钮,放进兜里:“谢谢金叔,我走了。”
林夏快步走出客栈,按照纸条上的地址,朝着城西的废弃工厂走去。
小镇的清晨很安静,路上没有多少人,只有几个早起的商贩在摆摊。
林夏走得很快,心里既紧张又期待——她希望能找到母亲的真相,又害怕真相会像莫三通说的那样,让她彻底崩溃。
大概走了半个小时,她来到了城西的废弃工厂。
工厂的大门破旧不堪,上面挂着一把生锈的铁锁,显然已经很久没人来过了。
林夏推了推大门,铁锁“吱呀”作响,却没有打开。她绕到工厂的侧面,发现有一个破洞,刚好能容一个人钻进去。
林夏钻进破洞,里面一片漆黑,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铁锈的味道。
她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照亮了周围的环境。
工厂里堆满了废弃的机器,地上散落着一些零件,看起来阴森森的。
“莫三通,你出来!我已经来了,你把真相告诉我!”
林夏对着黑暗喊道,声音在工厂里回荡。
可过了很久,都没有人回应。就在她以为自己上当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林夏猛地转身,手电筒的光束照在对方的脸上——那是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脸上戴着一个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
“你是谁?是不是莫三通?”
林夏警惕地问道,手按在了兜里的黑色按钮上。
男人没有回答,而是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递给林夏:“这里面装着你母亲当年的日记,你看完就知道真相了。”
林夏犹豫了一下,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放着一本泛黄的日记,封面上写着“林秀日记”四个字。
她颤抖着翻开日记,里面的字迹娟秀,正是母亲的笔迹。
日记里记录了母亲从进入灵脉堂开始的生活,直到她出生后的事情。
其中有一页,清楚地写着:“今日,夏夏突然晕倒,大夫说是中了断脉蛊,只有用苏婉清的心脉才能解毒。我怎么能这么做?婉清是我的好姐妹,我不能为了夏夏伤害她。张鹤龄说他会想其他办法,可我知道,断脉蛊无解,除非……”
日记写到这里突然断了,后面的几页被撕掉了。
林夏的心一沉,难道母亲真的想过用苏婉清的心脉来救她?
就在她愣神的时候,男人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朝着她的胸口刺来。
林夏反应很快,侧身躲开,同时按下了兜里的黑色按钮。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骗我?”
她喊道,手里的手机朝着男人扔去。男人躲开手机,再次朝着她扑来,匕首划破了她的胳膊,鲜血瞬间流了出来。
“我是莫三通的手下,他让我来杀你!”
男人的声音沙哑,眼神凶狠。林夏握紧拳头,朝着男人的脸打去,可男人的反应很快,被他躲过去了
“你以为你能找到真相吗?林秀当年就是个伪君子,她不仅想杀苏婉清,还想夺取灵脉堂的控制权!”
男人狞笑着说,“今天,我就替莫堂主杀了你,让你和你母亲一起下地狱!”
林夏迅速的又挥拳朝男人打过去,这次的速度又快又准,男人被打翻在地上。
就在这时,工厂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金守心带着吴军和阿依冲了进来。
男人回头一看,知道自己寡不敌众,连滚带爬的爬起来,朝着工厂后面的出口跑去。
阿依掏出一把毒针,朝着男人射去,毒针刚好命中男人的腿,他踉跄了一下,摔倒在地上。
吴军冲上去,将男人按在地上,手铐“咔嚓”一声铐住了他的手腕。
“夏夏,你没事吧?”
吴军扶住林夏,看到她胳膊上的伤口,心疼地问道。
林夏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地上的日记上:“我没事,只是这本日记……”
她捡起日记,翻开那一页,心里的疑问更多了——母亲当年到底有没有放弃用苏婉清的心脉解毒?后面被撕掉的几页又写了什么?
金守心走到她身边,看着日记说:“这本日记很可能是莫三通伪造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你产生怀疑。你别太当真,等回去后,我们再慢慢调查你母亲的事情。”
林夏点了点头,可心里还是放不下。
就在这时,阿依突然指着男人的口袋说:“你们看,他兜里好像有东西。”
金守心伸手从男人的兜里掏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灵脉堂有内鬼,小心张鹤龄。”
林夏看到纸条上的字,瞳孔猛地一缩。张鹤龄是灵脉堂的堂主,也是母亲当年的丈夫,他怎么会是内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金守心皱起眉头,将纸条收好:“看来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我们现在必须尽快赶回灵脉堂,看看张鹤龄到底有没有问题,同时保护好若兰。”
林夏点了点头,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他们带着被俘虏的男人,坐上汽车,朝着灵脉堂的方向驶去。
车窗外的阳光越来越刺眼,可林夏的心里却一片冰凉。
母亲的日记、莫三通的陷阱、张鹤龄是内鬼的消息,像一张巨大的网,将她紧紧包裹,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不知道,等待她的,除了灵脉堂的危机,还有一个关于苏若兰母亲的更大秘密。
苏婉清当年的死,根本不是意外,而是有人精心策划的阴谋,而策划这一切的人,就在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