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着上了缆车,现在缆车行至半山腰上,想再下来俨然是不可能的了。
下了缆车,她抱着雪板硬着头皮跟着对方站在高级道上,仅往下看了一眼,腿已经不听使唤的开始抖了起来。
这个高度,貌似和跳崖也没太大区别吧。
她深呼一口气,努力做着心里建设,可恐惧感丝毫没有减退半分。
“可欣,咱们真要从这里滑下去?”
俞可欣调整完板子,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你别害怕,因为雪是白色所以视觉上会有点落差,其实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陡,一会我教你推坡,滑慢一点没事的。”
“真的吗?”白色脑袋抵在雪板上,有点要放弃的冲动:“可是我好害怕,不敢滑。”
allen因为临时有事耽误了点时间,这会才坐缆车下来,滑到两人身边招呼:“你们俩还没滑呢?”
俞可欣耸了耸肩,一脸的无了奈何:“哎,她不敢滑。”
allen笑了笑,表示理解:“谁让你一上来就把人领到高级道,搁我第一次滑我也不敢。”
俞可欣白了他一眼,摊手道:“那怎么办?”
allen想了想,指这右边一条不太陡的雪道:“白水,要不你抱着雪板从这里走下去找一个坡缓的位置,然后在那里等着我们,再让可欣教你?”
白水顺着那条道望去,觉得这倒是个折中的办法,欣然接受。
山上的雪本就厚实,又因连下了一夜的大雪,白水沿着边走,有时一脚下去最深的地方能没过膝盖,需要费半天劲才能将腿拔出。
她拖着雪板行动迟缓,再见到二人,对方已经滑了一趟,而她才走了不到十分之一不到的路程。
“天呐~以你这速度要走到猴年马月?”
俞可欣滑到她身旁,板子一横磕住雪,白水看到她终于浮出了一丝笑容,环视一眼自己所在的位置,咽了咽干涩的喉咙:“可欣,要不就在这里教我吧……我都快走的没力气了。”
“行,我哪都可以教。”
说完,她调整雪板,在她面以身示范现场教学。
白水换上雪板,跟着模仿对方的动作,刚往前滑了不到一米就一屁股摔倒在地。
“可欣,怎么看你滑的这么简单,我自己滑起来就这么难呢?”
白水从地上坐起来揉了揉屁股,一脸羡慕。
“这个吧,主要还是靠悟性。”俞可欣边说边向她演示动作和技巧:“像我这样,膝盖微曲,挺直背部抬头,双臂可以自然放在腿的两侧……”
“那我要怎样做才能像你一样很稳的停下来?”
“想要很稳的停住,需要练好单板边刃的熟练控制能力,注意重心在前腿上,想停住的时候,上身要向外侧转,眼睛同时看向外侧,后腿向前踢板,脚尖抬起,做推板动作,后刃形成刹车。”
“可欣……能不能说的通俗一点?”
“我说的很通俗啊!”
“额……那你刚才说的推坡能不能再跟我讲一遍,我还是有点没太弄懂。”
“你说推坡呀,这个很简单主要靠两只脚的后跟力量,而且脚跟的力量一定要同步。你记住推坡时,两只膝盖微弯,上身挺直放松,控制住身体平衡……你看,像我这样……学会了吗?”
白水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其实滑雪还是要多练,理论知识掌握的再好光说不练只是纸上谈兵,懂么?你需要克服恐惧心理,不要怕摔怕疼……按我说的方法从这里推坡到山下。”
俞可欣擦了擦雪镜上的哈气,重新带上后朝她挥手告别:“你好好练,我相信你没问题的,我先下去了~”
白水点点头,看着对方潇洒的背影,只留下了一声叹息,暗自为自己加油打气。
按照对方刚刚言传身受的方法,她在任重而道远的滑雪之路上艰难前行,抱着多练多摔才能快速成长的心态,她一次次跌倒了爬起,周而复始,然而除了快摔的半死之外,滑雪技能似乎并没有成正比的有所提高。
为了能保存体力,她思付片刻决定采取保守策略以稳为主,推坡的速度放慢后耳朵也随之变的灵敏起来,一点风吹草动便能让她提高警觉。一阵急速滑落的声音离她越来越近,仿佛下一秒就要撞上,她心里咯噔一下心率跳的极快,脚下的雪板开始不停使唤的往下落,眼看就要摔到的同时身后的声音也随之戛然而止。
好险,差点就要再摔一跤。
她松了口气,但很快意识到哪里不对,腰被人用手托着,往后一瞧,哽咽。
季明希!
对方刹车很稳,她的整个身子几乎都是半倚靠在他身上。
“季总?”
白水扭着脖子又惊又喜。
季明希默不作声地盯她良久,将她扶正后,替她拭去发间的积雪。
“你这么在这?”
白水不可思议地张了张嘴,路上就听闻他滑的路线与其他人不同,本以为今天不会碰面,没想到……
“怎么,雪场被你包下了,我就不能在这儿滑?”
“不是……我是听他们说,你今天要滑什么自由跳,要跳什么台,我以为您不会来这边呢。”
“你说的是自由式吧?”
季明希纠正道,看她满是兴奋的表情嘴唇微扬,伸手要去调节她头盔的带子。
白水不知道对方要干什么,本能的脑袋往后边靠。
对方却声音柔和的提醒着:“别动,头盔松了……”
闻言,她乖巧地像个木头人并十分配合的扬起脖子,目光顺势而上,对方神情专注,一层细密的的水珠落在他黑长的睫毛上,阳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白水看的出神,对方显然注意到对方的视线,脸颊微微泛红,只好随意寻个话题问。
“单板学的怎么样了?”
白水收回视线,嘴上故作逞强:“还凑合着吧~”
“是么?”他也不揭穿她,嘴角微勾:“那一会滑给我看看。”
“这就不用了吧。”她尴尬地笑了笑,给自己找台阶下:“我这水平自然入不了您的眼,我就不在这儿丢人显眼了。”
“还不错~”季明希幽幽地冒了一句,让对方有点摸不着头脑。
白水睁大眼睛,毕竟自己几斤几两心里还是有数的,颇感意外地看着对方:“您是说……我滑的还不错?”
“我是说……”他故意顿了顿,轻笑一声才道:“摔成这样都没残,还出错。”
“原来……您已经看我出丑看半天了?”白水灰心的叹了口气,直言:“那在你心里是不是早就把我归到笨蛋那一列了?”
“倒也没那么夸张。”季明希抬眸看了她一眼,语气揶揄:“不过你跟聪明、天赋还真是一点都沾不上边。”
“是是是,季总说的对。”
白水翘着嘴,一副吊儿郎当的表情。
他脚底一转滑到她前面,微微一笑:“不过呢……有我在,再笨的鸟也能早入林。”
“什么意思?”
白水没听明白,也不敢明白。
“我来教你滑雪吧!”
what
白水瞬间冒出一个黑人微笑的三个问号表情,掏了掏耳朵再次确认:“季总,我没听错吧……您、教我?”
季明希眉峰微挑:“不愿意?”
“不是不是不是……”白水小手挥的贼溜,还是有点百思不得其解:“可是可欣说您从不教别人滑雪的。”
季明希点了点头,亲嗯一声,可下一秒,笑容如沐春风:“可你不是别人啊~”
“……”