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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那边打来电话,说药材商的情况不太稳定,让林夏尽快过去一趟。
林夏收拾好东西,对苏晴说:“我们现在去医院,路上我跟你说一下药材商的情况。”
“好。”
苏晴拿起自己的包,快步跟上林夏的脚步。
坐上车,林夏把药材商中毒的症状和之前的检查结果跟苏晴说了一遍。
苏晴听得很认真,时不时会提出一些问题,比如当地医院常用的解毒剂有哪些,是否需要提前准备好中医的治疗方案。
林夏发现,苏晴不仅熟悉医学术语,对当地的医疗体系也很了解,很多她没考虑到的细节,苏晴都能及时提醒。
到了医院,林夏直接去了重症监护室。主治医生是个名叫罗德里格斯的菲律宾人,之前和小陈对接过几次,对中医的态度一直有些怀疑。
看到林夏身边换了个新翻译,罗德里格斯的眉头皱了皱,语气不太友好:“林医生,你的翻译怎么换了?之前的陈小姐对病情很了解,现在换新人,沟通起来会很麻烦。”
苏晴不等林夏开口,主动走上前,用流利的他加禄语跟罗德里格斯打招呼,接着又用英文介绍自己:“罗德里格斯医生,您好,我是苏晴,从今天起负责协助林医生翻译。关于病人的病情,林医生已经跟我详细介绍过了,而且我之前在医院工作过,对您的治疗方案也有所了解,相信我们能沟通得很顺畅。”
罗德里格斯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个看起来年轻漂亮的翻译不仅语言流利,还对医院的情况有所了解。
他的态度缓和了些,拿出病历本,开始跟林夏讨论药材商的病情:“病人现在肝肾功能衰竭的速度很快,我们用了常规的解毒剂,但效果不太好。你之前说的中医治疗方案,什么时候能实施?”
林夏接过病历本,仔细看了看最新的检查报告,对苏晴说:“你跟罗德里格斯医生说,我需要先给病人做舌诊和脉诊,根据他的具体情况调整药方。另外,我需要用到的几种中药材,已经让郑先生帮忙采购了,下午应该能送到医院,麻烦他安排护士准备好煎药的设备。”
苏晴准确地把林夏的话翻译给罗德里格斯,还特意解释了舌诊和脉诊在中医诊疗中的作用,打消了罗德里格斯的顾虑。
罗德里格斯点了点头,同意让林夏进入重症监护室为病人检查。
进入监护室前,苏晴突然拉住林夏,低声说:“林医生,进去的时候注意一下病人的监护仪,刚才我看到上面显示的心率有些异常,可能是中毒引发的并发症,您检查的时候多留意些。”
林夏心中一动,她刚才只关注了病历上的数据,没注意到监护仪的情况。她对苏晴说了声“谢谢”,然后走进了监护室。
药材商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干裂,呼吸微弱。
林夏轻轻掀开他的眼皮,看到结膜有些发黄,又伸出手为他把脉。
脉象细弱无力,像是风中残烛,随时都可能熄灭。
她又让护士帮忙撬开病人的嘴,观察他的舌苔——舌苔厚腻,呈灰黑色,显然是中毒很深的症状。
林夏皱了皱眉,走出监护室,对罗德里格斯说:“病人的情况比我想象中严重,毒素已经侵入五脏六腑,单纯的解毒剂和中药可能不够,需要中西医结合治疗。你这边能不能调整一下解毒剂的剂量,同时给病人补充营养,维持他的体力?”
苏晴翻译的时候,特意把“中西医结合治疗”的优势解释得很清楚,还举了几个当地医院之前成功的案例。
罗德里格斯听完,点了点头:“我会调整治疗方案,不过需要跟医院的专家组商量一下,大概下午给你答复。”
从医院出来,已经是下午两点多。林夏找了家餐厅,和苏晴一起吃午饭。
席间,林夏忍不住问起苏晴的经历:“你这么年轻,怎么会想到做医疗翻译?而且还专门对接中医?”
苏晴喝了口果汁,笑着说:“我外婆是中医,我小时候经常跟着她认药材、记药方,后来出国留学,学的是翻译专业,回国后就想着把两者结合起来,既能发挥自己的专业,又能帮到像您这样的中医医生。”
林夏看着苏晴,心中对她多了几分好感。这个女孩不仅专业能力强,性格也很开朗,和她相处起来很舒服。
就在这时,苏晴的手机响了,她看了眼来电显示,脸色微微变了一下,然后走到一边接电话。
林夏隐约听到苏晴在电话里提到“鬼医门”和“楚雄”,她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等苏晴挂了电话,林夏装作不经意地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苏晴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家里人问我什么时候回去过年。”
她避开林夏的目光,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
林夏看着苏晴有些不自然的反应,心中突然升起一丝警惕。
之前郑先生提醒过她,鬼医门可能会派人接近她,苏晴的出现虽然看似巧合,但她对医院的情况如此了解,又在电话里提到了鬼医门,这未免太巧合了。
就在林夏胡思乱想的时候,她的手机也响了,是郑先生打来的。
电话那头,郑先生的声音很急促:“林医生,不好了,楚雄在押往警局的路上被人劫走了!而且我们查到,劫走楚雄的人里,有一个人的外貌特征和你身边的翻译苏晴很像!”
林夏猛地看向坐在对面的苏晴,只见苏晴缓缓抬起头,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不见,眼神变得冰冷起来。
她从包里拿出一把小巧的匕首,轻轻放在桌上,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威胁:“林医生,看来我们需要好好谈谈了。你父亲生前藏起来的毒药配方,到底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