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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鬼的枪口像淬了毒的蛇信,死死咬住四人的退路。
仓库里的空气瞬间凝固,灰尘在手电筒的光束里狂舞,连宋小姐压抑的啜泣声都变得清晰刺耳。
林夏缓缓转过身,指尖悄悄扣住藏在袖口的银针。
她的目光掠过老鬼黑洞洞的枪口,落在他紧抿的唇线和微微颤抖的指节上——这人看似镇定,实则掌心早沁出了冷汗。
“老鬼,好久不见。”
林夏的声音很稳,甚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上次在医院没来得及跟你好好聊聊,没想到在这里补上了。”
老鬼冷笑一声,枪口又往前送了送:“别跟我来这套。林夏,你确实有点本事,能找到这里还解决了我的人,但你以为这样就能带走宋小姐?”
他的视线扫过宋明远和脸色苍白的美女翻译,最后定格在林夏身上,“你该清楚,我要的从来不是宋小姐,是你。”
宋明远猛地将宋小姐护在身后,美女翻译也攥紧了手里的文件夹,指节泛白。
林夏却轻轻抬手,示意他们别冲动,目光始终没离开老鬼的脸:“你要我?可以。但你得先告诉我,你背后的人是谁。还有,你费这么大劲抓宋小姐,到底想干什么?”
“想知道?”
老鬼嗤笑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鸷,“等你跟我走了,自然会有机会知道。现在,把你手里的东西放下,乖乖跟我走,我可以放他们三个离开。”
林夏没动,反而往前迈了一步。手电筒的光刚好照在她脸上,映出她眼底的平静:“我凭什么信你?你这种人,向来只会出尔反尔。”
她顿了顿,突然看向老鬼的左手腕——那里露出一截深色的疤痕,像条扭曲的蜈蚣,“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你左手腕上的疤,是十年前在东南亚执行任务时留下的吧?当时你为了抢一批货,跟人火拼,被人用刀划开了动脉,差点没死在那里。”
老鬼的瞳孔骤然收缩,握着枪的手明显抖了一下:“你胡说什么!”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最清楚。”
林夏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一点点剖开老鬼的伪装,“你每次阴雨天的时候,左手腕是不是都会又疼又麻?有时候连拿筷子都费劲。还有,你最近是不是总觉得胸口发闷,晚上睡觉总做噩梦,梦见有人拿着刀追你,喊着要你偿命?”
老鬼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呼吸也急促起来。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左手腕,像是想遮住那道疤痕,却又在碰到疤痕的瞬间猛地收回手,仿佛被烫到一般。
“你……你怎么知道这些?”
老鬼的声音里多了几分慌乱,枪口开始不受控制地晃动,“这些事除了我自己,没人知道!”
“没人知道?”
林夏轻轻挑眉,目光落在老鬼的舌头上——刚才他说话时,她清楚地看到他舌下的络脉紫黑怒张,还有舌尖那几点不易察觉的瘀点,“你的舌象早就暴露了一切。舌下络脉紫黑,说明你体内有陈年瘀血,这是外伤留下的痕迹;舌尖有瘀点,加上你刚才说话时气息不稳,脉率忽快忽慢,明显是长期被噩梦缠身,肝气郁结到了极致。”
她往前走了两步,距离老鬼只有不到三米远。老鬼下意识地想往后退,却被身后的铁架挡住,踉跄了一下。
“还有,你最近是不是总觉得胃口不好,吃什么都没味道,甚至有时候会恶心想吐?”
林夏继续说,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老鬼的心上,“那是因为你十年前受伤时,不仅伤了动脉,还伤了脾胃。这些年你一直没好好调理,加上长期熬夜、情绪压抑,脾胃早就垮了。你以为靠吃药能压下去?可你吃的那些西药,只会让你的脾胃越来越差,甚至会损伤你的肝肾。”
老鬼的嘴唇开始哆嗦,眼神里的阴鸷渐渐被恐惧取代。
他突然想起上周体检时,医生说他的肝肾功能有异常,让他尽快做进一步检查,可他当时没当回事,只以为是最近太累了。
现在被林夏一一点破,那些被他刻意忽略的不适瞬间涌上心头——阴雨天手腕的疼痛、深夜里挥之不去的噩梦、吃不下饭时的恶心感……所有的一切都对应上了。
“你……你到底是谁?”
老鬼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握着枪的手垂了下来,“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看出你身上的问题,自然也能治好你。”
林夏的声音放柔了几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但前提是,你得告诉我,你背后的人是谁,还有你抓宋小姐的真正目的。”
老鬼的身体晃了晃,眼神里充满了挣扎。他看着林夏,又看了看身后的宋明远等人,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忍住了。
就在这时,美女翻译突然往前站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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